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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信将疑的跟着两人前行,打定主意,除非真的看到他们所说的妖魔,不然,就决不能接受表哥张琰被妖魔杀害的事实。
就这样在山路中逶迤行了有好几个时辰,看来罗老七是个合格的护商师,行走了这许久都没有一个强人贼寇前来搅扰,初春时节,天仍然黑的早,虽只不过酉牌时分,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
“就在前面那处山坳,大伙儿生火弄饭,然后就在那里歇一宿,明早再赶路。只管放心咧,那里山坳正好能挡山风,晚上裹个被褥,不会觉得冷!”罗老七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倒挺细心,交待的很详尽。
商旅队众赶着队中的驴马,按着罗老七所指的方向前去休憩。
池棠一心寻探妖魔踪迹,自然而然的便跟着商队径直走向山坳,到了山坳口时,罗老七手一张,冷冷的挡了驾。
“对不住,三位,这里是俺们护商师商队休息的地方,你们不是这队里的,可不能歇在这里。”
徐猛心里正没好气,听到这话,双眉一轩,走上前来:“怎么?这里是你家的不成?我们要歇便歇,你管得着?”
罗老七嘿嘿怪笑一声:“懂不懂规矩?护商师安排的地方交了钱才能进,四下山野这么大,你们歇哪我管不着,但是歇在这里面,就是不行!”
徐猛冷哼一声,他是世家子弟,哪里受得了罗老七这等村野匹夫的抢白?当下将手按在犀首剑柄上,怒道:“放肆!我若偏要歇在这里面呢?”
罗老七“呸”的吐出一口唾沫,手也握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怎么着?玩硬的?老子可告诉你,你们三个一齐上,老子也不怕!”
池棠赶紧一拉徐猛:“徐兄弟,不要着气。护商师确有这规矩,我们就宿在前面就是,不争这微末之事。”
在山坳的几个客商也劝解起来:“几位壮士,这是护商的规矩,你交了钱就歇在里面,可你没交钱,又何必非要和我们挤在一起?”言下之意很明显,我们交了钱,这处防风的山坳我们就理所应当的可以受用,而你们几个既然没交钱,就没资格进来了。
徐猛怒目而视罗老七,罗老七寸步不让的反瞪之,还是池棠好不容易把徐猛拖开。
“你们几个,老子前面就不说咧,老子保护的这个商队,你们没给钱倒还跟在队里,这不是让老子白白护了你们这段路?”罗老七的语调极为泾渭分明,寻常时的自称都是俺,但在骂人时便统统以老子自称。
“我等岂要你这匹夫相护?”徐猛丢下一句。
“滚滚滚!老子也不跟你们废话,你们晚上自己找地方睡,明天自己上路,别跟在老子这队伍里,各走各道,各行各路!你们最后出了什么事,赖不着老子!”
徐猛还想再说什么,已经被池棠半拖半拽的拉远了,薛漾则走到山坳口,探头向里张望了一下。
“你干什么?还不走?”罗老七叉着腰,瞠目对薛漾道。
薛漾收回张望的眼神,看了罗老七一眼,然后恭恭敬敬的一躬:“抱歉。”
罗老七一怔,薛漾又是一躬:“谢谢。”
在罗老七还没发话前,薛漾又将手招了招:“再见。”
……
三个人没有生火,而是靠在枯槁的树干下稍作休憩,徐猛默默无语,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池棠则远远看着远处山坳,那里的火光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人声也渐渐稀疏,想来已是到了安歇的时候,只有薛漾,从怀里掏出午间自酒肆带出的面饼,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咀嚼吞咽。
“你们来点?”薛漾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将面饼向两人面前一送。
徐猛没有反应,池棠摆摆手:“不饿,你吃。”
薛漾收回面饼,咕咕哝哝的道:“这么难吃的饼还卖那么死贵,这山里酒肆当真黑心。”
“池兄……”徐猛终于对池棠开口。“……小弟还是难以相信,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古怪事没见过?可这妖魔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他们究竟是怎生模样?”
池棠正要回答,薛漾已经插嘴道:“别急,再过一会儿,等那片乌云遮住月亮,我就可以带你去见见妖魔了。”他对妖魔的习性相当熟悉,因此对于妖魔现身的时机拿捏的也很准。
三个人一齐抬头,半轮淡月斜挂天际,发出昏昏惨惨的暗光,一片乌云缓缓的向淡月之处游动。
“休息会儿,别多说话,免得被妖魔听到动静。”薛漾伸指在唇上一竖。
池棠和徐猛靠在树干上都闭上了眼睛,徐猛胸口一起一伏,呼吸的有些急促,显然另有心事,而池棠则趁机屏息静气,让灵力带着意念在四处游走。
“没错。”尽管天如涂墨,可在山坳里还是浮现出一股更为深黑的妖气来,妖魔果然就在商队里,并且正隐匿在休憩的山坳众人之中,在这段时间已经蠢蠢欲动了,妖气已然发散出来。
乌云游走,恰好遮住了半轮淡月,天地之间顿时一片漆黑。
薛漾矫健的站起身,一拍池棠和徐猛,用轻微的语气说道:“走,过去看看。”
……
在用过晚饭后,众人都已安歇下来,罗老七故意睡到那年轻女子身边,嘿嘿笑着还想说几句话,那女子翻了个身,背对着罗老七,竟自不睬。
罗老七的眼神肆无忌惮欣赏着那女子的背影轮廓,神思飞扬,早在心里勾勒出一派云雨交欢,风光旖旎的场景来,想到情烈处,不由伸手摸到自己鼓胀的下体,流着口水,然后……睡着了。
山坳里一片鼾声,即便是那女子,也传出了因熟睡而发出的鼻息声。内中尤以罗老七的呼噜声最为奇特,时而如雷霆万钧,声震四野;时而如蛟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