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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叙述之后就很清楚了,那么,现在提出这个问题,就是看看会不会对于家尊的被害悬案有所帮助。
荔菲纥夕好看的眉眼微微一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喃喃重复:“异样的气息?”
薛漾和嵇蕤同时眼睛一亮,他们本来没有指望会从荔菲纥夕口中多出什么可堪察觉的线索来,这一问与其说是满含期待的追询,毋宁说是姑且一试的心存侥幸。然而荔菲纥夕现在的表情倒是显得很有隐情的模样。
池棠无法体会两位师弟机巧百出的心情,只是觉得荔菲纥夕有些欲言又止,也不由有些好奇起来,静静等着荔菲纥夕说下去。
“异样的气息……当然有。”荔菲纥夕在追索那日的情景,“就是我刚被带到这个南国军营之后不久……”
薛漾、嵇蕤屏息以待。
“那是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男人胖胖的,红脸,没有胡须,而那个小女孩好像有癫痫病症的模样,嘴角一抽一抽的,眼神里却分明透着股澈蓝……真是奇怪。我察觉到,不,不只是察觉,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种诡异的气流从她的身上传了出来,像是那种东西,却又很像你们身上传出来的气息。”
薛漾心中一动:“能够说的再详细些吗?那个胖胖的红脸男人。”
当荔菲纥夕侧着头,从回忆的角落搜肠刮肚的再次把那个男人的形貌描述一遍之后,尤其还着重说出那男人身后背着一把宽刃的大刀,腰间挎着一条长弓,而面上表情又是那么的落寞怅惘之后,不仅薛漾嵇蕤,便连池棠和董瑶都知道她说的是谁了。
“是二师兄?”董瑶首先疑惑的发问,她发问的对象自然便是几位乾家师兄。
“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荔菲姑娘看到的那股怪异的气息又是什么,但是从这般描述来看,定当是二师兄无疑了。”薛漾很肯定的回答。尽管原意是想从荔菲纥夕口中知道些师尊被害的蛛丝马迹,却意外知晓了二师兄甘斐现在的状况,纵使疑点重重,可对于心悬甘斐安危的同门来说,总也可以算得上是个聊具慰藉的好消息了。
而在薛漾接下来详细的追问印证下,这个消息得到证实,时间、地点全都吻合,最关键的是,家尊罹难的时分,荔菲纥夕并没有在大司马军营之中,而荔菲纥夕见到甘斐,却明显是在大司马军营身为阶下囚的时节。
所以,荔菲纥夕很快从薛漾略显诧异的言语中知晓了来龙去脉,原来那个怅然落寞的红脸胖汉是他们的同门师兄,这就难怪了,她只能很抱歉的摇了摇头:“除了他们之外,我……我再没察觉到其他异样的气息。”
语气轻轻顿了一下,不过并不妨碍整句话通顺的表达出来。而这顿了一下的原因,却是由于荔菲纥夕忽然想起了向自己逼供的那个小胡子男人,那个一接触到他的眼神,便神智不清,以至于难以回忆起当时情景的小胡子男人,这个男人的名字从后来那些大司马府剑客的交谈中得知,他叫夏侯通。
从夏侯通这个小胡子男人身上隐隐散发的气息,或者可以称作是带着怪异而诡异的,可是荔菲纥夕想当然的认为,既然夏侯通和大司马府首席剑客韩离一齐擒住了自己,那么毫无疑问,他们都是大司马的属下,而大司马属下和这些惯会斩妖除魔的乾家弟子自然也是相识的,自己似乎没有必要申明这看起来应该是众所周知的怪异气息。
薛漾自然也没有问,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还有夏侯通这个人存在,自从来到了大司马行辕,他们和墨家剑士也并没有朝过相,真正的原因,是在昨夜,颜蚝和郭昕一众墨家剑士也主动请缨,远远的跟随大子师兄夏侯通前往邺都查探军情去也。夏侯通暂时请辞的理由倒底还是传到了他们耳中,他们是夏侯通离开后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出发的,而也正是这个缘故,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一路所追寻的大子师兄的马蹄足印其实不过是一匹无人乘骑的空马而已。偏偏在今日与乾家弟子相处的时间里,韩离竟也忘却了那些墨家剑士中曾有个与池棠共同参与了刺君之役的夏侯通在。
无数的偶然,使夏侯通这个名字阴差阳错的与池棠擦身而过。
忽然响起的那绵长悠远的军号使帐中的交谈戛然而止,无数甲胄混合着脚步的嘈杂声音伴随着高亢的吆喊声传了进来,这是大规模军事行动的信号,荔菲纥夕闭上嘴,带着担忧的神色望向帐外。
众人中,却是池棠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束了束本已勒的足够紧的腰带,背后的云龙剑鞘在起身时铿铿作响,好像是对军仗甲胄低沉的共鸣,他拍了拍剑鞘,很平静地说道:“要向荔菲姑娘告辞了,我们应该出发了。”
……
苍莽巍峨的山峦,回漩盘绕的水流,映在蔚然天际间。这景致,固然壮美,却还远不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境地。华夏丰饶,九州大地,似此浩茫之景不知凡几,而这样的大好河山,一天不在自己的廪序之列,那么自己就一天没有欣赏叹赞的心情。
灰色斗篷的高瘦身影负着双手,看着洛水之滨壮美的景色,忽然很认真的想到。
直到天地山河间像是画轴一角,被轻轻的由内掀开之时,灰蓬客才收回了因庞杂思绪而显得有些迷茫的双眼,他看到山峦景致被奇异掀开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队身着银色甲胄的卫士。
雄壮的体魄,高大的身形,一切都和森严宫闱中所出现的那些羽林军士一样,然而这些银甲卫士的面庞都滋生着长长的体毛,有着兽类锐利的双眼还有唇下平添了几分可怖气息的獠牙——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