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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与虻山有着牢不可破的缔盟之约,他需要虻山的助力,而虻山也同样需要他的援手相帮。
再如何霸道绝伦的力量打在一片虚无之上,仍然是劳而无功的。纵使天灵鬼将已经因地制宜的用上了专门对付灵体的阴煞之力,可是这样的打法对他一向习惯的雄力迸发颇为不适,过于反常的方式使他渐渐变得束手束脚,事倍功半;这在实力大致接近的对决中,却又无疑是极为不利的。灰蓬客在戟风刃影中游刃有余的往来趋避,间或觑准来势巧施还击,天灵鬼将大开大阖的身法却滞慢了下来,灰蓬客防不胜防的阴阳之劲简直就是他灵甲胄身的天然克星,他的肩甲、胸甲,乃至胁下部位都留下了灰蓬客戟指刺划的痕迹。
远处一直呐喊助威的厉魂鬼卒看出不妙来,他们泛带起阴风阵阵,开始做着向天灵鬼将靠近的努力,却被尽忠职守,不退半步的天军阵形挡住了去路。
同样着急的,还有怔立了半晌,观战多时的阒水武士们,断海一声怒喝,再次引军发起了攻击,在他看来,自己同样有与千里骐骥或者这灰蓬怪客一战的能为,他所要做的是速速冲破虻山妖军的阻隔,直冲到对方面前;而汇涓和霓裳夫人眼见郎桀遇险,早已命晁公遗亲领的近卫军投入了战团,可剩下不足两千众的天军妖兵当真硬气,在阒水武士的重重冲击下兀自不溃,尽管两方交斗之中不时有妖兵中创倒地,可阒水想在片刻之间一鼓而下,却也是再所难能。
……
界门大开,数之不尽的天军妖兵如同倾泻直下的巨浪怒潮,滚滚而入。镇山君亢声长啸,搅得风云变色,天地彻响,他在宣称:大军已归,勤王救驾!
已经有少数冲的过前的阒水武士在不远处布防,几乎只是一瞬间,便湮没于虻山天军的浩荡洪流之中。
……
千里骐骥察觉到了远方传来的风息鼓荡,抑制不住的仰天大笑,他此刻衣襟残破,胸敞大开,面上也是血污斑斑,鼻豁唇开,便是两颗雪白的门牙也只剩下了长短不一的半截,可谓狼狈之极,然而他的大笑又是如此欢畅舒朗,因为他知道,自己又赢了。
如果再按照这样的形势,安然度过半个时辰的话。
大笑声中,千里骐骥眼角忽然一花,得意还不忘形,这使他迅疾做出了反应,就在他飞退一步,并转眼去瞧时,出现在眼前的那个人却又令他倍感诧异。
这不是赛伦族使团中那个身负不俗玄力的鹰妖卡琉吉么?
……
在刚看到灰蓬客现身而出的时候,池棠还没意识到他看见了什么,他只是对于灰蓬客罕见罕闻的功力身法颇为赞叹而已,可在听灰蓬客与千里骐骥和郎桀寥寥几句对话之后,他赫然猛省:
就是他!那个杀害了家尊的凶手,那个乾家师兄弟们遍寻而不可得的血仇!
此獠果然和虻山有脱不了的干系,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倒将他送到了自己面前,身为乾家弟子,又岂有坐视不问之理?
池棠心系家尊深仇,倒忽略了灰蓬客的另一桩恶行,韩离却是看的清清楚楚,下邳王慕容厉的死犹然历历在目,那时节灰蓬客的惊鸿一瞥也是记忆犹新,谈不上对那慕容厉有什么叹息之情,可既然慕容厉没有死在自己的复仇之剑下,那么同为神兽化人的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为他的被害做些什么?
几乎是同时,池棠和韩离向前走了一步,劲气已然暗布全身。
坎吉的波斯语询问传了过来,好在并不妨碍大光明术之中的池棠韩离能够听懂。
“你们要出手了?在这个时候?帮助那个妖族对付骐骥王?”
“本来是静观其变的,不过我碰上了一个必须要诛杀的人。此时不动,更待何时?”池棠没有用传音,他是直接用沉毅的语气讲出来的,反正说出口来也成了其他人懵然相对的波斯语,又何需担心预之与闻?
果然,盈玉一片茫然,看着池棠和韩离一步步向殿外走去,一股奇怪的玄力在他们身边旋绕,天灵鬼将在和灰蓬客激战,他们的面前一片坦途。
只有喀忒斯隐隐从他们气劲的流动察觉了些许异样,西方的鹫王毕竟不是泛泛之辈,只是问话的第一个字出口,他的身形便即倏闪而没,而在第一个字还没说完的时分,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池棠和韩离身后:
“你们要做什么?”
池棠毫不理会,韩离则冲喀忒斯摆掌一止,俨然不容抗声的架势,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
为韩离气势所慑,喀忒斯怔了怔,他不明白一个初时看起来如此普通的赛伦族侍卫是怎么突然涌起这等凌厉雄烈的气劲的,这是一种连他都感到震悸的力量,所以他只能愕然止步以对。
“昂苏萨在告诉狮鹫王阁下,老实呆着别动,不要干扰他们。”坎吉在殿中促狭的笑着翻译道,而他的下一句话则是在对其他的侍卫说的:“准备吧,到了动手的时候了。”
既然池棠和韩离准备出手,这支伪装的使节团还有什么隐藏的必要?几名条枝武士立刻转手作势,强劲的气流顿时在殿中涌动。
盈玉发现事态不对,大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坎吉的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按在了她的香肩之上,似笑非笑的凝力未发:“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美丽的狐妖,我知道你的身法很迅速,最好别逼我伤到你。”
殿内所有的虻山侍臣,连如馨和喀忒斯带来的金发妖姬在内,都被赛伦族的武士们看视住了,这些赛伦武士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雄浑的气劲迸发,令如馨一众不敢稍动。
慕容衍手一转,戾魂枪顺势而出,却是迅疾无比的抵在了喀忒斯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