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之前的约定不成！？”

上古凰龙身上的伤口依然汩汩淌着血，周围还有着一些焦黑的痕迹，说出这话，看起来自然是少了一些气势，然而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凤长悦却是感觉到了什么，眉间微蹙。

约定？

她下意识的看向轩辕夜，却是正看到他也神色清冷，侧脸的线条有些僵冷。

——阿夜竟似乎也不知道。

只是，感受到周围越发剧烈的波动，凤长悦心中，却是越发的不安。

青帝双手负于身后，神色无波，淡淡道：“都是小事，无需谈及。”

顶多是早死一段时间罢了，又有什么可在意？

从他的眼中，上古凰龙无比清楚的看到了这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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