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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她俩吃的最欢实,他当然也不知道,池婧的好胃口来源于昔日在中原地界带着流民颠沛流离而造成的长期饥饿所致,至于风盈秀,在美食面前从来也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话说回来,一个是乾家的直系亲属,一个是乾家有心招徕的人才,自然便大有乾家子弟在饭桌上的矫矫风骨。
两双竹箸同时落在了一块最肥美的焖猪肉上,池婧看了看风盈秀,风盈秀看了看池婧,忽然有种惺惺相惜呼朋引类的光芒在眼神中涌动,于是两个人都会意的一笑,然后,义无反顾的在竹箸上加了把劲,箸尖刺进肉里,谁也不肯先松开。
滕祥忽感脚边被轻轻一拂,待他探头往桌下看去时,便见风盈秀放在地上的包裹不知什么时候松了结扣,一只有着毛绒绒长尾巴的松鼠和一只胖嘟嘟的灰兔子爬出包裹,正向一只趴在池婧脚下啃着骨头的棕毛大狗逼近,可怜的狗儿还没反应过来,口中的骨头便被松鼠和灰兔子各执一端的抢去,棕毛大狗大怒,头一拱,便让那灰兔子摔了个屁蹲,小松鼠吱吱大叫,抄着大骨头就往狗脸上打去。
不要脸,抢人家吃的,还像流氓地痞一样的反手就打,当真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宠物,滕祥暗道,下意识的看了风盈秀一眼,就在此时,桌下的小打斗惊动了池婧,轻轻唤了声:“小咪?”才垂目看去,手上不由略松了松,那块焖猪肉顿时被风盈秀一拖一带,喜滋滋的送进了嘴里。
“抢来的东西,吃起来才最香。”风盈秀咀嚼着,得意洋洋的小声宣布,池婧却没有因为抢夺失利而有任何沮丧,相反还笑着点点头:“姐姐这话,可真说到我心里去了。”竹箸刷的一转,早夹在了一块鹜脯之上,然后对风盈秀挑了挑眉毛,风盈秀心领神会的伸箸而出,同样夹住了那块鹜脯。
“对了……”滕祥挨近风盈秀身边小声道,看似好心的提醒,实则是觉得这样的抢食法未免太过不成体统,他想打个岔,“……不是说那位乾家弟子欠你钱的吗?不如这时候把凭据拿将出来,饭桌上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的。”
风盈秀白了滕祥一眼,手上丝毫不放松,嘴里的说的话却同样小声:“你真当本姑娘缺心眼?人家盛情款待,本姑娘倒这时候提这茬,不是找不自在吗?”
由得这两位姑娘继续友好而默契的抢夺她们的美食吧,滕祥只能用淡笑表示无奈,开始用心对付自己面前堆尖的饭菜,直到李氏热情的接过他陶碗给他添饭的时候,才微笑说道:“当真是好手艺,实是偏劳嫂子了。”不等李氏回话,却又接口问道:“原是要寻乾大哥他们多讨教些降妖伏魔的法门的,只不知他们几时能回?”
李氏将盛得满满的饭碗递还到滕祥手里:“呀,刚才说啦,大哥他们都有要事,我也盼着他们归家好歹过个年,现在怕是不成了,可能几个月都不得着家呢。不过没关系,我听大哥、老六他们提起过你们几个,都不算外人,今晚放心吃喝,明日一早,让九妹和老幺带你们转转看看,或者能寻摸到什么对你们有帮助的,多住几天,也不急回,我们乾家便是喜欢热闹。”
“放心啦,滕大哥。”董瑶忽然接过话头,“本来可以找灵泽老龟仙讨教些法子,但他这阵子和锦屏公子专心练功,怕是等闲难见他面。不过我和小师弟去修玄谷那里喊锦屏苑几位姐姐来,她们法力高明,应该不会让你空手而归。”
虽然不是全然明白,滕祥却没有发问,礼貌的向董瑶拱手:“如此,可就多谢董姑娘和姬小师兄了。”忽然想起这一餐晚宴并不曾见先前引路而来的姬尧,不由奇道:“如何晚上不见姬小师兄?”
“他去自家里吃饭了。”董瑶好像很不满的看了董邵一眼,“自从爹爹来了这里,小师弟就很少来这里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这可不怪我吧,让小宝儿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有何不好?”董邵笑道,他相貌清癯,面上肌肤光滑平整,五官和董瑶颇为相似,如果不是鬓边略有斑白的华发,根本看不出来已然年有五旬,一声质地名贵却并不特别招人注目的青色锦袍,将他高瘦健实的身板勾勒得益发矍铄。
“那你留下小师弟爹娘,带着母亲哥哥他们先回去嘛,你们是来看我的,现在也看到啦,老住在这里打扰嫂子他们算怎么个回事?”董瑶撅起嘴,晓佩在一边赶紧拉了拉她。
不等董邵说话,李氏急忙站起:“哎呀,小师妹,如何跟父亲这般说话?自董翁到了这里,也不知送了家里多少礼物,帮了家里多少事体,你父亲还没嫌弃我们这里粗陋,你倒要先赶父亲走了,哪有这个道理?”又对董邵道:“董翁,小师妹性子拗,也是担心你们远行在外,在这山野人家住不惯,原是孝顺的心思。要我说啊,董翁和夫人爱住多久便住多久,便将这里当自己家里一般。”
董邵身边的路夫人向李氏端庄一笑:“可不是多多打扰大嫂子了,外子心疼女儿,未免对女儿严苛了些,倒让女儿不自在,也是我时常娇宠坏了,大嫂子莫怪。外子的意思,便是出了年就回……”
“这里是我师家,是乾门道尊的清净之地,可是爹爹一来,还弄得这许多仆从,我……我又不是娇小姐了,何需这般伺候?”董瑶还是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自从董瑶带着池婧返回乾家之后,在一开始自然是欢喜不已的,可在与家人久别重逢的喜悦中沉浸了没有多久,却又渐渐不快起来。按照董邵和路夫人的意思,豪门大家自该有豪门大家的仪范,钟鸣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