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臂膀的左右手副将。
当然,被淘汰的士兵沈劲也没有置之不理,不惯战场杀伐,体质又太过羸弱,那就让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职司,比如在城门外的了望预警,又或者烹饪调膳的火头军,也可以操持些军中杂务。
斥候探事的任务却不敢交给那些士兵,这是极为重要的职司,斥候打探来的消息直接关系到洛阳城的应对举措,所以沈劲是安排自己部曲中最为能干的战士担当这个重任的。
对城里的巡视也进行的非常严密,这都是在为围城固守而做的准备,掌握民心的动向,打击不法商贾的囤积居奇,更要留神那些身负使命的细作密探。
也就是在这样例行的巡视中,沈劲得到了线报,据说在南城直通铜驼街的宣阳门旁,那里一家客栈里长期住着一伙身背兵刃,神情举止可疑的武士。可等他领着人马前去试探时,才发现,在这家鄙陋残破的客栈里住着的武士竟都是自己认识的人。
看着一脸温仁笑意的乾冲,沈劲倍感意外:“是……是乾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一直知道沈将军在这里,不过将军操劳奔忙,我等闲散之客可不方便打扰。”乾冲和沈劲见过好几面,也算得熟稔,因此神情极为舒缓,还招呼沈劲一起坐下,就像是接待到访的老友一样。
沈劲注意到几乎所有自己认识的乾家弟子都在这里,短髯的嵇蕤、黝黑脸膛的薛漾、铁塔般魁伟雄壮的栾擎天、精干利落的郭启怀,还有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邢煜;自然也少不了那只正一脸惫懒凑到自己跟前的黄狗。
“没见池先生和董姑娘很久啦,哦,别忘了给池先生的妹子带个信儿,她手下的那帮兄弟现在都在我军中,靳兄弟还做了裨将呢。”沈劲摸着无食的脑袋说道。
“待见到那位池姑娘,定把将军之语转告。”乾冲点点头,为沈劲体贴的倒上一盏热茶,乾家弟子都围坐在狭小的客栈房间里,倒显得济济一堂。
“诸位神人都在这里,莫不是城中还有妖魔鬼怪不成?”
“原是为妖魔之事在此逗留,也不敢惊动沈将军。”
“若有用得到小将处,沈劲愿效犬马之劳!”沈劲对这些乾家弟子总有一种莫名的崇敬,能够与妖魔颉颃的英雄总是令他心生向往的,不过在乾冲表达感谢之前,他又说道:“虽说诸位神人本领高强,只是身处危城,还是要多加小心,此间不是久留之处,若是敌军来时,只怕诸位受池鱼之殃。”
“将军一番好意,乾冲铭感于衷。虽说乾家弟子不涉人间军旅征战,然当真敌军入城,滥杀无辜,我等乾家弟子也断无袖手之理,只恨门规所禁,目下事务,乾家弟子却爱莫能助了。”乾冲几乎立刻就听出了沈劲口中的招揽之意,说实话,就他本心来说,他也很愿意为这位独守危城的可敬将军尽一份心力,然而妖人之战迫在眉睫,他们实在无法分心旁骛。
沈劲当然很想把这些乾家弟子招为臂助,结果还没说上正题,便被乾冲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堵了回去,想想也是,这些是对付妖魔的神人,过去接受大司马的邀请从旁相助,那是为了征剿鲜卑鬼军,目下是人与人之间即将展开的征伐厮杀,难怪他们抽身事外了。
寒暄了几句,沈劲便即起身告辞,临走时还不忘交待一句:“回头让营里送些粮米酒肉来,先生们不当如此清苦。”
“军中更苦,我们与将军不弄虚礼。”乾冲执着沈劲的手,“保重。”
一场客套而又平淡的对话,这也是战争开始前,乾家弟子和沈劲在洛阳的唯一一次相会。他们谁也没有意识到,命运的纽带其实已经把他们牢牢的牵系在了一起,并在不久的将来生死与共……
……
深秋的金黄色短暂得好像转瞬即逝,雄伟的洛阳城在日月更易的变幻中迎来了暗灰色的冬天。
一个寒风凛冽,雪白血红的冬天。
第011章冬至
飘雪如絮,寒意逼人,把整个洛阳城变成了一片暗白色的世界,翻开的土面与落下的积雪斑斑驳驳的混在一处,使道路变得更加泥泞。行人走在雪中,都是佝脖弓背,恨不得把身子都缩进棉衣里的模样,呼吸形成了一片雾蒙蒙的白气,而每一记落在雪上的脚步都响起了吱嘎嘎的声音。
今天是冬至,所谓十一月中,终藏之气,至此极也。这是一年之中白昼最短的一天,更代表着一年之始,是故这十一月也被称为建子之月。而人们认为过了冬至,其后白昼一天比一天长,这便是阳气回升的好兆头,所以自来流传“冬至大如年”,都是把冬至日作为一个盛大的节日庆祝的,绝不在辞旧迎新的新春平旦之节之下。
然而今天的洛阳城,却并没有因为冬节的到来而显出什么喜庆的气氛,除了寥寥几个走门串户坚持习俗道贺的居民乡里,甚至连街闾中行走的路人也很稀少。
已经从燕国邺都传来探报,大燕国以吴王慕容垂为主将,少年俊彦伏都王慕容暄为副将,领大军十万,在十一月初从邺都出发,兵锋直指洛阳城,料来旬日之内,大军便将兵临城下。昔日桓大司马八万精兵,一日而克三千鲜卑劲卒把守的洛阳;如今城中只有临时拼凑的五百军士,面对大燕国矢志复仇的十万虎狼,又能坚持多久?
也许就是这凶险严峻的局势,使城中百姓们没了过冬节的心情。很多人已经在想着城破之后的结果了,免不了还有些惴惴惶恐,虽然知道那些鲜卑人未必屠城泄愤,毕竟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占据洛阳了,可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突然凶性大发呢?
和洛阳城里那种寒创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