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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皓子凑到甘斐近旁,小声的嘀咕道,他纯是打趣,却见甘斐面色一凝,似乎连迈步向前的姿势都有了些不自然。
“回去说……”原先还喜动颜色的甘斐顿时变得神情黯然,却也没有再多解释,只是在攀过山梁时又小声交待了一句:“进村声音小点,大伙儿可都睡了。”
……
山藏村的寂静倒底还是在甘斐一行进村的时候被一阵狗吠打破了,甘斐头疼不已,怎么宗大叔的那只看门狗儿一嗅着自己味儿就叫个不停?只恨不得那狗儿赶紧住了口才好,心念方动,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一股若丝若缕的黑色罡气从他的身上飘散,径直飞往了狗吠之处,他也没有看到,那股黑气在那只大狗身前一绕,那狗顿时呜呜作声,夹着尾巴蜷在了一旁,竟是再不敢发声吠叫。
“嘿,今儿这狗倒挺乖巧。”甘斐对狗叫声的突然消失非常满意,在村落最边角那座简陋的房舍前推开了虚掩的柴扉,褐色的瘦马从小马厩里探出头来张了张,而后缩回头安静的继续睡觉。
“哦,黛小妹,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甘斐看黛丝莉也一齐跟了过来,唯恐引起什么误会,赶紧说道。事实上虽然是他救回了黛丝莉,但并没有住在一起,老族长专门给她安排了和村里一个杜姓老妪同住,也少了许多瓜田李下的嫌疑。
哪知道黛丝莉轻声应道:“没事,我给大哥弄些饭食来,你们不是要边吃边说么?我回去拿,放心,杜奶奶晚上睡觉最沉的,耳朵也不好,肯定吵不醒她。”不由分说,黛丝莉轻盈的向自家屋舍而去,引得颜皓子一脸坏笑的夸赞:“这是哪家的小美人儿那?这般体贴?”
甘斐不声不响的在陋室中掌起灯火,向他们招呼:“进来吧。”又对颜皓子淡淡笑了笑:“这里就是我的家。”
……
血飨之会的收场令千里骐骥觉得脸上无光,已然到了丑时荒鸡的时分,即便再去掳了新鲜血食来宴客,却也错过了最适宜的时辰。
反倒是鬼相谦笑着为千里骐骥打了圆场:“菜肴丰盛,美酒怡心,便这般饮宴手谈,也正自在,若要吃人,几时不寻几个来,何急这一时?况且适才角斗,亦大见精彩之处,只是末了那二人,显见得是伏魔道离奇术法解救而去,如是可见,伏魔道藏龙卧虎,与人间一战更由不得半点轻忽,还是与陛下商议正事要紧。”
几句话轻飘飘的揭过了虻山的窘态,千里骐骥轻咳几声,忽而浅笑:“鬼相说的是,且议正事。”好像前番虚界角斗的情景根本没有发生过,在王座前又复坐下,举爵一示:“再敬诸位大灵上尊。”
破空取境的虚界早已消弭,魔狄并玉芙若歧的本相尸首也被银甲近卫们拖下了宫殿,空中朗月不复得见,又成了昏沉沉不见星光的暗黑天幕,只有环绕着宫阙的霞彩虹光依旧。
没能享用到血食,便连角斗也落得个虎头蛇尾,作为倡议者的喀忒斯自然有些尴尬,又与千里骐骥笑语几句,于角斗一节略去不提,只是借着话题问了些东方伏魔道的备细,渐渐的,殿中饮宴的气氛又恢复了原先的觥筹交错,其乐融融之景。
此番飨食之会只是个名目,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几方妖魔界联手共取天下,同时也是为了巩固与血泉鬼族的联盟之实,这也是千里骐骥一直放心不下的所在。
“孤曾得传闻……”神色已然平静雍雅的千里骐骥忽然话锋一转,刚与喀忒斯举爵共饮,便看似漫不经意的掉过头来,看在鬼相面上,“……尊族近来似乎与阒水一族往来甚密那?”
这般突兀发问,就是为了看鬼相乍闻之下一瞬间的反应,不过鬼相却还是保持着谦恭的轻笑,深幽漆黑的双眼神采焕然,向千里骐骥欠了欠身:“陛下所言,大体不差。”
此言一出,殿上顿时陷入一片异样的宁寂中,刚刚回缓的气氛又变得凝固起来。
千里骐骥显得毫不吃惊意外,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微笑反问:“这是为何?”
“陛下容禀。”鬼相离座,郑重其事的向千里骐骥叩拜施礼,两旁的虻山臣僚目光森厉,看他究竟如何分说。
“实不相瞒,阒水那妖王确是有与我血泉一族结盟之意。吾皇陛下决定,既然是他们自家送上门来,大可虚与委蛇,乃结一时之盟,且图后举。”
几个软瘫在地的阒水女妖悠悠抬起头来,这些情事她们也是初次与闻,却不知这鬼相何以就这般宣之于众。
“尊族倒是好盘算,尚记去岁结盟时节,孤怎样说来?阒水之境交由尊族占取,吾族虻山可为臂辅呼应,如此两路夹攻,定可一战功成。为此谋划,吾族兴兵,孤首先颁发的便是大灵征讨令,专事剿杀沿界阒水族众,正是履行盟约之举,相信鬼相也都知道了罢?这撷芬庄之妖……”千里骐骥向那几个阒水女妖抬袖一示,“……并那颍水野寨之妖,已然为吾族尽数拔除,方欲进兵而下,与尊族互为犄角之势,可尊族今日忽然说与那阒水互通款曲起来,这……咳咳……让孤如何区处嘛。”千里骐骥的声音异常轻柔,听不出一丝怒意,好像是对鬼相软语协商一般。
“陛下所言,我血泉一族自鬼皇陛下以下,皆无时或忘。与虻山缔盟素来是我族头等大事,岂敢有负?今日之会,我族精英尽至于此,便是向陛下一表诚意。请陛下试想,若我族当真心怀叵测,虻山八万圣灵,任我等再神通广大,也无力抵挡,更不说陛下神威无双,我等来此,可不是自来送死么?”
“鬼相言过了,孤只是存疑一问,尊族素为孤相钦敬,岂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