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露出了本来面目,赤眉方口,目若朗星,虬髯满腮,气宇轩昂。微笑看着池棠,侧头对边上宫装女子说道:“收了术罢。”
那宫装女子口中念念有词,池棠原本浑浑噩噩的脑子忽然一清明,眼前一亮,再看四周,那滔天血海,海市蜃楼都倏而不见,便连鼻中嗅到的腥臭之气也荡然无存,周遭尽是竹林绵延,阳光从竹林枝叶间斜射下来,光彩斑驳,奇美异常。
巨汉哈哈大笑:“痛快痛快,那小哥,棘楚得罪了。”
池棠晃晃头,回想起了先前的种种,若不是身上还酸痛之极,几乎就怀疑这不过是一场梦。
“这是乾家测灵术最后一关,先以幻象摄你心神,而后以神勇之士测你身手,恭喜这位小哥,你已通过此关,可为乾家斩魔之士了。”宫装女子笑吟吟地道。
池棠还有迟疑,那触目惊心的血海,那令人发指的海市蜃楼,都是幻象?
看池棠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宫装女子继续笑着解释:“自你踏入这片玄山竹海,便中了我的迷幻催眠之术,你先前所见,皆是虚幻之景。当然,和棘楚的那一战却是实实在在的。”说最后一句话时,宫装女子看了一眼那巨汉。
池棠全想起来了,拍了拍脑袋,一骨碌爬起身来,对那巨汉棘楚拱手道:“池某所遇人中,以尊兄最为了得,池某佩服,适才池某恍惚之下,险些伤了尊兄,还乞恕罪。”想到刚才自己一心要取了对方性命,下手极为凶猛狠辣,不由又有些歉意。
棘楚和那宫装女子都笑了起来,那棘楚道:“你是将我视作了害人的妖魔,何罪之有?你这人着实有意思,打完了还向敌手致歉,这可从没听说过,别忘了,刚才我可也差点把你伤了。”
两下攀谈了会,池棠报了自己名字,又简略说了自己到此的由来,听说池棠入伏魔道中才这么短时日就有这般了得的本领,巨汉微微颌首,赞叹不已。
池棠得知这巨汉名叫棘楚,而那宫装女子名为永兴公主。在听说永兴公主的名号后,池棠一愣,怎么这里还有皇室贵胄?
永兴公主笑道:“我可不是本朝的公主,我早已不是人,只是个枉死的冤魂罢了。”
池棠看看永兴公主,这才发现她端庄秀美,姿容俏丽,比之先前在山泉边见到的施姒己,更多了分贵族之气,对于她是魂鬼这事,池棠倒也能接受,不具鬼神之力,岂能在这里为乾家试灵主事?
棘楚见池棠又看向自己,也笑着说道:“我也不是人了,要不是此地玄灵之气支撑,我早已魂飞魄散。”
池棠一揖:“尊兄生前,不知当如何神勇盖世。”
棘楚微笑摆手:“过去的事啦,还提什么。不过今天能和小哥你做这番酣畅淋漓的一战,实是我十年来最大快事。”
“十年来?”池棠敏锐的听出了棘楚话中端倪。
棘楚招呼池棠坐下:“歇一会,稍候我们将批语送出去,你也调匀下气息,这一战可累坏了罢。”
池棠挨着棘楚坐下,看他身上肌肉虬结,隐隐还有汗珠沁出,可着实不敢相信他也是个鬼。
“十年前,有位少年,也像你这样,和我一番大战。在我使出莽原神击之前,差点将我打倒,不过他那时毕竟年岁尚幼,沉不住气,被我找机会胜了一招。”棘楚面带回忆,嘴角露出微笑,当是回想起那日情景。
永兴公主抿嘴笑道:“那少年不服,还想再战,是我及时撤去法术,让他清醒过来,不然还不知斗到什么时候呢。”
池棠大奇:“有这等人物?当也是乾家高士,不知姓甚名谁?”
永兴公主答道:“他姓甘,叫甘斐,后来做了乾家的二弟子。”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事来,掩口轻笑。
甘斐?池棠顿时想起来,刚进乾家本院时,大弟子乾冲曾说这个二师弟正好出去降妖,倒是还没见过,不过似乎这个甘斐是个极有意思的人物,那蝠妖颜皓子不就是他的护身乾灵么?听颜皓子说话意思,这甘斐好像是个轻浮之人,却又想起嵇蕤和薛漾两人谈起二师兄的趣事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情形,心里便甚是向往,早晚得见见他,能和眼前这雄壮之极的棘楚大战的人物,定是不凡之士。
“看来这甘斐当是乾家弟子中第一高手了。”池棠说道,对乾家弟子实力的评判,无疑这个棘楚是最有发言权的。
棘楚却摇摇头:“错了,他虽刚勇,却还不是第一高手。”
池棠这下更是惊讶:“能与尊兄大战,令尊兄十年后仍念念不忘,这般了得还不是第一高手?那还有谁?是乾冲乾兄吗?”他本想再说出嵇蕤、薛漾的名字的,但转念一想,觉得他们似乎还稍有逊色,便只说了乾门大弟子。
“是乾家的三弟子。”棘楚神色淡然的道。
池棠一时想不起乾家三弟子的名姓,只知道他随乾家家尊一同外出两年多未归,不由奇道:“他和尊兄交锋如何?怎么比那甘兄更厉害吗?”
永兴公主说道:“他啊,他一进入竹海,根本就没中我那迷幻催眠之术,自然也就和棘楚打不起来了,此子极为冷静,论灵力恐怕还在那甘斐之上。”
池棠震惊的微微点头,自己一进竹海,可也中了催眠术,照这样看,那乾家的三弟子果然深不可测。
“听闻妖魔与人界之战就在这十年内,乾家有这几位高手,对妖魔可就是心腹大患了,乾家有福啊,现在又多了你这位……这位神鸦化人,哈哈。”棘楚笑道,只这句话,便看出他已知晓池棠来历。
永兴公主伸出玉指,凭空虚写了个甲字,而后长袖一展,池棠知道这是在写对自己测灵的批语,只不知是如何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