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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私吞官窑物料;升任少府监丞,总领文思院瓷作,掌汝窑御瓷督造,便开始倒卖青瓷;后来升工部郎中,管京师营造,更是克扣工料,中饱私囊,你手上的脏事还少吗?”
每说一句,丁谓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声音都开始颤抖:“你……你想说什么?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是有人故意抹黑我!”
“无稽之谈?”杨炯将长刀架在了张万和的脖颈上,刀刃轻轻一压,便割出了一道血痕,“张万和,你只有一次说话的机会。现在,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否则,这刀下去,你就再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张万和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连磕头求饶:“我说!我说!燕王饶命!我从实招来!”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向丁谓,眼神中满是恐惧:“我……我在丁大人做工部郎中的时候,就开始帮他采买汝州玛瑙粉了。
那时候他掌管瓷作,说官窑需要大量玛瑙粉调釉,让我出面联系汝州的矿场,偷偷运出玛瑙粉,再用池州玛瑙粉的账目上报,从中牟利。
为了打通关系,我收买了少府监的几个小吏,还有汝州矿场的管事,每次运到虹桥码头的临时仓储,就会有人来接货,至于之后运到哪里,我真的不知道啊!”
杨炯眉头一皱,追问:“那你为何要骗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丁谓今日要烧粮?”
张万和的头垂得更低了,诺诺不敢言。
杨炯见状,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刀微微用力,张万和的脖颈上又多了一道血痕,疼得他惨叫起来。
“燕王饶命!我说!我说!”张万和急忙大喊,“是因为最近关中大灾,长安的粮价本就居高不下,我们这些粮商本想趁机哄抬粮价,赚上一大笔。
可谁知燕王您下了令,将粮价固定在每斗四十文,这价格只能保本,根本赚不到钱!”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一时贪念起,就想着给粮食买保险,若是出点意外,还能赚笔保险金。
可这临时仓储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那里面的三万石粮食,有一半是我的家当,我就算再傻,也不会烧自己的粮食啊!”
杨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可本王看你得知临时仓储烧了,并不意外,也不难过,难道你给临时仓储的粮食也买了保险?”
张万和猛地摇头,嘴唇动了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杨炯见状,火气更盛,上前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张万和嘴角流血。
“老子没时间陪你猜谜语!说!”
“我说!我说!”张万和被打蒙了,哭喊着说道,“其实……其实我只是猜测!自从帮丁大人贩运汝州玛瑙粉,我就发现一个怪事,每次运完玛瑙粉后不久,南方诸州就会出现一些新烧造的天价天青色青瓷,打着周朝古董的名号售卖。
那些瓷器做得以假乱真,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来,可我长期接触玛瑙粉和烧瓷的匠人,能看出那些瓷器的釉色是用汝州玛瑙粉调的,绝非古瓷!”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后来我在长安也发现了这种新青瓷,就留了个心眼。我花了五年时间,托了各种关系,才查到这些新青瓷都是从一个叫‘鬼樊楼’的地方流传出来的!”
“鬼樊楼?”杨炯眉头紧锁,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那是个黑市,藏得极深!”张万和解释道,“若不是我谎称要大量收购青瓷,又通过一个认识的窑工搭上了其中一个高层,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存在。
据说这鬼樊楼又叫极乐窟,里面什么都卖,从珍稀的古玩字画、兵器毒药,到人口奴隶,无一不有。
我一登舟,便发觉那些汝州玛瑙粉竟不翼而飞。若其经历焚烧,必留青绿结晶,然船上痕迹全无,足见是被人暗中运走。
熟知此物且能行此瞒天过海之事的,唯有鬼樊楼。据此推断,眼前这仓库粮食,想必也是被他们盗往黑市了!”
“这黑市吃得下近两万石粮食?!”杨炯皱眉质问。
张万和喉咙沙哑,带着一丝恐惧解释:“鬼樊楼里面的人口买卖最是猖獗,长安街头失踪的乞丐、流民,还有一些贫苦人家的女儿,很多都被他们掳走,卖到鬼樊楼里。
长得好看的女子就被逼良为娼,供那些达官显贵享乐;强壮的男子就被当成奴隶,卖给矿场或者船主,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他们的眼线遍布长安,稍有不慎就会被灭口,所以大家都对这个地方讳莫如深。
如今关中闹灾,他们应该是想偷了粮食,哄抬粮价,大赚一笔!”
“好一个鬼樊楼!”杨炯听得额头青筋暴起,猛地转身,一把抓过一旁的梁师都,怒吼道,“你这京兆府尹当得好啊!长安城里有这么大个藏污纳垢的犯罪团伙,在你眼皮子底下贩卖人口、逼良为娼,你竟然一无所知?!”
梁师都猛地推开杨炯,整了整被抓皱的官服,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冷冷道:“燕王以为我真的一无所知吗?这世间有光明就有黑暗,鬼樊楼的存在,我比谁都清楚。可我能怎么办?去哪里抓?怎么抓?”
他指着码头外的街道,声音陡然拔高:“你去大街上看看,那些机灵的小乞丐,没有跟脚的花魁,哪个不跟鬼樊楼沾点关系?
你当为什么大家都对鬼樊楼讳莫如深?还不是因为朝中有人给他们撑腰,利益牵扯盘根错节,动一发而牵全身!”
梁师都的眼睛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更重要的是,鬼樊楼消化了长安无数的饥民、罪犯和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