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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所感,眼神一转,却见大司马将台案帘之下露出半只黄狗的身子来,登时触动旧事,想起了跟着甘斐的那只贪吃又有趣的黄狗,不禁又哑然失笑。
“大人所请,乾冲实不敢应。”乾冲的当头第一句话就使大司马面色一凝,好在他接下来的言语又使大司马的脸庞渐渐放缓,“但既然事涉诡异魔气,乾家弟子便无袖手之理。此事非独为大司马,更是乾门职任所在。只是乾冲此来,本是为了家父丧仪和我那伤重未醒的师弟而来,丧期不可改,丧礼不可乱,是故,乾冲先谢大司马照拂之恩,这却便要请辞告退了。”
“令尊不幸,吾心同悲。为人子者先尽孝道,乾先生此举亦是理所应当,吾岂有强人所难之理哉?”大司马向乾冲微微点了下头,话是这么说,但他从乾冲话语的意思中听出来了,相助之事必有后文。
果然,乾冲续道:“然则乾冲告退,我那几位师弟却也颇有些斩除鬼怪的本领手段,便留他们下来,诛灭那一伙胡族鬼军。”
大司马大喜:“如此甚好,便多多有劳诸位壮士了。”虽然这位乾家的大师兄要告辞离去,可倒底那几位弟子都可以留下来,大司马是见识过甘斐的本事的,只要这几位甘斐的同门师弟有接近仿佛的能为,那么那百多个古怪的东胡军士便不在话下。
事情当然不是这么简单,嵇蕤、薛漾闻听鬼怪当前,固是面上有跃跃欲试之意,这点乾冲倒是看出来了,可更重要的是,原先的计划在早间汲勉昏迷的宅院内以及后来又前往家尊罹难之地的查探之后就做了改变。在宅院中,那股离奇的虻山慕枫道妖气俨然便成了解开家尊身亡之谜的一道启门之钥,出身虻山的灵风和烨睛已经得了乾冲传音叮嘱,展开了对这道妖气的追踪;而在家尊罹难之地,也就是发现乾道元尸身的地方,无食一样察觉到了一丝几乎飘渺难觅的戾气,而这种戾气,只有经年降妖并且杀过许多妖魔的人才能焕发,这股戾气不属于已经仙逝的乾道元,自然也与猝遭偷袭而倒下的汲勉没有瓜葛,只可能是那个听锦屏公子口中描述的灰色斗篷凶手的了。有了这两个发现,乾冲越来越感觉带无食来是带对了,所以,他给嵇蕤、薛漾还有池棠交待的是,让他们在此地迁留一阵,领着无食再多察觅一番,只由自己先带了家尊的棺椁和昏迷不醒的汲勉回去。
现在大司马的请求,恰好是一举两得的顺水推舟,乾冲更敏锐的想道,父亲乾道元遇害的地点和刺杀燕国下邳王的所在相距甚近,而据西部尊君韩离所说,那位伏都王就在下邳王左近窥伺,他的手下正是那些古怪可怕的怪物军士,那么这两者之间会不会也有牵连呢?事实上,燕国下邳王,那位不曾谋面就已殒命的东部尊君化人,也一样很快的就丧生在那个灰色斗篷的刺客手中,这一切,都发生在那伏都王的眼皮子底下,乾冲越想越觉得其间隐隐有着千丝万缕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利用帮助大司马诛除鬼军的机会,争取见到那个伏都王,可以的话,生擒并详细索问来龙去脉。乾冲没有把这些话当着众多将官幕僚的面讲出来,他相信行事稳重,狡黠多智的嵇蕤和薛漾一定很清楚应该怎么做,至于池棠,有他强悍绝伦的火鸦神力作为保障,乾冲根本不担心那些散发鬼气的古怪军士会给他们造成任何的阻碍。当然,池师弟留下了,那位娇俏可爱的九师妹也必然不舍离他先返,既如此,何消说得?就一齐留下罢,虽然是听从了灵泽上人的佳筮吉谶才收入门下的乾家古往今来唯一的一个女弟子,可既然身为乾家弟子,总不能当真总是娇怯怯弱不禁风的模样,就用这次机会,也让她历炼一番。
乾冲的谋虑详尽而又深远,看着大司马明显振奋的神色,他也淡淡的向大司马告辞。
大司马连声答应,竟是要安排车马随行,护送棺椁和汲勉与乾冲同返,他是一派好心,却忘了这些经年降妖除怪的伏魔道之士有着他意想不到的神通。
乾冲只是请大司马派军士帮手,把在内宅深院中沉重的棺椁抬到行辕之前,和棺椁并置的,还有榻上盖着绣锦丝被仍然双目紧闭的汲勉。然后在热情相送出帐的大司马面前微一躬身,转头轻呼:“有劳诸位姑娘。”
就在大司马和众多随从的将官幕僚眼前,他们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场景,黄蓝橙绿四道鲜艳的光气陡然而现,转瞬间便化为四个身形窈窕却又明艳不可方物的绝丽女子,她们像是没有注意到权倾天下,位极人臣的大司马,一个黄裙的女子施施然挽上了乾冲的右手,橙裙和绿裙的女子则抬起了棺椁,只有蓝裙的那位女子好像是冲内厢浅浅的笑了笑,而后提起了汲勉的身子,大司马自然不知道,这位蓝裙女子微笑的对象是跟在一边那肤色黝黑相貌村讷的乾家弟子,只觉得这一笑仿佛耀花了眼,心中轻轻一动,就好像自己第一次,看到那位倾国倾城的成汉国玉恒公主一样……
倏的,四色光焰再次闪亮,裹住了乾冲身形,霎时间飞向半空,渐渐消逝在碧空如洗的天际,只留下行院外目瞪口呆的一众文臣武将。
“真……神人也!”大司马仰望注目良久,方才由衷赞道。
……
有了这一出霞举飞升的震撼场景,即便是懵不知情的将官谋士们此刻再看向一众褐衫短襟的乾家弟子时,眼神中也充满了景仰和惊叹。上天入地,来去无踪,这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神仙气象,哪里知道,这样的神仙现在就站在这里,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