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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盼着你来?皇城司的同僚都笑我,说‘谭指挥往日雷厉风行,如今怎么总望着衙门门口发呆’?我、我……”
她说不下去,别过脸去,肩头微微颤动。
杨炯见她真伤了心,忙爬起来,正色道:“姐姐误会了。我杨炯若是那等负心薄幸之人,天打雷劈!”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物,“你瞧这是什么?”
谭花抬眼看去,只见他掌心托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青翠欲滴,雕成昙花形状,花瓣层叠,栩栩如生,花心处镂空,工艺极为精湛。
“这是……”谭花怔住。
杨炯将玉佩举起,对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但见光线透过镂空处,在地板上投下一朵清晰的昙花影,花瓣舒展,竟似在缓缓绽放。
更妙的是,那光影中心,隐隐现出一个小小的“念”字!
“我在西域时,寻了最好的和田玉料,亲手画了图样,雕了数十天,这才成此昙花佩!”杨炯轻声说,“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我杨炯不是韦陀,却愿做那护花人,念你一世,护你一生。”
谭花虽读书不多,可“念昙”二字何意,她岂能不懂?
霎时间,心中所有委屈、怨怼都化作满腔柔情。她咬着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伸手轻轻抚过那玉佩,指尖微颤。
杨炯见她动容,趁机将玉佩系在她腰间丝绦上。青佩衬着黑红衣袍,更显雅致。他系得仔细,手指偶尔擦过她腰间,谭花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心中一直念着你,从未忘记。”杨炯系好玉佩,抬头看她,目光温柔,“只是这些时日实在抽不开身。鬼樊楼余孽未清,江南盐政又出乱子,世事纷杂……好姐姐,你信我一次,可好?”
谭花低头摩挲着腰间玉佩,许久,才闷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拿好话哄我……”
话音未落,谭花忽然站起身,一把将杨炯也拉起来,扬声道:“罢了!今日既收了你的礼,我谭花也不是小气之人!走,我请你喝酒!”
杨炯一愣:“啊?”
“啊什么啊!”谭花挑眉,那股子飒爽劲儿又回来了,“中山园子殿的千日春是长安一绝,今日我请客!不白拿你的玉佩!”
杨炯哭笑不得,被谭花拉着向外走,口中却道:“那感情好,今日我可要同你一醉方休!不然后日去了江南,可就没这口福喽!”
此言一出,谭花脚步猛地顿住。
她缓缓转身,盯着杨炯,一字一顿:“你、后、日、就、走?”
杨炯点头:“福建叛乱,盐政积弊,情势如火,等不得。这一去,少则半年,多则一载。”
话音未落,谭花脸色已变了。方才那点柔情蜜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怒意和委屈。
她抬脚就踢在杨炯屁股上,力道不轻:“杨炯!你个负心人!混蛋!是不是我不在这儿故意等你,你即便走了也不打算来找我?!”
这一脚踢得结实,杨炯“哎哟”一声往前踉跄几步,苦着脸回头:“你这叫欲加之罪!我本来打算明日就去皇城司寻你的!”
“明日?明日你若又有急事呢?若……”谭花越说越气,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是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同安郡王,梁王嫡子,我不过是个出身微贱的武夫,配不上你惦记!”
说着,她追上前又要打。
杨炯见她真动了怒,哪敢硬接?撒腿就往楼下跑,边跑边喊:“冤枉啊!谭花你讲不讲道理!”
“跟女人讲道理?跟我的拳头去说吧!”谭花提气便追。她轻功卓绝,几个起落便已追至楼梯口。
杨炯慌不择路,竟从二楼窗户一跃而出,落在街心,拔腿狂奔。
街上行人见同安郡王被皇城司指挥使追着打,先是一愣,随即哄然大笑。有那认识二人的,更是指指点点,笑作一团。
谭花追到窗边,见杨炯在人群中抱头鼠窜,心中那股怒气却渐渐被酸楚取代。她扶着窗棂,望着他渐远的背影,泪水终于滑落。
“你……你……”谭花想喊什么,却哽咽难言。
此时夕阳西下,漫天霞光将长安城染成一片金红。
杨炯跑出一段,忽然停步,回身望来。隔着熙攘人群,他深吸一口气,朗声吟道:“千山同一月,万户尽皆春。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声如金石,远远传来。
谭花怔住,这两句诗意境开阔,她虽不全懂,却也听出其中洒脱之意。
杨炯又挥挥手,大喊:“江湖自有重逢处,归来春在洞房先!等我归来——生孩子!”
最后三字喊得尤其响亮,整条街都听见了。
围观百姓爆发出更大的哄笑,有那促狭的,甚至鼓起掌来。
谭花听了,又是羞又是恼,却忍不住破涕为笑。她咬着唇,看着怀中那束荷花,花瓣在晚风中轻轻颤动,似她此刻的心绪,翻涌如潮。
忽然,谭花将花束往窗台一放,翻身跃出窗外。
月白中衣、黑红官袍在夕阳中划过一道弧线,宛如惊鸿。她足尖在招牌上一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几个起落便追上杨炯。
杨炯正喘着气,冷不防被人从后一把抓住衣领。回头一看,谭花俏脸含霜,眼中却漾着水光。
“我谭花性子急,等不得!”她哼了一声,也不管街上多少人看着,揽住杨炯的腰,提气纵身,竟带着他跃上房顶。
“喂喂!好姐姐,这光天化日的——!”杨炯大惊。
“现在知道要面子了?”谭花白他一眼,脚下不停,在连绵屋瓦上疾驰,“方才喊‘生孩子’的时候,怎不想想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