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此番西行,王爷再三嘱咐,咱们主要是在西方扶持买办,以鸦片等货物换白银,行的是经济殖民的路子。可不能再像在仰光、加尔各答那般动辄开炮了。”
“知道啦,我的大掌柜!”蒲徽岚笑着捏了捏妹妹的脸颊,亲昵道,“这一路都听你的,可好?”
说罢忽又凑近些,压低声音笑道:“说起杨炯,我倒要问你,他为何偏让你做这大掌柜?为何将唯一的铁甲舰、还有那数千箱鸦片都交给你,却不给东美洲公司那对姑侄?”
她眼波流转,促狭揶揄,“莫不是……真对你有意?”
蒲徽渚霎时飞红了脸,嗔道:“姐姐胡说什么!王爷身边何等人物?公主、世家女、女将军……哪里轮得到我?”
“那为何独独选你做大掌柜?”蒲徽岚不依不饶。
蒲徽渚眼珠一转,忽狡黠笑道:“许是……姐姐已为人妇?他不喜欢吧!”
“好你个死丫头!敢调笑姐姐了都!”蒲徽岚作势要打,蒲徽渚忙笑着躲闪。
姐妹二人在甲板上追逐嬉闹,红衣白衫翻飞如蝶,银铃般的笑声洒满海面,倒给这肃杀的舰船平添几分生气。
正闹着,蒲徽渚眼角余光忽瞥见右舷处一名水手行为怪异。
但见那人缩在缆绳堆后,浑身不住打颤,双手抖得如风中落叶。
她心中一动,敛了笑容,快步上前。
那水手见大掌柜突然来到,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蒲徽渚居高临下,冷声道:“抬起头来。”
但见那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涕泪横流,嘴角还沾着些黑色膏状物。
蒲徽渚瞳孔骤缩,她在出海前,可是在御前武备司见过这模样,正是吸食鸦片后的情状。
“你好大的胆子!”蒲徽渚厉声喝道,“船上禁令第一条是什么?”
水手抖如筛糠,话都说不利索:“禁、禁止私藏、私吸鸦片……”
“那你方才在做什么?”
“小、小人只是……只是试了一口……”
蒲徽渚勃然大怒,转身高呼:“来人!传麟嘉卫海防将军詹洪波!”
不过片刻,便见一彪形大汉疾步而来。
此人身着赤红麒麟甲,腰佩长刀,生得虎背熊腰、面色黝黑,正是麟嘉卫海防将军詹洪波。
来到近前,詹洪波抱拳行礼:“大掌柜有何吩咐?”
蒲徽渚面如寒霜,一字一句道:“即刻起,封锁全舰队!每艘船都要彻查,凡私藏鸦片者、吸食鸦片者,无论船员士兵,一律揪出来!仓库鸦片数量也要重新清点,少一两,唯看守是问!”
詹洪波凛然应诺,刚要转身,又听蒲徽渚补充道:“查获的吸食者,不必押来见我,直接……”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如腊月寒冰,“投海喂鱼。”
此言一出,周围船员无不色变。
那水手瘫软在地,哭嚎道:“大掌柜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蒲徽渚看也不看他,只对詹洪波道:“将此人吊在主桅上示众。传令各船:凡我大华子民,敢碰鸦片者,在我蒲徽渚这里,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谁要试,便去海里与龙王说理吧!”
命令既下,整支船队顿时如临大敌。
号角连鸣,旗语翻飞,各舰麟嘉卫士兵迅速行动。
但见雪牡丹号上放下十数艘小艇,载着执法队往各船而去;甲板上排列开二十名火枪手,枪口朝天,肃杀之气弥漫海面。
蒲徽渚亲率一队人,从旗舰查起。她行事极细,每间舱室都要亲手翻检,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有那心存侥幸的,将鸦片藏在米袋中、塞在缆绳里,甚至埋入花盆土中,皆被她一一搜出。
那些被查获的船员,有跪地求饶的,有矢口否认的,有面如死灰的,蒲徽渚皆不理会,只冷着脸记录在册。
查到货舱时,三名看守神色慌张。
蒲徽渚命人打开鸦片箱,仔细清点,果然少了七箱。
她转头看向那三人,目光如刀:“说,鸦片去哪了?”
其中一人扑跪在地:“大掌柜明鉴!是、是王管事说要取些样品,将来与西人交易时展示,小的才……”
“样品需要七箱?”蒲徽渚冷笑,“拖出去。”
惨叫声中,三人被拖上甲板。
蒲徽渚亲自监刑,看着他们被捆住手脚投入海中。那扑腾的水花、绝望的呼喊,让所有围观者脊背发凉。
这一查便是两个时辰。
日头渐渐西斜,海面泛起金红色波纹。
最终清点下来,全舰队共查获私藏鸦片者十一人,吸食者七人,监守自盗者三人。
蒲徽渚立在舰首,冷冷看着吸食鸦片的士兵被就地枪决,船员被投海,面色始终平静无波。
蒲徽岚一直在旁静观,此时方轻声叹道:“妹妹这番手段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些?”
蒲徽渚望着渐渐平静的海面,淡淡道:“姐姐,王爷说过,鸦片这东西,害人如附骨之疽。
咱们用它是为了抽干西人的白银,用以发展大华,决不能自食恶果,在我这里,一丁点口子都不能开。我若连自己人都管不住,将来必遭反噬。今日不狠,明日便是千百人沉沦,后日咱们都将被他们害死!”
正说着,忽听了望台上传来急促号角声!
紧接着有哨兵大喊:“正西方向发现船队!约三十余艘!”
姐妹二人立刻止住话头,同时举镜望去。
但见夕阳余晖中,果然有一支船队遥遥出现。
那些船皆是多桅帆船,船身彩绘艳丽,最高桅杆上飘着一面红黄相间的旗帜,旗上绣着带翼的雄狮。
随船传教士马可匆匆赶来,眯眼细看后惊呼:“是威尼斯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