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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复又看向杉思集:“杉先生,刚才那位嵇壮士所言可属实否?”
杉思集嘴角微微冷笑,本待狡辩几句,但看那几个庄丁直跑过去正准备拉起庄门,庄前本挖了一条深沟,倒似护城河一般,庄门打开正如吊桥横亘,若是再复关上,恐于大队人马前来攻取平添许多不便,于是杉思集也顾不上答董琥话,身形忽然跃起,直扑董琥,嵇蕤一直注意着杉思集,看他动作,便立刻飞身阻挡,杉思集这却是个虚招,身法极为诡异的一扭,已经跃到庄门前,起手几刀,将来关闭庄门的几个庄丁砍倒于地。
这一番举动,已将杉思集的身份暴露无遗了,董琥又惊又怒,喝道:“胡奴!你果然是那盗匪的内应么?我待你不薄,你却如此恩将仇报!来人,与我拿下!”
那宗熙潭早就不忿杉思集,当日夜宴败于杉思集之手,连第二的排名都拱手让出,更是引为深恨,一直想找回场子来,这时听到公子下令,手中长枪一摆,疾冲向杉思集,两边又是两个人影跃出,正是邹仲和顾辽,这一下,是董氏门客中的三大高手联手出击了。
杉思集嘿嘿笑道:“一个不行,这回一来就是三个联手,我又何惧?”弯刀一摆,与三人斗在一处,一时倒也难分高下。嵇蕤毕竟不是庄内人,这番倒不便再出手相助,只有薛漾,抬头看着哨楼上的池棠,捅了捅身边的嵇蕤:“师兄,你发现了没?”嵇蕤点点头:“我知道,等这边的事了,再解决那事。”
池棠在哨楼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被薛漾看的很不自在,正好场上杉思集和宗熙潭、邹仲、顾辽斗的激烈,便索性只看他四人恶斗了。
董琥又问左右:“快调集护庄庄丁来,准备防卫,怎么这警锣响了这许久,就来了这么几个人?”在场的庄丁稀稀疏疏,不过几十人。一名庄丁回话:“大队庄丁昨日被统领唤去四十里外堰丘驻扎,说是前往操练,都不在庄中。”
董琥一惊:“哪个统领下的令?盗贼转眼即至,这不是平白添乱么?”
那庄丁面色一窘,伸手一指正在庄门前激斗的杉思集:“正……正是杉……杉统领。”
董琥懊恼的一叹,杉思集正是他新任命的庄丁统领,这不是作法自毙,开门揖盗么?管家周义则出言提醒董琥:“公子,是不是立刻叫人点起狼烟?还有老夫人和小姐她们,是不是也赶紧安排避一避?”这次董邵前往京城,二公子董琥算是第一次在族内主事,乍逢变故,董琥显然还有些应对不及,管家周义则老于世故,行事干练,这番提醒很是切中要害。
董琥如梦方觉一般:“正是,快叫人去点狼烟。”狼烟警讯若能传出,那戍守边关的守军距此不过百里之遥,很快就能赶来救援,而远在四十里外的庄丁大队也能及时赶回。又接着下令:“调集所有庄内庄丁,前来抵御,快派人带老夫人和小姐去西园躲避一时。”转头见宗熙潭几人联手还未能将杉思集拿下,便对身边柏尚道:“素白,你也过去帮把手,速速将那胡奴擒住,闭起庄门,准备御敌。”
柏尚似乎还有心事,闻言之后先是一顿,然后才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是。”突然身形迅捷无伦的向边上一冲,腰间银光一闪,就听“啊”的一声惨叫,那名跑去点狼烟的庄丁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柏尚身形又一晃,手中长剑已抵在董琥咽喉,剑尖还浸染着刚才那庄丁的鲜血,血水从剑尖上汨汨向下滴淌,都落在了董琥脚下。
董琥一愕,而后满面涨的通红,声音因为惊异和气恼已经变了调:“素……素白,你这是……做什么?”
这一下变生肘腋,事发突然,两边的门客庄丁都愣住了,在哨楼上的池棠也大感惊奇,这门客之首的柏尚素来极得庄主和公子器重,怎么也做了那杉思集的一路之人?
柏尚脸色青白不定,忽然大喊道:“住手,谁都不许动,再动一动,我就杀了二公子!”
宗熙潭等人没想到公子最亲信之人竟然做出这等事来,又见到董琥已落入柏尚手中,唯恐董琥被那柏尚所伤,只得住了手。
杉思集被三人联手正打得有些招架不住,这下才算是脱了困,哈哈大笑,心忿刚才被三人联手压制之羞,还不依不饶,弯刀一转,宗熙潭躲避不及,胳膊上被拉开老大一个血口,宗熙潭闷哼一声,邹仲和顾辽忙一左一右扶住他,对杉思集怒目而视。
杉思集弯刀往地上一驻,对柏尚笑道:“柏玉郎,你立的大功啊,一会大王到了,我可要替你美言几句。”
董琥神情纠结的看着柏尚:“素……素白,你竟也是盗寇一伙的?”
柏尚缓缓点点头,声音干涩:“奉命在身,不得不为耳!公子,得罪了。”
董琥语带颤抖:“好……好……柏尚,枉我家还这般待你……”
有两个门客距离柏尚较近,看柏尚与董琥说话似有分神,突然出手,直取柏尚要害,身形刚动,陡然间血光迸现,那两名门客竟已倒地身亡。
董琥又是一惊,他知道这两名门客身手不俗,虽不及宗熙潭邹仲顾辽等人,却也是门下众客中的佼佼者,怎么转眼之间便已被人杀死?便是执剑直抵董琥的柏尚,也极为诧异,那两名门客甫一动手,他便已有察觉,自有方法应付,不料没等到自己出手,这两人就倒地毙命,却真是奇怪了。
门客中又闪出两人,一脸笑嘻嘻的神情,内中一人俯下身,将手中兵刃在门客尸首上揩拭血迹,另一人则阴阳怪气地对其他门客喊着:“不是说了么?叫你们谁也别动!看看,这不枉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