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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来?你林特出吗?
我告诉你!御前武备司一年的研发费用就是三千万两,你林特若是能出这研发资金,我对放弃海疆举双手赞成!”
这般说着,皮汴走到地图前,指着南洋的方向:“你们可知,同安郡王着人绘的《坤舆万国全图》里,这世界有多大?
可知道拜占庭在哪里?英格兰是海岛之国还是陆上强邻?塞尔柱苏丹因何与拜占庭交恶?
你们不知道,你们也不想知道!
你们只在乎眼前利益,都在争夺香料、丝绸的贸易权,若我们放弃海疆,他日这些西方异族的船队开到南海,兵进东海,难道要我们再用‘文德’去和他们讲道理?难道要你们拿着大刀长矛去同他们战斗吗?!”
枢密使高耿一直坐在角落,他是中立派里最沉得住气的。作为高琼的叔父,他深知杨炯的实力。
自家侄子高琼在麟嘉卫那可是征战万里,真的一步一个脚印靠着军功走了上来!如今儿子高林吵着要去西域投军,他闭门思过了三日,最终只是罚儿子抄写军报。
高耿清楚,杨炯手里的兵,比大华所有军卫都要精锐;陆萱手里的钱,比国库还要充裕。
梁王府要兵有兵,要权有权,要钱无数,这场争论,不过是场闹剧,到头来,不还得是梁王拍板定调。
别看现在吵得凶,无非是想要探探梁王的底线在哪里,想要看看能否从那海事中获利,能否从那陆疆上安排人事。
“马侍郎,你只说海事赚钱,可你知道江南九道的商贸,朝廷根本插不上手吗?”王钦若见疆海之争落了下风,又把话题拉回利益分配上,“陆夫人那经中央银行发行的‘探险者基金’,根本不许朝廷认购,这难道是臣子该做的事?”
“王舍人这话就可笑了。”马祺山嗤笑,“当初陆夫人发‘南洋通航基金’,你们说这是败家之举,避之不及。如今看到利润了,又想伸手?
那‘南洋通航基金’是面向天下百姓募集的,陈彭年陈学士当初不也认购了五千两,怎么不见你说不公平?
再说‘探险者基金’,那是用来支持东美洲公司和西欧罗巴公司开辟新航路所用,风险极大,短期根本无法回本,周期都是定在三年以上,你们现在想掺和所为何来?莫非又不怕风险了?”
陈彭年听了这话,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确实认购了南洋通航基金,如今已赚了十倍利润,只是贪心不足,想再多分些。
被马祺山点破后,他恼羞成怒,拍着桌子道:“我等是为朝廷着想!江南商贸被陆家把持,这海事之利如此之大,绝不能为一家所有!陛下,臣请陛下下旨,将江南商贸收归朝廷,由户部统一管理!”
“荒谬!”石介怒极反笑,“陆夫人凭自己的本事开通航路,带动江南数十万百姓致富,这是功臣,不是罪人!什么时候朝廷可以不经律法,只因陈学士一句话就能“吵没”百姓家产了?
某些人呀,自己没本事,只会盯着别人的财产眼红,无耻之尤!”
“你骂谁无耻之尤?”王钦若跳起来,指着石介的鼻子骂道,“当庭辱骂朝廷命官,这就是梁王的家风?”
“你要辱没我师?!”石介也动了怒,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皮卞和马祺山连忙拉住他,林特和刘承珪则拦住了王钦若。
殿内顿时乱作一团,桌椅碰撞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够了!”御座上的女帝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垂手肃立,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擂鼓般敲在众人心上。
守门的小太监遥见那三根赤红靠旗,脸色一变,连忙高声通报:“八百里加急!西域军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一名骑士穿着染尘的铠甲,背负三杆红色靠旗,旗上“疾”“斩”“辟”三个金漆大字迎风招展。
他踉跄着跑进殿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举军报,用嘶哑的声音喊道:“启禀陛下!同安郡王杨炯,于疏勒城、两界山大破塞尔柱七国联军!镇斩敌酋以下七万!敌全军覆没!”
殿内死寂一片,针落可闻。
王钦若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瘫倒在椅子上。刘承珪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活像一条搁浅的鱼。
“唯贼酋阿尔斯兰跳瓦罕河遁逃,生死不明!”骑士继续高喊,“西域三十六国,尽归华土!传四国君主头颅,十六国国玺于朝!”
“哈哈哈!好!好!好!”石介率先反应过来,放声大笑,“我就知道,我好师弟绝不会输!两战定西域,纵观历史,前无古人!前无古人呀!”
皮卞和马祺山也跟着欢呼起来,新政派的官员们无不喜形于色,相互拱手道贺。
叶九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拿起案上的地图,轻轻抚平。
五鬼面如死灰,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们知道,这场争论已经有了结果,杨炯的战力实在骇人听闻,两战定西域,即便他们不是武将,也都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止战”的论调随着杨炯的大胜,已经没有讨论的必要,大功在前,谁敢反对,谁就会遗臭万年。
石介笑罢,走到殿中,朝女帝拱手道:“陛下,同安郡王两战定西域,收汉家故土,此乃泼天之功!臣请陛下下旨,加封同安郡王一字亲王,以慰其功!”
“臣附议!”皮卞、马祺山及新政派官员纷纷起身,高声附和。
女帝李漟面色沉凝,只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