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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边有家酒肆颇为不错,走过去估摸着也正好是晚饭时分,晚饭便是你请啦。”众人都是大笑,心里也为之一轻。
京城毕竟是京城,走过这段城门边略显狭僻的巷陌,道路渐渐宽敞起来,虽是刚过午饭的时分,路上的行人却越来越多,道路两边尽是华屋广厦,鳞次栉比,层层叠叠。这还只是外城近郊处的景象,再往内城而行,还不知是怎样热闹的场面。
几个人说说笑笑,步伐也显得健旺快捷了许多,而仲林波则总是在甘斐感到疲乏前率先提议稍歇片刻,或是在卖浆小贩摊上买来几碗清香解渴的凉茶,众人乐呵呵共饮而下;或是在道边歇脚处齐齐落座,指着屋舍石牌叙说典故,比如哪里是苏峻之乱留下的驻兵旧址,又或哪里是王敦擅权时建造的建筑等等,听得甘斐和时寔都是大感趣味,这仲林波嘴上说是不曾观望过建康城的风土人情,但看他对这诸多景致典故都说的头头是道,显然来过的次数不少。不过这又有何妨?甘斐很承他的情,也包括时寔和无鳞,这一路上他们简直有些关怀备至,只是甘斐感激归感激,却又很不习惯,我又不是需人哄着逗着的妇孺幼童,心里是这么想,但表面上还装的若无其事。
眼看接近了秦淮河边,甘斐也觉得两旁的景致渐渐熟悉了起来,那正是昔日和莫羽媚一同走过的道路,几乎不必无鳞或仲林波再指引,他也能认出通往滕祥家的路径。
迈入那道熟悉的街巷,两侧的青砖黑瓦依旧,房屋还是像初次所见的那样低矮,甚至连传入鼻中的霉臭气味也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甘斐不自禁的看了无鳞一眼,发现无鳞小眼翻翻的也看向了他,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便是在这里,甘斐困住了无鳞,在无鳞近乎绝望的哀求下,把他拖进了滕祥的家里,自此拉开了前往屏涛城坞的序幕。而现在,他们两个却又并肩同行,一人一妖捐弃前嫌,彼此共历生死,忆及往事,几如隔世。
当轻叩那片柴扉,有人应门而出的时候,甘斐几乎就要上去给一个热辣辣的熊抱,却很快发现柴扉开启处竟是个颤颤巍巍的白发老头。
“滕子颜在吗?老伯?”
老头愕然张大空洞的双眼,听甘斐询问,却只说出一长串含混不清,却又难以听懂的土话。
几个人站在狭窄的小巷中说话,很快引起了一个路过后生的注意。
“他儿子在侍郎府当差,他才从交州老家搬来的,还不会说官话。”后生好心的凑过来提醒。
“哦,小哥可知这里原先住的一位书生去了哪里?”总算有个人可以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