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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茨是死路一条依旧孤身前往,在临死前只为再听一次小提琴曲。现在的汉斯也是,承受住火焰在全身燃烧的痛楚,只为让人误会他是来到人间的魔鬼。
被火烧不痛吗?
答案是否定的,科尔宾小时候玩火被烫伤过一次后记忆犹新。
科尔宾握住旗杆的双手早就松开了:“为什么?”
“我是主的信徒,我认他,我心甘情愿。”
他哀求地看向了科尔宾。
“杀了我”
汉斯求速死的理由很简单。
哥林多前书第三章:第16-17节提到,“岂不知你们是神的殿,神的灵住在你们里头吗?若有人毁坏神的殿,神必要毁坏那人;因为神的殿是圣的,这殿就是你们。”
在十诫里,自杀等同杀人,同时也是一种背弃是上帝最不喜欢的罪恶,上帝以自己的形象给了世人生命,世人应当珍惜,而且人的这一生背负着一个属于罪的十字。
信主,便坚定地走他安排的路,自己面对属于自己的困难,忍受属于自己的痛苦,而不是逃避自杀,汉斯清楚上帝给自杀者一种惩罚,就是永远都不能获得新的生命,永远都活在罪中。
眨眼之后,零星的火焰彻底从汉斯身上消失,白色的烟雾没入穹顶化为虚无,然而在下面,目睹这一切的贵族们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打抖,他们看到科尔宾拔出了染血的圣枪,接着抽出腰带上的佩剑。
火焰的痛楚和腹部的疮口令他痛不欲生,两种伤害,一个是科尔宾造成的,另一个是他自己弄出来,汉斯不想在这最后关头赌博。
科尔宾举剑。
一个困惑令他非常不是滋味,在这些中世纪人眼里,基督这一次到底代表了什么?
在那闪亮剑刃的后方,汉斯涣散瞳孔看到耀眼辉光中的天国之门越来越清晰,他不再需要承受任何疼痛和煎熬了,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赎罪吗?
汉斯张开了双臂。
科尔宾狠狠地刺了下去,汉斯受此一击,瞪得极大的眼珠随即合上了,举起的手臂停滞了那么一刹那便落下,打在地上。
大门处投进的晨曦吞没了大厅内的所有人,便在科尔宾脚边愕然止步,洁白的阶梯上猩红血液越流越多。
微风抚动了枪十字旗帜的旗面,上面沾染的点点血滴格外扭曲。
汉斯愿意为主而死,可那个令他死去的人并不认识耶稣基督。
啪嗒的一声重物落地在科尔宾前面响起,跟在汉斯身后的老嬷嬷被吓魂飞魄散,腥臭的尿骚味充溢在那个角落里。
科尔宾看向了她。
泪流满面的老嬷嬷连滚带爬地爬过去抱住科尔宾的大腿。
“我才被迫跟着过来的,求主原谅我的罪过。我软弱,我屈服于他们,但我做这不义的人是有原因的,这帮家伙,他们忽然闯进我的修道院,威胁要强整个修道院的修女,我也是没办法。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这人就是撒旦,他就是恶魔,求求您接受我的忏悔。”
老女人被无情地踢开。
转身。
熟悉科尔宾的人在看到他那一瞬间,忽然觉得在这不到十数米远外的人距离他们很远很远。
科尔宾抖掉手上剑刃的血痕,那柄剑杀过国王,今天又添加了一个人的性命。
隆努基斯之枪,教廷和各个王国典籍记载中的天命之器,携带者战无不胜攻无不取,君士坦丁大帝带着他征服罗马的事迹已然被时间所淹没,但大家都知道查理曼在圣枪之下征服整个西欧最后与东罗马帝国分庭抗礼。
那不被辉光所照耀到的边缘,染血的枪尖泛出微微的红光,提醒着世人在一千年多前,被这枪头刺过的还有另一个神圣的存在!
果然是被耶稣基督圣子鲜血染过的宝枪,在这一刻,《圣经》记载刺破耶稣基督的枪头,竟然能审判恶魔。
所有圣旗骑士团的骑士匍匐在地面上,无比卑微。
枪十字旗微微拂动。
隆努基斯枪尖流淌的血液湿润了科尔宾的手,滴落在地面,随后溶入大片漫过的血液中,血迹渐渐地漫过去科尔宾的靴底。
“圣所,神之所在,玷污者唯有以死偿罪。”
基督是什么,科尔宾不需要去懂,他能做的就是如何用他来大开杀戒。
“净化他们。”
科尔宾冷声吩咐,头也不回,步入了光辉中。
一群凶神恶煞的骑士穿过科尔宾向来自阿维农翁教廷的教士们高高举起了屠刀。
然而教堂的屠杀还不是全部,当贵族想要离开教堂时,门口的卫兵把他们拦住了!
“教廷已经不是我们所熟悉的教廷了,一个魔鬼的下属竟然被称之为圣徒。”
回荡在惨叫中,科尔宾说出了他的开场白。
“如果那有一场战场需要我们去打,基督的战士们,你们还会跟着我吗?”
“愿意!”
那些意犹未尽的法兰西贵族联军的贵族们二话不说就从席位上站起来,他们兴奋地大叫着!
“愿意!!!”
吉尔从布列坦尼来到奥尔泰兹就是为了出风头,为了打架,一听说有仗打,他当然愿意了,错过那次骑士道征伐可是他的遗憾啊!
“我们将是您的军队!”
托马斯非常希望科尔宾跟法兰西彻底决裂!
葡萄牙王子恩里克说道:“我也愿意为您而战!”
“那些愿意跟随我的,让我们高举我们的左臂!”
十个骑士就有7人举起了他们的手臂,剩下的脸色皆是惨白。
当夜,整个贵族群体都被困在了教堂内接受检验,科尔宾给予的命令是不让一个人出去。
外面的奥尔泰兹燃烧在火光中,一个又一个的宅邸在黑色的夜幕下被点燃,贵族们站在奥尔泰兹中心,对四周的景色是一目了然。
当约兰德看到自家的宅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