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偎着三四个半裸美女,车中的人倒不少,不过车身庞大,车内还是显得极为宽敞。池棠知道暴君自小只有一眼,又是少年登基,看这情形,那独目青年男子必是那暴君无疑了。不过惊变陡生,刺客当前,这暴君看向自己的神情,却既不惊慌,也不愤怒,显得非常平静,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还带有笑意,说不清是淡然还是揶揄。
池棠总觉得有些异样之处,却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他听说这暴君勇猛过人,曾在数万敌军阵中几进几突而出,人莫能当,不敢有丝毫耽搁,左手推开那横卧于前的女子,右手青锋剑直取暴君眉心,口中沉喝:“眇贼!纳命来!”
这一招蓄全力而出,以池棠的武学造诣,无论再高明的对手,总要闪转腾挪,先避其锋,反应稍有迟延,剑刃便是透体而入。池棠正是看准了那暴君左拥右抱,身形辗转不开,因此这一招实可说是避无可避。
那暴君身形却不稍动,依旧安坐于地,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左眼中光芒一闪,池棠暗喜,此剑眼看刺中,这次刺杀首功便是自己所得。
便在这电光火石一瞬间,池棠忽然感到身体一紧,仿佛有股巨大的拉力牵扯住了自己,剑招于半途中生生止住,再难寸进。池棠大愕,略一转念,一个温软的身子便已贴了上来,正是那身披薄纱的艳女。
“这位壮士好生性急,怎么不多看看奴家颜色,倒先拔剑相向了呢?”那艳女柔若无骨,仿佛诡诈的毒蛇一般紧紧缠住了池棠,更将樱唇凑近了池棠耳垂,吐气如兰。
艳女贴的如此之紧,池棠已能感觉到那艳女凹凸玲珑的身段,他一向不近女色,但终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这般情势下,顿时面红耳赤起来,本想挣脱这艳女的搂抱,可方一起念,便觉得身上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道来,右手长剑也缓缓低垂了下去。
与这女子交缠一处的感觉就像是中了浓香扑鼻却酥体软筋的迷药,池棠昏昏沉沉之际,心中却始终保持着一丝危厄将临的警觉,正在强自奋力之间,那艳女忽然轻轻咬住池棠耳垂,香舌在耳垂上不住舔舐。这一下更是销魂蚀骨,他一直潜心习武,从未有过这种激荡之感,双眼也禁不住闭上,脑中一片混沌。然而在对方这般的挑逗之下,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却仍然在试图挣扎,并没有在温柔乡中彻底就范。
艳女似乎是对池棠在这般情形下还能有此举动颇感意外,微扬起头,用甜腻得几乎化不开的嗓音轻声道:“瞧你不出,竟有这般定力?不愧是本领高强的武人呢。若是享用起来,必是别有一番滋味。”享用这两个字在此时更多了一层柔媚冶荡的含义,池棠心中一动,脸上却仿佛发烧似的滚热起来。
艳女凝视池棠,盈盈眼光便似溢出水来,檀唇轻启,香舌再吐,吃吃一声娇笑,又往池棠的耳下凑去。池棠正在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这低沉妩媚的娇笑声,猛地一个激灵:“这不就是适才在山谷上听到的女子笑声么?竟然是她?”
脑中刚一清明,耳边便是遽然一痛,池棠情知不妙,也不知原本怎么也提不起来的力道是怎么又回来的,完全是下意识的挥剑一隔,同时身形暴起捂耳飞退,就在退出车外的当口,眼角一撇,仿佛看到那薄纱艳女的舌头正缩回口中,嘴角带血,脸上仍是一副魅惑冶荡的神情。
飞退的身形刚出,车驾边还未抢身跟上的李渡便急忙扶住,口中道:“车内情形如何?眇贼可在车中?”
池棠松开捂着耳朵的左手,借着火光一看,手上满是鲜血,再摸摸耳边,耳根下竟已破了个大口,鲜血汨汨而出,又挥了挥已然行动无碍的手中青锋剑,回想那女子的轻声娇笑和那车驾里那一幕莫名的诡异场景,心中又惊又怒,大呼道:“车内人有古怪!”
早有两个刺客等不及又钻入车中,而陈嵩则上前一步,接住池棠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嵩话音未落,车内便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鲜血从车身白纱中飞溅出来,月光照射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第003章诡变
这两声惨叫显然便是刚进入车中的两名刺客发出,陈嵩脸色一变,伸枪待要撩起车帐,就在这一瞬间,车内猛的飞出数道赤红色长练,卷向銮驾边的众刺客,陈嵩挥枪遮架,枪杆刚触及长练,便感到有异,不由一惊,立刻大声提醒:“不可硬接,快快退开!”同时跃身向后,躲开了长练的卷击。
池棠见机得快,亦是飞身急退,耳底的创口来的蹊跷,他已不敢有丝毫松懈,并且将身侧的李渡一起拉上,二人堪堪避开,却见到有数名刺客反应未及,被那长练卷中,直拖入车内。
陈嵩退避回来,眼光又看向另外几辆车驾,进去探查的刺客们似乎都已杳无声息,可再定睛一看,却是骇然色变,每辆车下都淅淅沥沥的滴着鲜血,血水在车底已经凝成了浓浓的一摊,火光映照下,分外可怖。
驷马銮驾中又传出几声惨叫,车帐上的白纱被染成了血红,定然是被长练卷入车中的数名刺客又都遭到了不测。
陈嵩心惊之余,又觉得非常诧异,这次暴君回宫的行程人员都已探听的十分清楚,一番计划下来,除去对付护驾的铁甲骑军,便是对付困兽之斗的暴君或许会有些许棘手之处,但数十位精擅武艺的高手对付一个号称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暴君,又是以有心而趁无备,料想还是成算极大的,可现在却是出了什么变故?
刚才铁枪和那赤红色长练相击,那长练黏稠灵动,却似活物一般,陈嵩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