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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地说:“他与姨母您习的是一样的功法吧!”
太后点点头,接下去说:“哀家已经记不清究竟是什么时候遇见这位神通广大的师父的了。只知道从哀家有记忆起,他老人家就一直在哀家四周出没,神龙见首不见尾,总是教哀家学一些奇怪的功法。刚开始他显得兴致勃勃,但是后来见时日甚久哀家仍旧没有什么进步,便摇头叹息说哀家并不适合学习他的功法,于是换了一些武林中常见的功法来教导哀家。后来便彻底消失无踪了。”
“这位师父真是奇人。”温凌感慨道。
“他说哀家非入门弟子,不能称呼他为师父。但是哀家受他教导之恩,不能知恩不报,是以虽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使命
的称呼,乃是哀家一厢情愿的叫法。”太后沉思“后来湘儿出生的时候,他老人家又再次出现,并断言湘儿将来修为不可限量,于是征得哀家的同意,要认湘儿为徒。他一直陪着湘儿,直到湘儿执意前往福临山庄才隐身起来,不再时时刻刻跟着湘儿保护她。”
“但是姨母,湘儿似乎并没有关于这位师父的任何记忆?”温凌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刘湘莫说从来未曾提及这样一位神人,甚至一直以来都一口咬定自己的功夫全部都是小时候跟着太后学的,后来的师父也是六阳,并不是什么羽。
“母后,为什么儿臣也从来没有在宫中见过这位前辈?”白洛辰也不明白了。他虽然进宫的时间比较晚,但是这么多年了,总也不会连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没有听见吧!
太后抿嘴一笑,带着戏谑说:“你们啊,并不是没有见过这位前辈,尤其是辰儿,天天和老前辈在宫廷内院大玩捉迷藏,怎么会没有印象呢?”
“啊!”白洛辰突然大叫一声,明白了什么似的,抖着眉毛说,“原来就是那个偷酒的小贼!”
听他这咬牙切的一句话,太后和温凌都忍不住要笑起来了。两人都曾见过白洛辰为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贼而绞尽了脑汁地和他斗法,无奈每每都是那贼人技高一筹,不仅识破了白洛辰设下的种种陷阱,甚至还越加嚣张地当着白洛辰的面前把宫中藏酒偷了个精光,叫白洛辰和一众将军护卫们丢尽了脸面,恨得牙痒痒的又无可奈何。
“母后,您怎么就不早点告我,竟然是老前辈在偷喝宫中的御酒呢?如果知道了,儿臣也不用整天派人提心吊胆地防着他了,直接双手奉上也是了。”
“哀家也曾经了,只要师父开口,喜欢什么,哀家怎么会不双手奉上呢?可是师父他老人家就是喜欢这般胡闹,非得看着众人闹腾得鸡飞狗跳的样子,他才开心。
”太后无奈地扯出一个脸。她金口玉言,这宫中佳酿珍肴,羽要多少有多少,可是还是不能阻止这个老顽童变着法子整人。
温凌端同情起白洛辰来。为了这个任性的老前辈的玩笑举动,白洛辰可是一直以为宫中有了宵小,如临大敌,从来没有睡过踏实觉,战战兢兢地,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够马上清醒,并且第一时间做出最合宜的判断来。只不过这提心吊胆的十几年,不过竟然是别人的一个玩笑罢了。
“姨母,您还有说为什么湘儿并不记得这位师父呢?”
“这件是古怪,师父他老人家虽然一心一意要收湘儿为徒,却在武学指导上避而远之,明明知道湘儿学的东西不仅庞杂而且浅显,但是他偏偏说就是要湘儿先把天下武功都学过一遍,他才愿意出面教导湘儿。话虽这么说,看见湘儿练功步入歧途的时候,他就会有意无意地通过指点哀家来变相地指导湘儿。总归一句话,他还是关心湘儿的。”
“那皇姐现在就是被这位老前辈救了,是吗?”
“嗯。”太后一口饮尽杯中酒,“大婚前夕,湘儿下了决心,要废了自己的武功,是我师父下的手。”
听见这句话,白洛辰和温凌虽然早就知道了,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眼瞳。
“随后的意外,并不在湘儿预料之中,她的原意是要成为皇后,然后全力支持辰儿,并且打算为辰儿诞下皇子。”
白洛辰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红,但是马上就消退下去了。温凌的神色有点复杂,一时间心里面竟然会为刘湘那时的生死不明感到了无比的开心。
“湘儿坠崖之后,师父他老人家就飞身下去,接住湘儿,并且趁着众人都还没有反应回来的时候,带着湘儿远离了皇宫。”
听姑射的意思,当时羽就和众人在一起,并且是从众人眼前飞扑下去的,可是,当日在场的人并没有一个人有见到他的印象。这是多么恐怖的轻功和多么恐怖的修为才有可能做得到的事情。温凌背后冷汗狂冒,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
“那母后又说时间差不多了,是有什么深意吗?”
“三年了。”太后再斟满一杯酒,轻抿一口,“师父离去时说,如果不出意外,三年足够湘儿学成归来了。”
刘湘要回来了?
第三卷第四十一章血剑
鸣箫的质地再坚硬,也终于支撑不足内外兼施的压力断。红光满溢,随着箫身一段段的下落化为粉,渐渐从中显露出一把通体血红的长剑出来。
此剑藏身凤鸣箫中二十载,如今终于重见天日。剑柄恰好握在羽的手中,剑尖微微颤动,剑鸣声声,无边剑意直指刘湘。
“此剑,断红尘。”随着剑身的完全显现,羽的气势也瞬间达到了最高点。以他为中心的方圆五丈之地生生被劲气刮飞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