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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褐衫竟奇异的变的干干净净,甚至还发出了熏香的气味,不过池棠无暇多想,衣衫束紧,云龙剑负在身后,右手摸在了云龙剑柄之上。沁灵催谷的一身劲力还未完全施展,池棠也很想通过公孙复鞅这个旷世高手来验证自己火鸦神力究竟锤炼到了什么程度。
几乎是一转眼,火焰腾的一下,在池棠身上显现,云龙宝剑脱鞘而出,剑锋发出赤红色的焰光,疾如飞电,直刺负手卓立的公孙复鞅胁下。
公孙复鞅身上却现出五色斑斓之光,光华之中,一丛孔雀翎羽在五指上生出,直迎着池棠趋前之势激射而出。
云龙剑在手,比之前番在瀑底赤身空拳之局已是大不相同,池棠剑势疾转,横剑一封,五色翎羽尽数射在剑身之上,叮叮当当,剑身的红光倒更是透亮。
翎羽飞射之术被挡,公孙复鞅却又信手一推,池棠只觉得一道气墙呈排山倒海之势压了过来,立刻换招,身形绝不稍停,云龙剑直迎气墙,剑身的火焰和身上的火焰被气墙的威压劲拂向后,而剑锋却焰力一长,直直穿过了气墙。
公孙复鞅叫了声:“好!”身形终于略退了退,双手却自下往上一举,落玉净池的池水如同被巨力吸附,陡然高出池面数丈,形成一片水墙,发出嗡嗡的低鸣。
池棠一怔,这是什么招数?不等他转念,公孙复鞅双手却对着他一划,高出池面的水墙立刻汹涌的向池棠扑来,其势何止万钧?
池棠身为负剑之士,临敌经验极为丰富,这般引水为御的奇招虽然令其惊诧,但他的心志还是镇定如常,他的对手就是眼前的公孙复鞅,而不是这滔天之水。
在水墙如巨大天幕般压下来的时候,池棠火焰熊熊的身形却突的一晃,公孙复鞅划出的手势未收,池棠便已一剑穿刺到了他的面前。
“好迅疾的剑法!”公孙复鞅心内赞道,巨大的水流在池棠身后哗啦啦落淌,可池棠的长剑已经抵至了公孙复鞅的喉间。
公孙复鞅伸右手于电光火石之间抓住了云龙宝剑的剑锋,云龙剑虽是神兵利器,竟也无法伤及他分毫,公孙复鞅这一抓之下,不仅止住了云龙剑逼近的来势,更将剑尖上燃烈的火焰熄灭,这已是妙到极巅的身法玄功。
池棠忽的松脱云龙剑,揉身欺近,公孙复鞅没想到池棠竟会放下兵刃,不由一怔,不过也及时做出了反应,左手伸掌相抵,巨大的气流结为护罩,不仅可迟滞池棠揉身向前的行动,甚至气流护罩自生反弹之力,还能将池棠的近身搏击反震过去。
一道灵动异常的火焰顺着池棠的探出的右手募然而现,当这道火焰汇成了一只飞鸦形状之后,尖利细长的鸦嘴之形穿透了气流的护罩,而带着未尽焰力的池棠的右手已经捏在了公孙复鞅的喉结之上。
第005章重叙契阔
池棠此时已是挥洒如意之境,眼见得一击得手,便待凝力收招,可公孙复鞅喉结被制,虽知池棠绝无恶意,但入圣之体,力念自生,身上的五色斑斓之光猛的一盛,口中不自禁一声嘶鸣:“昂……”,声音激荡,震的池棠耳鼓嗡嗡作响,满身玄灵焰力亦是被嘶鸣扰得一窒,与此同时,捏住公孙复鞅喉结的右手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再也拿捏不住,竟被这股巨力生生震开。方当此时,公孙复鞅站立的岸边巨石却承不住这股巨力,喀喇几声,开裂出一道道的皴纹。
公孙复鞅这才惊觉,急急止住浑身玄力奔流,身上的五色斑斓光华倏尔消散。
池棠躬身拱手:“池某错手冒犯,然公子玄功若神,难损分毫,池某钦佩之至。”这句话池棠是真正由衷而发,适才这一番较量,二人各施绝学,自己凭借人间武学的超卓身法,弃剑近身,一举锁喉,看似是胜了一招,然而公孙复鞅在受制的一瞬间,自身的冥思神力应念而出,反倒将受制之局从容化解,也就是说,即便自己这一招锁喉功法得手,也难以伤及公孙复鞅,锦屏公子,名不虚传。池棠佩服的五体投地,情知自己比之确实还颇有不如之处。
公孙复鞅却哈哈大笑,将手中还牢牢握住的云龙宝剑打横一转,双手捧着敬还给池棠:“池兄绝学,精妙至斯,复鞅才是钦佩之至。”
在池棠微笑着接过宝剑之后,公孙复鞅则又翻转了自己右手一看,掌心上一道血痕崭然,不由暗叹,自己自恃冥思仙圣之体,强握云龙宝剑,这上古遗宝所铸的神兵利器终是将自己伤了,可堪惕厉自省也。不过当着池棠面,公孙复鞅并没有说破,而是以先秦古礼郑重一揖:“佳客远至,本当倒履相迎。偏生复鞅操琴入神,迎迓来迟,二位幸勿怪罪。”
薛漾笑着上前见礼,两下里又免不了寒暄一番。
“复鞅闻说二位在此处洗濯净体,便先在山间相候,却不想听见池兄纵声长啸,其势浩沛莫当,宛如九天神鸣,复鞅一时见猎心喜,故而出手相试,这一番交手之下,我心甚慰,池兄一别不过三月,修为远胜从前,骎然已有宗师之能,故人大进,复鞅能不欢喜?这既是池兄火鸦元灵之效,亦是乾门高士疏引之功。”
这句话可是把乾家也一并夸在里面了,池棠和薛漾自然逊谢连连。
公孙复鞅笑呵呵的道:“复鞅佳期将近,又逢故友来贺,心下欢喜,来,今晚与几位把盏言欢,也让你们尝尝锦屏苑自酿的米酒。”不由分说,一手一个,拉住了池棠和薛漾,身形一扭,五色光华一盛,盖住了三人身形,转瞬间踪迹全无。
直到这时候,岸边那开裂皴纹的巨石才哗啦啦一声响,碎成了一块块石砾。
……
公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