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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上乘,统领那一万燃烧军团,绰绰有余。”
安娜闻言一怔,随即挺直了腰背,嘴硬道:“她……她岂有你厉害?况且,她终究是个女人!”
“你安娜公主,不也是女人么?”杨炯语带揶揄。
安娜被他这话一堵,顿时语塞,紫眸瞪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杨炯不待她反应,又问:“第二个问题。即便我亲自统领这一万燃烧军团,你以为我们需得多少时日,方能将塞尔柱帝国彻底覆灭?一年?五年?还是十年?你心中可有大略章程?”
“我……我倒未曾细算至此。”安娜气势稍馁,声音也低了几分,“不过,倚仗你的火器之威,想必不会太久……三年,三年应该差不多了吧?”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自己也无十足把握。
杨炯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若单单是攻破其国都伊斯法罕,我敢说,半年都不用!可若要占据、消化整个塞尔柱广袤疆域,使其再无反复,岂是那般容易?
你如何能保证,你爹不会与塞尔柱苏丹暗中媾和,以求苟安?如何能保证西方诸国,如那英格兰、法兰西之流,不会坐山观虎斗,甚至背后捅刀?
更如何能确保,我大华朝堂会一直倾力支持我们这万里之外的战事?粮秣、兵员、军械,后续补给若是一断,我等便成孤军!”
这一连串问题,如同冷水浇头,让安娜紫眸中的火焰摇曳不定,她怔怔地看着杨炯,迟疑道:“你……你究竟想说什么?”
杨炯却不直接回答,续问第三个问题:“这其三,此番西征,除却军事征伐,你可有其他的配合作战之策?譬如经济封锁、外交纵横、政治分化等等手段?可有详细方略?”
“哪……哪有这般麻烦!”安娜有些不服,强自争辩,“我们挥师西进,以你火器之威谁挡得住?一路横推过去,打到君士坦丁堡下!我以公主之名,召集旧部里应外合,你扶我登上大位,届时我便可动员拜占庭举国兵力,与你东西夹击!那塞尔柱便是三头六臂,又能如何?”
杨炯闻言,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直言不讳道:“我的公主殿下,如今十万十字军正朝拜占庭进发,局势何其复杂?
我助你突袭回国,夺回权位,倒也不算太难,无非是借道欧亚草原,以轻骑迅雷之势南下灭都。
可问题是,你即便坐上那皇位,如何坐得稳?
你跟罗马教皇很熟么?教皇又与你很亲善么?
你一个女子要登基为帝,拜占庭的大牧首会应允?正教传承至今,何曾出过女皇帝?你当是我东方这般风气开明呢!”
这番剖析,将现实骨感一一陈列,安娜被驳得哑口无言,先前那点委屈气愤早已被这冰冷的现实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无力与茫然。
她望着杨炯,紫眸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颤声问道:“那……那你肯帮我吗?”
“唉!”杨炯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没好气道:“白首之约的话你都能当众说出口了,我若是不帮你,这天下还有谁能帮你?”
安娜听得此言,非但不恼,反而破涕为笑,仿佛瞬间注入了无穷活力。
她一把挽住杨炯的胳膊,将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抹去残泪,哼道:“就知道!就知道你心里是舍不得我的!”
“我哪里是舍不得你?”杨炯故意板起脸,“我是舍不得你拜占庭那丰厚的嫁妆!舍不得你答应我的那几处矿山和港口!”
“口是心非!”安娜嗔怪地捶了他一下,紫眸流转,已是雨过天晴。
杨炯见她情绪平复,便朝不远处那几个或明或暗关注着这边的身影招手扬声道:“都别躲着看热闹了,有正事与你们分说。”
此言一出,躲在远处假装擦拭弯刀的漠北女王梁洛瑶、一直凝神观望的叙利亚姐妹莱茉、莱莉,以及抱着双臂,面带一丝若有若无冷笑的潘简若,纷纷走了过来。
几位女子皆是人间绝色,各有风姿,此刻聚在一处,更是光彩照人,令这肃杀军营也平添几分丽色。
杨炯自亲兵手中接过一幅硕大的羊皮地图,也不多言,直接将其在草垛上铺开。
他手指重点落在标记为“河中”(阿姆河+锡尔河两河流域之间的平原绿洲)的区域,神色肃然道:
“西征之举,势在必行。可我需先返长安处置内务,无法亲往。故今日于此,做如下部署,尔等需谨记于心,依计行事。
主旨便是稳扎稳打,先固根本,拿下河中,以为基地。
待我料理完大华之事,再与你等会师,共图塞尔柱腹地!”
梁洛瑶心思最为直率,闻言奇道:“我也要随军西征?”
她本是追杨炯逼婚才到西域,本以为战事已了,便可返回漠北,可听了杨炯这话,倒像是另有安排。
杨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这次不远千里,领兵来援,情谊我记下了。但麾下儿郎们浴血奋战,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归。我会拔付三十箱黄金与你,你先拿去犒赏部下,以安军心。”
“不必如此!”梁洛瑶断然拒绝,神色郑重,“他们既是我的部下,亦是你的子民。为额驸征战,本是分内之事,何须……”
“停停停!”杨炯截断她的话,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莫非忘了,当初在疏勒城门之下,是谁亲口所言,今后万事都听我的话?”
梁洛瑶被他旧事重提,俏脸微红,低下头,小声嘟囔道:“可……可你当时也没答应回漠北大婚呀,还叫我等上五年……这话也不算数了……”
杨炯轻哼一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