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竿的般的男人,手中持着那把古朴的长剑,却穿着一身已然不合当下时宜的短衽麻衫,赤着双足,头上戴着一个硕大的斗笠,倒把面容掩去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双泛发着灰光的眼瞳冷冷的从斗笠下盯着自己。
不,不仅是这个跣足的男人,几乎是同时,这个跣足男人身后又出现了一排黑影,一色的短衽麻衫,头遮斗笠,好像黑夜中突然现身而出的阴灵,个个冷目而视,却又全无声息,只有一股嚣戾肃杀的寒气在四下盘旋蔓延。
……
屋顶树影下的老者霍然站起,倒让丁晓吃了一惊。
“你是问我,为什么对这场纠葛那么关注吗?”老者紧紧盯着那排戴着斗笠的剑士们,“那么我告诉你,我只是在想那个大汉或许可以有办法逼出这些人来,而我的目标也正是这些人。”
“这些人?”丁晓张望着那一排突兀而现的森然黑影,“个个身法卓绝,好像都是很厉害的人哦”
老者目视良久,喃喃自语:“阴差阳错,那大汉的情况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为不大可能逼这些人现身了,没想到这殷家公子倒主动出手,给了这些人现身的机会。”
“说了半天,老先生还没告诉我,他究竟是什么人呢。”丁晓问道。不过这句话一直没有得到回应,丁晓转头一看,赫然发现身边空空,那老者竟已没了踪影。
“难不成他会移形换影?这般悄无所觉的就走了?”丁晓很好奇,又喝了口酒,用手托着下巴,样子倒很悠闲,望着甘斐和洽儿的方向,耸了耸肩:“好像越来越有趣了呢。”
……
洽儿眼眸掠过一丝晶蓝,旋即褪去,皱了皱眉头,就在刚才,她又故技重施的施展了定身术,可是出乎意料,那层灵力透散而去,穿过了那跣足男子的身体,竟是毫无效验。
难道是伏魔之士?联想到前番饮酒时坐在甘斐对面的那个自称是什么天青会的青袍大汉,洽儿心中一紧,目光扫过那一排黑影。
那跣足男子长剑遥指,却先拍了拍悬在半空不能稍动的黄衫公子,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黄衫公子忽的长舒了一口气,身形一顿,眼看便要坠下,却是那跣足男子在他身下一托,让黄衫公子直起身子,轻轻巧巧的双足着地。
“大师……”黄衫公子看到那跣足男子,顿时面现喜色。
跣足男子盯着洽儿的视线没有丝毫移动,口中淡淡的道:“公子暂退,不必理会,这是妖女邪术,非寻常武技可胜。”
黄衫公子听说邪术二字,倒没有显得意外,眼神扫向洽儿,冷笑道:“我就说嘛,看着蹊跷,连我都着了道儿,倒连累大师现身。”
“何必替那王家公子出头?”跣足男子的声音很小,确保只有那黄衫公子一人听见。
“原听说此人是那桓氏的走狗,见不得他放肆,哪知道,倒有了意外的惊喜。”
跣足男子的眼神又在甘斐身上一扫,甘斐还有些怔然,倒没在意到对方凌厉的目光。
“他?一个虚张声势的家伙罢了,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被桓氏接纳?倒是这小小女童,很透着古怪。”
“所以我说是意外的惊喜……”
大批的军士已经冲了进来,当先的队率大喝道:“统统住手,因何闹事?”却一眼看见那黄衫公子和谢玄,面色一惊,止住身后众军士,小跑着上前,躬身执礼:“是……是诸位公子……”
看到军士齐至,跣足男子对着身后一排黑影一挥手,语声低沉而又短促的说了声:“退!”一排黑影倏忽一闪,转眼间便隐入了屋下的黑暗之中,好像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而此时那黄衫公子方才转头对那队率笑道:“我正是韶岭殷虞。”
第013章贵胄子弟
王师克还故都,这是朝廷南徙以来最为显赫的盛举。故都沦丧至今,已有五十余年,大抵在南朝为官为仕的臣僚们对那座庄严肃穆,金粉繁华的洛阳城总有种莫名的崇仰敬慕之情,也不知那巍然的宫城宗庙那些胡患北虏祸害成了什么样,总算故都重归大晋辖制,众臣僚振奋之余,更有些了戚戚然的向往,只是北伐大势未定,战事仍在进行,所以这些社稷重臣们自不敢轻动,前往瞻仰这帝都故城。
有品级的官员不可轻动,但对那些世族大家的权贵子弟们却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反正江南的风光也看得多了,便是那斗鸡走犬的嬉戏也有些生腻了,既然如此,何如往那中原故土之地赏游一番?于是众多士家的子弟彼此串联起来,相邀同行。当然,给出的名头却是“心怀故国沦丧,不胜嗟伤慨叹,以天师复定王土之便,重游故国旧地,参谒先朝帝都,以为忆古励今之意。”
有了这样冠冕堂皇的名头,天子如何不允?于是,这些贵胄子弟们结伴出行,还有王室的羽林精锐一路护送前往,当真是鲜衣努马,珍馐美姬相伴,与路香风习习,丝竹阵阵,不亦快哉,哪里是参谒故都的朝拜之旅,分明是赏景揽胜的雍糜之行。
在这贵胄子弟组成的队列中,琅琊王氏、陈郡谢氏、颍川庾氏这些大士族都有子弟前往,便是那些稍次一级的豪门大户的子侄也来了不少,如北海王氏、太原王氏、韶岭殷氏等等。
殷虞便是韶岭殷氏的长公子,其祖殷渊源大人曾一度是朝廷重臣,甚至主持了之前的北伐之战,虽说最终为桓大司马排挤失势,但在朝中的影响却一向极深,更是被几大世家公推为掣制桓氏的第一士族。
是故殷虞对于现在权势熏天的桓大司马一直颇为仇视,即便是此次出行也毫不掩饰他对大司马的反感之意,倒是和那陈郡谢氏的公子谢玄一拍即合,大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