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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另外半条命也没了!”
她说得凄楚,眼中泪光盈盈,顺着绯红的面颊滑落,真真是我见犹怜。
杨炯听了,凝眸细看,果见她面色虽红,唇色却隐隐发白,气息短促而虚弱,确是元气大伤之象。她身上那件薄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子丰腴婀娜的曲线。
汗水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微敞的衣襟,在烛光与月华交织下,那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却又因燥热而透着诱人的粉红,确如那遭了风雨、却更显娇媚的海棠,有一种濒临凋零的、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
杨炯看得一怔,心中那点急躁竟被这凄艳景象冲淡了几分。
花解语见他愣神,贝齿轻咬下唇,不着痕迹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右手悄悄向落在地上的那柄长剑摸去。
她强忍着体内翻腾的药力与虚弱,颤声唤道:“你……你过来……”
这声音又轻又柔,仿佛带着钩子。
杨炯闻声,却忽地眼睛一亮,似是灵光乍现。他一个箭步上前,却不是去扶她,而是一把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你……你做什么?!”花解语惊叫一声,下意识便要缩腿,奈何气力不济。
杨炯动作极快,三下五除二便褪去了她脚上那双绣着海棠的软缎绣鞋,又除去了罗袜,急急说道:“花姐勿慌!涌泉穴乃是足少阴肾经之井穴,为经气所出之处,如泉涌地!重按此穴,可引火下行,清心泻火,最是醒脑安神!你且忍一忍!”
说话间,一只莹润如玉的纤足已暴露在空气中。
但见那足踝纤细,曲线玲珑,足背光滑如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脉。五根足趾如初剥的嫩笋,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宛如五片小小的花瓣。
足底肌肤更是细嫩异常,足心微微凹陷,那涌泉穴所在之处,肌肤纹理细腻,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当真可称得上含英咀华,片玉浮香。
花解语何曾受过这等对待?只觉一股酥麻异样之感自足底直冲头顶,又羞又愤,惊呼道:“你……你放肆!快放开!”
她拼命挣扎,奈何浑身酸软,那点力道落在杨炯手中,直如蚍蜉撼树。
杨炯此刻却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旖旎心思,救人要紧。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那点不该有的浮动,右手并指如戟,运足指力,认准那足心涌泉穴的位置,狠狠一戳。
“啊——!”
花解语顿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啼,整个身子如遭电击,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又软软落下。
这一戳之下,力道直透穴窍,一股尖锐的酸麻胀痛之感,顺着足少阴肾经直冲而上,瞬间席卷全身。
说来也奇,这剧痛酸麻之感,竟似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将她脑海中翻腾的欲火与混沌生生冲散了几分,灵台之处,竟当真复归了片刻清明。
花解语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混着先前的热汗。她抿着微微苍白的唇,一双凤眸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杨炯,眼神复杂至极,有羞愤,有痛苦,有挣扎,更有一丝深入骨髓的……哀伤?
静默片刻,她忽然开口,声音虽仍虚弱,却清晰了许多:“你……你当真……是同安郡王杨炯?”
杨炯正凝神待她反应,闻言不由一愣,疑惑道:“你为何……定要知晓我是谁?”
花解语闻言,那双刚刚清明了些许的眸子,骤然又蒙上一层水雾。她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难道……难道我不该知道……是谁……夺走我的清白么?!”
这话说得凄厉,却又含糊,杨炯听得一头雾水,心想我何时夺你清白了?不过点了你脚底穴道而已!
但见花解语神情激动,不似全然糊涂,心中疑窦更深。他盯着她的眼睛,心中思绪万千。
范建已与她彻底撕破脸,桃源寨与范家的盐路合作必然终止。此刻若坦诚身份,或许反而能取得信任,为日后招安或合作埋下引子。
毕竟,一个朝廷郡王的身份,在此时此地,或许比一个来历不明的“曾阿牛”更有说服力。
权衡利弊,杨炯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我便是杨炯。”
花解语眼眸骤然一凝,如同冰湖冻结,方才那点哀伤水光瞬间被凛冽的寒意取代。
她复又追问,一字一顿:“梁王嫡子,杨炯?”
杨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握在手中的那只玉足,在他承认身份的瞬间,猛地绷紧,足趾蜷缩,足弓弓起,僵硬如铁。
他心中怪异之感更甚,但仍答道:“是。”
“狗贼!受死——!!”
话音未落,花解语竟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狂暴的力气,悲声怒吼,左手在地上一撑,右手如电般抄起方才悄悄摸到身侧的长剑,寒光一闪,朝着杨炯的心口便疾刺而来.
这一剑,毫无章法,却快如闪电,狠辣决绝,充满了不顾一切的仇恨.
好在杨炯早有防备,自花解语追问身份时便觉不对,此刻见她暴起发难,虽惊不乱。
握住她玉足的手指再次运力,在那涌泉穴上又是狠狠一戳,这一次,力道更重,角度更刁钻。
“啊呀——!”
花解语痛呼一声,只觉整条腿乃至半边身子都酸麻剧痛,那凝聚起来的一点气力瞬间溃散,刺到一半的长剑顿时失了准头与力道。
杨炯眼疾手快,左手探出,使的正是“大擒拿手”,五指如钩,精准地扣住她握剑的右手手腕,用力一弯。
花解语手腕一麻,长剑“哐当”一声脱手落地。
杨炯顺势一扯,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