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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百私兵,打着‘给大伯报仇’的旗号,已冲破前院,正往这边杀来了!”
解戚闻言,非但不惊,反仰天大笑:“好!好!等的就是这一天!”
笑声戛然而止,他面色一肃,沉声道:“文轩,你领铁卫六人,死守石屋,便是天塌下来也不得离开半步!红花,你随我来。”
解文轩急道:“爹,您去哪?”
解戚眸中寒光迸射:“自然是去会会我那好二哥!”
说罢袍袖一甩,领着余下铁卫及数十名心腹,疾步出院而去。
院中顿时空了大半,只余解文轩与六名铁卫守着石屋,另有五名护卫在四周巡视。地上尸首横陈,血腥气冲鼻,火把在夜风中明灭不定,映得人影幢幢,恍如鬼域。
杨炯在暗处看得分明,心知此时正是千载难逢之机。
他轻轻拍了拍孙二娘肩膀,低声道:“在此等我,莫要出声。”
孙二娘一把抓住他衣袖,颤声道:“你……你要做什么?”
杨炯不答,只将身形一矮,如狸猫般贴着墙根阴影,悄无声息地潜至院东一丛湘妃竹后。
他屏息凝神,目光如电,扫过院中布防。
那六名铁卫分守石屋前后左右,俱是面向外,背靠石壁,互为犄角。另有五名护卫,两人在月洞门处,一人在古柏下,还有两人隐在假山阴影中,正是暗哨所在。
杨炯自袖中取出一具精巧袖箭,箭簇涂有麻药,见血即倒。他瞄准假山阴影处,但听“嗤嗤”两声轻响,两支短箭破空而去。
假山后传来两声闷哼,随即再无动静。
几乎同时,杨炯身形暴起,却不是直奔石屋,而是翻身跃上东厢房檐,足尖在瓦垄上一点,如大鹏般凌空扑向古柏下的那名护卫。
那护卫听得风声,刚抬头,杨炯已至面前,左手如电,一掌切在他颈侧。
这一掌是学自李澈的“绵掌”功夫,看似轻飘飘,实则内劲透骨,那护卫一声未出,软软倒地。
便在此时,守石屋的六名铁卫已有察觉,齐声怒喝,三人在前,三人在后,结成阵势扑来。
杨炯落地一个翻滚,已至月洞门前。
那两名护卫挥刀便砍,杨炯不退反进,左手一扬,一蓬石灰粉撒出,这是江湖下三滥的招数,却极实用。
二人视线被遮,慌忙后退。
杨炯右手匕首已到,一招“白蛇吐信”,刺入左首那人咽喉,顺势一带,割断了右首那人颈脉,鲜血喷溅,如雨般洒了他一身。
此时三名铁卫已杀至身后,短戟带起凌厉风声,分刺他后心、腰肋、双腿。
杨炯竟不回头,足尖一点,身形向前疾冲,眼看便要撞上石屋墙壁,忽地一个“鹞子翻身”,凌空倒翻,竟从那三人头顶越过,落在他们身后。
这一下身法妙到毫巅,正是杨渝亲授的保命绝技“回马枪”式。
三名铁卫收势不及,短戟尽数刺空。
杨炯落地即起,匕首反手撩出,正中一人后心。
另一人怒吼回身,短戟横扫,杨矮身避过,左手一探,已扣住他手腕“内关穴”,运劲一捏。
那铁卫只觉半边身子酸麻,短戟脱手。
杨炯夺过短戟,顺势一抹,戟刃划过他咽喉。
最后那名铁卫见同伴顷刻毙命,双目赤红,狂吼着扑来,竟是不要命的打法。
杨炯冷哼一声,短戟交到右手,使出一路“破军戟法”,此乃他在战场上悟出的招式,大开大阖,威猛无俦。
但见戟影如山,只听“铛”的一声,那铁卫手中短戟被震飞,杨炯戟尖一送,透胸而过。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不过短短十数息。
余下三名铁卫看得目瞪口呆,待要合围,杨炯已如鬼魅般欺近。他左手袖箭再发,一名铁卫应声而倒,右手短戟掷出,将另一人钉在石屋墙上。
最后一人厉喝扑来,杨炯侧身避过,肘击膝撞,招招狠辣,全是沙场搏命的杀招。
不过三五合,那铁卫胸骨尽碎,口喷鲜血倒地。
便在此时,忽听一声干呕传来。
杨炯转头望去,却是孙二娘自暗处走出,她方才见杨炯杀人如割草,匕首划破脖颈时鲜血狂喷的景象,再也忍不住,扶着廊柱呕吐起来,浑身抖如筛糠。
杨炯眉头一皱,心道这女子在此,徒添变数。
当下身形一闪,已至孙二娘身侧,左手如鹰爪般薅住她后颈衣领,拖着便往石屋走去。
孙二娘惊得魂飞魄散,双脚乱蹬,颤声道:“放开我……我不进去……那是鬼门关……要死人的……”
杨炯低喝:“闭嘴!再嚷先杀了你!”
孙二娘哭道:“你这杀千刀的强盗……你说过不杀我的……”
“我改主意了。”杨炯故意恶声道,“看你细皮嫩肉,杀了可惜,不如先奸后杀,再把你剁碎了喂狗!”
孙二娘吓得浑身僵直,再不敢出声,只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杨炯拖着她来到石屋门前,见那门虚掩着,里头黑沉沉一片。他拾起地上一支火把,先将孙二娘推进门,自己随后闪入,反手将门关上。
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宽仅容两人并行。
出乎意料的是,这密道中并无霉腐之气,反有一股淡淡檀香,似是从深处飘来。墙壁以青砖砌成,打磨得十分光滑,每隔十步便有一盏铜灯,灯油未熄,发出昏黄光晕。
杨炯押着孙二娘往下走,石阶盘旋,深不见底。
孙二娘跌跌撞撞,几次险些摔倒,都被杨炯提着衣领拽起。
她哭得抽抽噎噎,却再不敢大声,只低声道:“我……我脚软……走不动了……”
“走不动就爬。”杨炯冷声道。
孙二娘只得咬牙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