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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你们多厉害啊!登州、江南全是你们家的地盘,海军、驰道更是为了给你们的商队铺路!
没钱了就一个个向朝廷哭穷,我若是不给,登州的海运就敢停滞,南疆的将士就敢哗变!蜀地是你老丈人的地盘,他跟朝廷连上十三道奏折哭穷,我若是不给钱,他就敢让南诏故地、孔雀新土重新成为国中之国!你说我昏君,我看你们才是损公肥私,狼子野心!你杨炯,就是欺君恶贼!”
杨炯如遭雷击般怔在当场,霎时悟透其中关窍。
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那掌家妻子的手段呀,陆萱平日看着温婉如水,内里却是个极有主意的,此番不声不响竟布下这般杀局,直将国库掏了个空。
杨炯一时五味杂陈,哽在当场,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忽又想起李漟登基以来的种种境遇,她虽贵为天子,实则朝堂要职多是梁王府门生故旧,军中更是他杨家的天下。
李漟苦心擢拔“五鬼”以制衡权臣,可这万里江山处处都要银钱打点,若是不允,社稷动荡;若是允了,又落得这般境地。细想来,她今日这般雷霆之怒,倒也是其情可悯了。
杨炯神色讪讪,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李漟却已怒喝出声:“滚!你给我滚出去!”
杨炯赶忙左躲右闪,避开她扔过来的镇纸,狼狈地朝殿外跑去,口中还大喊:“你放心!我是坚定的女帝党,我支持你一直做下去!”
“杨炯!你欺人太甚!”李漟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震得殿内的梁柱都仿佛在颤抖。
杨炯脚步不停,飞快地跑出勤政殿。他可不想被“软禁”在皇宫里,整日对着那些枯燥的奏折,他一天都待不下去。
原本杨炯还想着,若是李漟真有昏君之相,他便效仿伊尹、霍光,行废立之事。可如今看来,让她继续坐在皇位上也无妨,至少有个“背锅”的,他还能安心在外征战。
当即,杨炯对守在殿外吓得脸色惨白的田令孜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送,自己则沿着宫道往宫外走去。
此时日头西斜,金色的阳光透过宫殿的飞檐,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晚香玉的香气,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中的烦闷。
刚走到承天门附近,就见两个身着朱紫官服的人正朝内宫走来。走在前面的是中书舍人王钦若,他生得身材矮胖,脖颈处有个大肉瘤,异常显眼。
跟在他身后的是给事中丁谓,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清癯,正是上午在城外被杨炯教训过的丁玘的父亲。
杨炯本想绕道避开,却在看到王钦若身后跟着的一个少年时,脚步猛地停住。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竟与杨炯生得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沙场的悍厉,多了几分青涩与怯懦。
杨炯的面色骤然转冷,周身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十分。
他死死地盯着王钦若,一字一顿地说道:“狗东西!你找死!”
丁谓见杨炯如此粗俗,当即上前一步,指着他怒喝道:“杨炯!你休得无礼!王相的年龄都快赶上你父亲了,你怎能如此出言不逊……”
“我艹你娘!”杨炯怒不可遏,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上前一步,抬脚就将丁谓踹出一丈多远。
丁谓“哎哟”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杨炯还不解气,快步冲过去,一把揪住丁谓的衣领,挥起拳头就往他脸上打。
“让你儿子欺压百姓!让你结党营私!让你伙同奸佞算计本王!”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丁谓的惨叫声响彻宫道,“救命呀!杀人啦!杨炯要杀人啦!”
鲜血从丁谓的嘴角流出,他的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活像个猪头。
宫道旁巡逻的金吾卫听到动静,连忙赶了过来。
领头的金吾卫大将军韩约见杨炯正在殴打朝廷命官,心中暗暗叫苦。他深知杨炯的脾气,也明白丁谓父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想装作没看见,可眼看丁谓就要被打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把抱住杨炯的腰,劝慰道:“王爷息怒!息怒啊!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杨炯!你……你有辱斯文!”丁谓被金吾卫士兵扶起来,头晕目眩,指着杨炯,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艹!我让你叫!”杨炯挣脱开韩约的束缚,抬腿就要再踹,口中大骂不止。
韩约死死地抱住他,对王钦若大喊:“王相!您快说句话呀!再这样下去,丁大人就要没命了!”
王钦若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仿佛事不关己。直到听到韩约的呼喊,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伪善的平和:“燕王这般动粗,就不怕被言官弹劾吗?”
“你这般媚主献嬖,就不怕死吗?”杨炯停止了挣扎,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将人吞噬。
王钦若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我若死了,天下人自会分辨忠奸。为了陛下,为了大华,死又何惧?”
“哈哈哈!”杨炯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讥讽,“好一个为了陛下!好一个死又何惧!”
杨炯猛地一挣,脱开韩约的手,顺势已将他腰间佩刀夺在手中,那刀未出鞘,便觉寒气逼人。
旁边那与杨炯生得一般无二的少年,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转身欲逃,却被杨炯揪住后领,提将回来。
但见刀光一闪,“咔嚓”一声,少年头颅已然落地,鲜血直溅上王钦若的面门。
王钦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