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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是那么的克制和镇定,似乎并不是沉迷心醉的模样。
董瑶虽然只是十七岁的少女,但并不代表她完全的不知世事,事实上在她这样的年纪,如果还是木愣愣痴人儿一般,说好听点是天真纯洁,说难听点,就是蠢笨呆傻得过了分。所有的天真,所有对故事中那种不切实际的憧憬幻想,在盗寇想要洗劫她家园,而她奋力相抗的那一天,尽随着那曾经自己倾心爱恋,现在却又觉得极端恶心的面庞远去了。
那时节,她和柏尚的恋情进行得很顺利,一如所有才子佳人故事的翻版,只需她略带暗示的一颦一笑,对方便浑浑噩噩的不知所以了。所以,她能分得清男人是真的想要她,还是只出于不忍拒绝的应付。
那个讨厌的柏尚是前者,而池棠,这位她现在最最在意的师兄,却好像属于后者。董瑶不知道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爱情来的像是春夜里潜入窗格的风,在悄然无觉中已使自己置身其间。她不在乎池棠年岁大过自己这许多,她不在乎池棠只是寒微士族的门第,她更不在乎池棠看上去远说不上英俊的面庞,更何况现在他又变成了这般半黑半白的丑怪颜容,相反,那宛如天神般威严伟岸的身影却在心中越发清晰。可是,为什么,池师兄并不喜欢我?至少不如我喜欢他那样的喜欢我?是我长的不美?是我性情与他不投?还是……他另有心上人?
董瑶越想越觉得这一条理由最为可能,池师兄毕竟已然年近三十的壮年男子了,而我出现在他生命却才短短几个月,那么,在其他的岁月中,池师兄心上有别的倾心女子几乎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既然如此,他又为何独身至今?更是从未听说过他的任何过往情事?
董瑶忽然转头,尽管对方脚步轻盈的近乎无声,但只要从眼角带过的一抹白裙和沁入鼻端的芬芳体香就可以知道,是那晓佩来了。
晓佩原本是准备悄悄掩上董瑶双眼猜闹取乐的,哪知董瑶如此敏觉,便嘻嘻笑着顿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你倒精细,知道我来了?”这些时日江上航行,再复人身的晓佩早已和董瑶成了好朋友。
董瑶正想到心酸处,所以只是微微牵了牵嘴角,算是给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怎么啦?谁惹妹妹生气啦?”看到素来甜美欢笑的董瑶这样的表情,晓佩怔了怔,很关切的坐到了她身边,同时很亲昵的搂住了她的肩头。
董瑶似乎不想谈及这个话题,答非所问的道:“怎么不在舱里和他们一起喝酒了?”
“噫,酒气好冲鼻,我上辈子就不喜欢,这些男人倒像寻着宝一样,抓住了就不肯放。”晓佩捏了捏鼻子,“池大哥骆帮主他们是这样,就是那位精灵化身的豹老兄也是这般,现下都喝的脸红脖子粗啦,我可坐不下去了,这便出来透透气呢。”
今日是骆祎在舱中备酒设宴,池棠、邝雄、童四海还有陈嵩,以及虻山的将岸自然畅饮甚欢,便是姬尧和无食也在受邀之列。董瑶心中有事,却是推托未去,而晓佩原是去凑个热闹的,哪知道这顿酒喝了好几个时辰,空出的酒瓮越来越多,男人们的脸也越来越红,连带着笑声越来越大,酒味却也越来越浓,晓佩抵不过,她受凝身铸体之术的人身可受不了这股刺鼻的味道,便溜了出来。
董瑶看着晓佩精致的几乎无可挑剔的容貌,发觉晓佩即便是皱眉头的时候,也显得娇俏异常,不由一叹,伸手抚了抚晓佩吹弹得破的脸颊:“晓佩姐姐,我若生的如你这般美丽就好了。”
晓佩哑然失笑:“小丫头,你可别取笑姐姐,你都这般花容月貌了,姐姐看了你,还觉得心动呢。我倒不谦虚,也觉得公子给我的这番容貌算得绝色,可是和你在一块儿呀,那也是春花秋月,各擅胜场呢。”
董瑶不理晓佩的打趣,又是一叹:“算什么花容月貌?便是那池师兄,还是对我若即若离……”
晓佩露出个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妹妹是为这事烦恼?难怪愁容满面。来,跟姐姐说说,他怎么对你若即若离了?”
女孩儿家在一起,就特别容易诉说心事,经晓佩一挑,董瑶再也忍不住,不厌絮烦的将心中苦楚一股脑的倒将出来。
“就为了这些个事?”晓佩有些忍俊不禁,刚要继续说下去,却突然凝声不发,看到晓佩这表情,董瑶一愣,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只见无食摇着尾巴,一脸惫懒模样,摇摇晃晃的从船舱里踱了出来。
就在两个姑娘的愕然注视下,无食打着带酒气的饱嗝,踱到船舷边,翘起腿,美美的尿了老长一泡尿,然后抖抖身子,满足的往回走,走到一半,募的感觉气氛不对,眼神瞟将过来,看着晓佩和董瑶,紧张的道:“你俩干啥涅?”
“不干啥,吹风聊天。”晓佩扬扬眉毛。
“聊啥涅?我也来听听。”无食立刻表现出兴趣。晓佩却故意将脸一板:“不知道两个女孩儿家说悄悄话时是不能让别人听到的吗?”
“切,当我多想听似的。”无食用后脚挠了挠了下巴,懒洋洋的道,“娘妈皮的我还是再去吃点喝点,回见啦,三小姐,鬼美女……”显然,无食还是对舱内的佳肴美酒更感兴趣。
一直看着无食又蹿进了船舱,晓佩才开始说话,并且声音不经意间又低了些:“可不能当这臭狗面前说,这臭狗嘴不紧,而且贱兮兮的可贼,回头把我们话都传了出去。”
董瑶立刻表示同意:“大黄一向是这性情,既可爱又讨厌。”
在确定无食已经在里面再次大快朵颐之后,原先的话题才得以继续。
“我倒觉得池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