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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泉精锐之师,故而才兵败如山倒,若是小将领厉魂鬼卒相攻时,不消两个时辰,日出之前,必可尽摧裂渊妖军,直抵鬼国城下!”
试探性的那场进攻并不是全无效力,至少一直冷眼观战的几大鬼将已经将对方部署了然于心,不过这话也不无日灵鬼将的自吹自擂在内,当真要击败护国灵族又谈何容易。
“壮志雄心,可堪血泉表率。”鬼相不咸不淡的称赞了日灵鬼将一句,然而接下来的话又显得颇含深意,“只不知,将军以为,即便对那妖族之军已稳操胜券,然一战过后,我血泉一族的一万精锐又能存得多少?”
日灵鬼将的红舌头绕了绕:“厉魂鬼卒操练已久,极谙战阵兵法,一万大军可抵彼等三五万妖灵。”
“将军答非所问,我只说,战胜妖族之军后,你之所部还能剩下多少?”
日灵鬼将终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手指在金盔之上桑桑作响:“这个……杀敌三千,自损八百,本是常理。若依小将来算,一战之下,本部鬼卒当还能有七成。”
这个数字不要说鬼皇鬼相,便是同为鬼将的地灵也绝不相信,嘴角微动,露出个不以为然的笑容。
“七成?就算能胜,怕是剩下的连四成都不到吧?”这回是鬼皇发话了,看日灵鬼将诚惶诚恐的低下头去,又温言相慰:“无妨,但求一战得胜,拿下裂渊鬼国,损失再大也值得,你这便去罢!”
“陛下!”鬼相急忙出声阻止,“也就是说,按最乐观的估计,就算我族大获全胜,可三万大军也当是损折过半、元气大伤了,似这般,老奴窃以为实不可取。”
“怎么?莫非老相另有良策?”鬼皇听出了鬼相的弦外之音,侧头问道,同时手一招,将那沙面上的赤裸女子重召回手中,揉抚她胸前双丸,那女子娇哼呻吟不断,倒把日灵鬼将看的两眼放光,心痒难搔。
鬼相近前微微欠身:“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下裂渊战力已然探明,尽在算中,犹未可虑。可陛下别忘了,这次那千里骐骥可给我们安排了盟友,怕只怕,他们赶到之时,我们苦战之下力不能支,倒给他们捡了现成便宜。万一他们也存了吞并之心,局势可就堪忧了。”
“怎么?抢在那赛伦魔族之前,拿下裂渊鬼国,不也是老相的计策吗?如何现在又有疑虑?”
“此一时彼一时,经方才一战,老奴已知裂渊实力,决非速攻快战可取,既如此,不如换个方式。陛下请想,我们虽然先到了,可并没有畏缩避战,方才一战便是明证,可惜不是我族不奋力,而是裂渊鬼国实在太强,我族力不能逮……”
日灵鬼将没有听出鬼相带着暗示意味的话,几乎就要开口争辩,却被身旁地灵鬼将一拉,日灵愣怔之下,看鬼皇和地灵都是凝神聆听的模样,这才讪讪的又缩回了脖子。
“……猛攻之下,大败亏输。所以,盟友的支援就显得很必要了。只等那赛伦魔族到时,陛下便以此等缘由相告,事实在前,由不得那赛伦魔族不信,届时便让他们对付那护国妖族之军去,鹬蚌相争,我们却去做那旁观的渔翁。”
鬼皇听的眼前一亮,欢喜之下低了头便在那怀中女子的酥胸上咬了一记,牙痕在雪白肌肤上相印崭然,女子微微轻哼呼痛,鬼皇却已哈哈大笑:“老相的脑子倒是转的快。”
“所以,不仅我们不能马上鼓军猛攻,还得作出败落颓丧之相,驻守相峙,只等那赛伦魔族到来。妖灵对付妖灵,本就是天经地义嘛。”鬼相用一个阴测测的轻笑小声又加了一句,“而且此举在赛伦魔族面前,更有示弱之效。”
……
退兵驻守的命令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鬼卒军阵,本以凝神蓄力,只待汹汹而出的求战气势顿时一馁,当鬼卒们像缩头乌龟一样驻守在原地,任对方如何挑衅搦战也绝不稍动的时候,护国灵族倒觉得有些棘手了。
第050章赛伦魔族
两名鬼将的遗骸仿佛朽木一般横陈于地,并且萎缩着越变越小,叉毛立在沙蝎背上无奈的一转身:“他们不仅不来,还退回去了!”
无论是碎月、娅莱还是叉毛都很清楚,在先前食人尸鬼与骸魔骨兵进攻的时候,护国灵族利用沙漠地底暗行潜伏,终至将它们陷入阵中,才得以打了它们一个措手不及、一败涂地。只是此战虽然胜的轻易,却并不代表就可因此轻视对方的实力。
那厉魂鬼卒结成的浩荡方阵虽是闭守不出,但阵势巍然严整,趋度有章,根本找不出一丝可乘之隙,况且厉魂鬼卒传来的灵煞鬼气比之尸鬼骨兵又自不同,单个而论,纵不如寻常的护国灵族的妖灵,可也相去不远,当真混战厮斗起来,护国灵族未必能占到便宜。
那么现在又该如何?护国灵族全族齐结于此,可算是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对方既不来攻,难道就让护国灵族反冲过去?这不是正中对方下怀么?又或者据阵以待?只等对方安排停当之后气势汹汹的再度发起进攻?这也绝不是好主意,以逸待劳,后发制人的策略已经被对方用一万不到的尸鬼骨兵成功的诱发,这显然是那鬼相老阉货的计谋,如今进退维谷,攻守两难,碎月踌躇之际,也对鬼相的老奸巨猾颇感棘手。
风声一响,碎月回头看时,便见一杖已从云峰之顶的观战之处飞身而至。
“哦呀呀呀,是裂渊王大人有什么破敌良策了吗?”碎月纵使心下焦急,却还是那种雍然自若,不愠不火的表情,说话的时候嘴角仍然带着笑意。
“裂渊王大人说了,他们不来,我们就歇着呗。”一杖摸着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