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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转手一枪,枪尖几乎是和千里生甫一现形的身影同时到达,千里生脸色一变,观战的虻山四灵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只有茹丹夫人还是很镇定,她看出来这只是千里生的一次试探,既然是试探,那么一定是有全身而退的把握的。果然,千里生身影又是一花,在枪头堪堪将及身体之前,再次移形换位开去,依旧站回了原来的位置,一来一去,便只有略一眨眼的工夫,若是不凝神关注,几乎就像千里生根本没有动过一样。
“啧啧……好像反应还是那么敏锐,真是了不起的修为呢,是我太急了,那我不妨再等一会儿,等那种毒素在你身上侵蚀的更深些。”千里生先是夸赞,而后眼中光芒一闪,充满了调侃的意味,现在他的声音已经传遍了全场,似乎并不介意别的族众听到,事实上,他正是需要别的族众明白,大力将败局已定,现在只不过是他的一种消遣,更是他展现力量的最好时刻,“继续我们先前的话题,那个故事……还记得曾把你击败过的炼气士岳独峰吗?”
大力将并没有仔细听千里生的话语,他在利用这段时间火速的调息御毒,在稍稍克制毒性的前提下,再积聚些自己的力量,做全力一击,所以他现在不能先声夺人的主动进攻,而只能任由千里生得意洋洋的继续说下去。
“他在去岁十二月时,和血泉鬼族的残灵鬼将狠斗了一场,他也中了鬼族的鬼蛇涎毒,以他的修为,如果在当时立刻全力运功驱毒,倒不是不能转危为安,不过,当时紫菡院的伏魔之士都中了定身术,他如果不用心抵御鬼将,那些伏魔之士可就要遭了鬼将们的毒手了。你说怎么办呢?他只能不顾身中的剧毒,全力的和鬼将厮杀下去,结局可想而知,他死了,身体被鬼蛇涎毒化作了一摊发着臭气的浓血腐肉。这就是我们盟友的杰作,哦,你应该也知道些大概吧。”
大力将没有说话,只是直视着千里生带着揶揄神情的脸庞。
千里生做了个优雅的手势:“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故事?那是因为,你现在的情形,和他一模一样,因为一些莫名其妙愚蠢的羁绊,你的下场就早已注定!三……二……一,时辰到!”
千里生话音一落,身形就立刻出现在大力将身前,面庞贴近的程度已然可以感受到对方粗重呼吸间的热气:“现在你的反应没有那么敏锐了嘛。”
黑光一闪,大力将甚至还来不及对着眼前那对晶光烁烁的眼眸做出任何回应,胸前便是猛的一痛,在受伤的创口上又是一股巨力涌来,把他好不容易积聚而成的罡气冲的荡然无存,而身体却像断了线的纸鸢,被高高的抛起,又远远的落下。甲胄与地面相撞,发出铿锵的巨响。
“与所有能威胁到我的对手为敌时,我不会有丝毫的懈怠和托大。我说故事的这段时间,可不是给你蓄力疗毒的机会,而是等待毒素更深的渗入你的奇经八脉,让你的反应变慢,让你的实力更加羸弱。”千里生慢悠悠地说道,信手打开从地上跃身而起的将岸的利爪撕击,转手一指,将岸和晕厥的陈嵩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倒悬而起,诡异的挂在半空。
“让他们死在你前面吧。我也是刚才才知道,将岸原来不仅是你的心腹,还是你的弟子呢。”千里生的雍然笑容和手上做的残忍行为毫不相称,他的手指正生生的从将岸的胸前插入,鲜血一滴一滴的淌落下来,将岸疼痛的怒嚎声不绝于耳。
大力将挣扎着站起身,毒素运行的很快,已经使他的感观和体术变得迟钝,但是看到这场景时的悲怆和愤怒却在心中愈积愈烈。
“哦,差点忘了,还有你这位凡人朋友,真是煞风景呀,这么热闹的场景,怎么还能睡着呢?”千里生对着陈嵩举袖一拂,原本晕厥的陈嵩顿时醒了过来,断手处钻心的剧痛立刻使他发出一声嘶号,被头朝下倒悬的身体开始挣扎。
“嗷月,吃掉他的另一只手,让他得到弑杀吾王而应有的惩戒!”千里生还补充了一句,“先吃掉罪徒的四肢,再在他还有知觉的时候,开膛破肚,尽可能的当着他面吃掉他的内脏,如果他死了,再把他的脑袋咬成粉碎。这才是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不仅是嗷月士答应了,无数妖众情绪亢奋,大声应和:“我来吃,我来吃!”
“昂!”大力将的怒吼突然响起,声音震得每个妖众的耳鼓嗡嗡激荡,仿佛地面也因此受到了震动。
还有这般神力?千里生一怔,他本应是被混毒侵蚀了全身玄力,却如何还有此等神威?在念头还没有转过的当口,黑气盘旋而形成的飓风卷地袭来。
飓风蕴含着莫之能御的浩然罡气,飞沙走石,有惊天动地之威,每一个被飓风袭过的虻山族众都身不由己的被卷在半空,发出惊慌的嘶叫,除了结成方阵勉力抵御的虻山天军一部还立在原地,其余台下密密麻麻的妖众之群已经被弄散了行列,潮水一般向后退逃,人头攒动,一片混乱。
茹丹夫人也不自禁遮住了颜面,九灵圣体立时显化,九条巨大的蛇尾钻入地面,发出猩红色的光芒,牢牢的支住了身体,等到飓风吹过,半空中被卷起的族众纷纷落下的时候,茹丹夫人才松开了遮蔽面容的双手,看到了高台上的情形。
高台早已不复存在,巨大的风力已将原本的点将高台变作了一堆散乱碎裂的石渣,笼罩着一片雾蒙蒙的烟尘,而在烟尘雾气的朦胧幻渺之中,两个人影伫立其间,一动不动。
茹丹夫人担心千里生,长发一摆,带起的风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