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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镇定下来。
他四下扫视,见确无人踪,忽然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已抵在孙二娘颈间,另一手捂住她嘴,将她整个人压在一根廊柱上。动作快如鬼魅,孙二娘竟不及惊呼。
“好说!”杨炯凑近她耳边,声音森冷,“鄙人张麻子!江湖上混口饭吃,听闻解府富可敌国,特来借些盘缠。你既识破了,也休怪张某心狠。乖乖听话,或许留你一条活路;若敢声张,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说着,匕首微侧,冰凉的刃口紧贴肌肤。
孙二娘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惊恐,却强自镇定,自齿缝中挤出声音:“你……你疯了!解府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你即便抢了东西,也绝带不出去!”
“哼,这不是有你么?”杨炯故意狞笑,匕首又近一分,“孙管事对这府邸了如指掌,正好给我带路。待我取了财物,自然放你。”
孙二娘一愣,随即咬牙道:“你想让我帮你偷主家?休想!我孙二娘虽是个厨娘,却知恩义二字!三爷对我有恩,我宁死不做这等背主之事!”
杨炯嗤笑,竟松开捂她嘴的手,转而用指节在她额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脑瓜崩:“哎!我说你这女人,有没有脑子?我劫了解家,替你杀了这帮为富不仁、欺压下人的主子,你不就自由了?咱们是盟友才对!”
孙二娘吃痛,“哎呦”一声,怒视杨炯,额上已红了一块。她万没料到这“悍匪”如此行事,又听他言语古怪,一时怔住。
杨炯却继续道,声音带着蛊惑:“你且想想,你在这府里过的什么日子?解文龙那厮今日敢调戏你,明日就敢用强!解三爷表面对你有恩,可曾真护着你?
方才那张五爷,看你眼神可有一分尊重?你一身绝艺,却困在这四方天井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日子你还没过够?”
孙二娘被他说中心事,眼神闪烁,嘴唇微颤。
杨炯见状,匕首稍稍撤开些,语气放缓:“如今你已无路可走。那张五爷不是傻子,方才虽被我混过去,事后必起疑心。他若报上去,说你深夜带陌生男子闯入禁地,你猜解三爷是信你,还是信他?
到时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帮不帮我,你都是死路一条。
但若帮我,事成之后,我分你三成财物,助你远走高飞,天大地大,何处去不得?你那去长安开酒楼的梦想,未尝不能实现。”
这番话软硬兼施,直击要害。
孙二娘脸色变幻不定,低头看着颈间寒光凛凛的匕首,又思及自身处境,心中挣扎如沸水翻腾。
她前半生困于恩义,蹉跎岁月,难道真要在这虎狼窝里耗尽余生?可若真背主助贼,又岂是她本性所为?
正自纠结难决,忽听不远处假山方向,传来一阵窸窣声响,夹杂着女子痴痴的轻笑,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二人皆是一怔。
杨炯反应极快,立刻收起匕首,拾起地上空食盒,拉着孙二娘闪至假山旁一株高大海棠树下,枝叶繁茂,正好掩住身形。
凝神细听,那声音自假山洞穴中传出,越发清晰。
女子声音娇媚婉转,带着喘息:“大少爷……您轻些……嗯……这石头硌得人疼……”正是丫鬟红花的嗓音。
男子声音淫邪狠厉,正是解文龙:“骚蹄子,这会儿倒嫌硌了?方才谁缠着本少爷不放?今日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孙二娘何曾听过这个,顿时面红耳赤,连耳根脖颈都烧了起来,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想转身避开,却被杨炯牢牢按住,示意她噤声。
假山洞内,淫声浪语持续了约莫半盏茶功夫,渐渐歇了。
只听红花娇声道:“大少爷……再来嘛……别急着走呀……”声音黏腻绵软。
解文龙却似在整理衣物,喘着粗气道:“骚蹄子,别碍事,本少爷还有要事待办。”
“什么事比这事儿还快活呀?”红花不解。
“你懂什么?”解文龙冷哼,压低了声音,却仍清晰传入树后二人耳中,“那解胖子近来四处筹措银钱,要解福建困局,忙得焦头烂额,连他那宝贝密室都未必顾得上周全。此时正是下手良机。一旦得手,便是这对父子丧命之时!”
红花似乎吃了一惊:“大少爷,若是……若是让外人知道三爷勾结福建反贼,那咱们解家不也……”
“傻妮子!你当我爹是吃素的?”解文龙嗤笑,语气得意,“你怕是不知道,我爹除了是解家二爷,还有另一重身份!”
“什么身份?”
“天家心腹!”解文龙一字一顿,声音虽低,却如惊雷般炸在树后二人心头,“具体的不必多问,你只消知道,我爹背后的人,比三叔攀上的那什么知府强了不知多少!
此番若能拿到密室里的账册密信,便是大功一件!到时,这解家偌大家业,还不尽归我爹所有?”
红花顿时奉承不迭:“原来二爷这般厉害!大少爷将来便是这解府之主了,可别忘了奴婢……”
说着,声音又腻起来,似是主动献吻。
解文龙淫笑几声,二人又纠缠片刻,方听他说:“行了,真得走了。你且回去,莫让人瞧见。”
接着便是窸窣脚步声,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出了假山,渐渐远去。
海棠树下,孙二娘早已听得浑身僵硬,面红如血,月光映照下,那张脸真如熟透的果子,红得能煎出油来。
她心中骇浪滔天:二爷竟是朝廷的人?大少爷要盗密室害三爷?这府中阴谋重重,远比她所知凶险百倍!
杨炯却双眸晶亮,如获至宝。
待那二人走远,他轻轻一托孙二娘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