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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催动内力。又不能天天玩跳崖地把戏。刘湘拿着苍澜匕首。摸着那冰凉地刀身。心里一阵堵。明明一直以来自己都在努力想忘却倚仗武功地感觉。可是。无论是离开皇宫地那段时间。成为武林阶下囚地那段时间是为了成全白洛辰而自废武功地那段时间。她始终还是放不下。
失去自己仅有的对不会被别人夺走的东西之后,那种无依无靠的恐惧感会瞬间吞没她的一切直觉,越不想去想起,反而越在意。尤其是,明明知道自己可以不去理会这一切而偏偏要去承担的时候就会有怨,会有恨。最终又还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自己放下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去回忆的事情。
失去了内力,难道自己就真的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吗?这可不是刘湘会乖乖认命的理由。为了预防自己有朝一日失去武功这种情况出现早早就想好了对策。而现在这种悠闲的环境正好可以让她把以往的想法再好好地完善一番。
料理完了屋子里的事情,她随手找了一根长约三尺的木棍着屋前的空旷地开始练起招式来。
引、挑、刺、落、反手斜劈,她的动作很慢,一棍子从身侧刺出,花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才举到与肩齐高的地方,接着往身子的另一方划去,然后在刺入下方,滑向挑出。
柳烟靠在门边,看着她的动作。明明这么慢,却怪异地连绵不断,从开始到结束,就像河流在空中不断流淌,没有停顿,没有滞碍,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哇!这是什么剑法,好美啊!”她拍着手掌,乐呵呵蹦了出来。
“烟儿,你身子还没有完全好呢,快回屋里去。万一又招了风,怎么是好?”刘湘收势站好,棍子斜跨身后,一手捏剑诀,横在胸前。听见柳烟的声音,她随手将木棍靠在门边,快步拉着她就往屋里走。
“屋子里很闷的。
”柳烟撅着嘴,“小师姑,你刚刚舞的那是什么剑法,好美啊!”
“呵呵,那不过是我闲暇的时候想出来的一套唬人的东西。因为不用内力为支撑,刚好适合现在的我用。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教你。”
“当然喜欢了。现在就教,现在就教啦!”柳烟摇着刘湘的手,眉眼弯弯。
刘湘返身回去拿靠在门边的木棍,却摸了个空。她疑惑地探出身子去看,只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抓着那木棍远去,瞬间穿过一片树林不见了。
这里不是只有们几个人吗?刘湘耐着性子,想要等宗情回来再好好问一问。柳烟又跑来催促,于是她不再细想,另外找了两支木棍进屋。
西虎追着那影子进了树,脚步未停,脑门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子。它大吼一声,往后跳开一步,碧眼上挑,看见一只大猴子正一手挂在枝头上,另一手抓着刘湘用的木棍冲它龇牙咧嘴。
西虎近来连受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哪里竟得住它这边挑衅,喉咙咕噜噜想着,猛地往上一窜,一掌就往猴子身上招呼过去。
那猴是灵敏,见西虎来势汹汹,不敢硬碰,虚晃了一下,就快步往树林的高处跳去。西虎上不去,还得偶尔遭它丢几个果子之类的东西戏弄,在树下暴如雷。
柳举着木棍,一举一式照着刘湘的动作。在她看来,刘湘做起这些动作来,轻松无比,奈何她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是没有办法好好指挥自己手中的棍子照着那清晰无比的轨迹来动。
“不要刻意去模仿我经过的位置,只要让你最舒服的轨道,那就是最美的轨道了。”刘湘见她时不时就要停下来重复揣摩,于是开口跟她说明了一下,“这轨迹是按照我的身子骨来定的。你和我不一样,应该去找出属于你的轨迹才是。”
柳烟不由得想起以前在风楼跳舞的那段时光。那时候,因为她体弱,而是还是一个瞎子,原本能够被收入清风楼已经是万分的幸运了。萧红赖着紫荆说,如果让她萧红进楼,那就一定也要收了妹妹柳烟。
自己眼盲了,耳力却胜过旁人三分。那一天,萧红从街上给她逮回来一个小小的鼓,那震撼的,一下一下清楚而有力的声音一下子就博得了她的喜爱。于是她醉心于击鼓,甚至将自己身子的任何地方就拿来实验,终于完成了属于自己的鼓舞,并且以此一炮而红,成为了不让萧红丢脸的清风楼三艳之一,同姐姐萧红站在了并列的地方。
那时候的她,是最最开心的了。身边有萧红和荆娘相伴,背后有着无数的仰慕者,前面还有最让她憧憬的少主刘湘。她一直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永远。
棍式一变,突然充满了杀意。柳烟的棍法另有一种凌厉的狠绝,和刘湘那种随风而起,随水而逝的逸然不同,她的棍法很有节奏感,就像战场上敲击的战鼓,一声声,一下下,肃杀而威严。
刘湘眉头微皱。为什么,这等深山谷地的生活,竟然没有磨掉柳烟身上的戾气?
越动越快,柳烟都已经不知道是自己在挥动木棍,还是木棍在带动着她行动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眼角余光瞥见了刘湘微皱的眉头。
“我做错什么了吗?”她急急刹住动作,仿佛做错事的孩子,垂手站着。
“不,你的天性如此,完全没有半分的过错。我只是自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竟然放得下……”刘湘给了柳烟一个安慰的笑容。
柳烟在这里并没有改变什么。可是,刘湘却变了。她变得不再思虑,明明羽已经没有在身边时时刻刻提醒她了,她却已经没有再那样时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