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众当真会对虻山动手,兼之又有豹隐山结下的仇怨,倒是有了用云龙骨挟制阒水的心思。
郎桀只能向她们展示自己的寒狼真身,并在她们的将信将疑中做了个折中,将傅嬣和另几位女仙软禁在距离虻山边界不远的巴蜀山野中,让嘤鸣带着云龙骨随军同行,总之云龙骨在她手里,群妖又避之唯恐不及,自然不必担心会被阒水抢夺了去。而嘤鸣只需要在紧要关头取出云龙骨相助,郎桀的寒狼神力自然可与云龙之力相汇一处,如此便可以策万全。
郎桀不知那妖王其实未死,他只知道单以那千里骐骥而论,自己和天灵鬼将联手,断无拾掇不下之理,这云龙骨的后手却是为了对付那骁勇善战的虻山天军准备的,郎桀把任何出现意外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哪怕远征在外的天军大部及时返回,他也必须保证今日的侵伐之举奏凯功成。
计划出了一点偏差,郎桀倒先被千里骐骥的暗算所伤,好在这一点被机缘巧合同在虻山的另两位神兽天卫所弥补,池棠接过了郎桀的担子,击溃灰蓬客虚影灵体在先,生擒千里骐骥于后,而现在,则又到了烨电雷鹰韩离一显身手的时分。
……
韩离于云龙之力的运用早已是驾轻就熟,在冥灵玄晶的幻境之中,他不止一次的凭借公孙复鞅取来的云龙骨与那鳞神妖王做过面对面的较量,此番更是信手拈来。
云龙之骨透洩而出的神力已然与他的神兽之力融为一体,电光闪耀中,雷鹰雄骏之形若隐若现,韩离悬身半空,恰似雄鹰振翅,怒隼翱空,璜剑挟着雷霆之威,对准了下方如潮水喷涌般浩浩汤汤催压而至的天军大队,割划而下。
雄浑的雷电之力骤然爆发,掀起了一蓬罡烈的气浪,首当其冲的百多名妖兵连惨呼都没来得及发出,瞬间化作了焦炭,尸骸乌黑扭曲,面目焦糊难辨,死状奇惨。
上古的一幕似乎又重现,却不得不说此世的妖军比之上古时节的各自为战要强大了许多,如斯之威并没有让他们退缩,合力绽放的妖术气劲从后阵袭来,他们依然在向前冲锋。
挟龙神之力,行破军之姿。韩离孤鸿桀枭般降落,手中璜剑却似捷燕穿影,灵雀钻枝,每一下划过却都迸发出雄绝的雷火电光,滋拉作响声中,妖兵残躯抛跌,断肢飞洒,倒像是汹涌人潮中卷起了飓风漩涡。
一人独对万千之众,所向披靡当者立绝,何其壮哉?
郎桀由衷赞叹:“比我想象的还要得劲那。”天灵鬼将则看的心荡神驰,忍不住见猎心喜,大有跃跃欲试之意,倒要看看自己倚仗的破阵决与之相比究竟谁高谁下,可是除了那雷电之威,穿杂其间的那种云龙之力又使他望而却步,这种力量不是他一个厉魂鬼身可以驾驭的,当真跃身以向,加入战圈,不仅帮不上任何忙,自己还要全力应对云龙之力的反噬。
宫坪上的战斗也为之一止,这般的神威绝力,无论虻山还是阒水都是退避三舍,天军阵势骇然相顾,阒水武士畏缩低首,这不是他们敢于插手的作战。
千里骐骥目光低沉,最后一丝力量也仿佛被抽离而泄,身体一软,任由池棠紧紧捏着他的肩胛,拖到了郎桀的面前。
“郎先生,你要如何处置他?你的这些妖魔臣属,又将如何举措?”池棠对此刻韩离的大显神威并不意外,类似的场景在冥灵玄晶的幻境中不知见过了多少次,他现在关心的是,这个郎桀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
韩离璜剑反插入土,地面在颤抖中裂开了长长一道皴纹,沿途所经的妖兵纷纷筋断骨折,好像被劲风吹扫得七零八落的稻田。
郎桀拍了拍手,没有回答池棠,而是运起玄力,让他的声音清晰无误的传遍了整个战场:
“千里骐骥已然受擒,虻山之众降者免死!”
喊声在空中激荡,云龙之力使地面的震动良久未消。
……
地面持续震动着,隐隐听到了隆隆的闷响,蔚蓝的海水不安的拍击着怪异的绿色沙礁,暗红色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几乎令人窒息。
赤空荒海血苍穹,这是阒水的禁地,在屏涛坞早已湮没于地下的现在,这里仍然未受任何影响的存在着。
硕大的尾鳍猛然在海面上掀起了巨浪,蜶蜍鼍龙露出狰狞可怖的头颅,仰天唳嘶,震耳欲聋。
金发白裙的芙蒂雅立在孤岛山崖之巅,对着隆隆闷响传来的方向欣喜的跪下双膝,她的眼角甚至有夺眶而出的激动泪影。
“海神甦醒了!”
第124章甦醒
魏曦斜倚榻脚,迎着冬日朝阳,一边不耐其寒的向手里呵着热气,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身旁弯下纤腰,一翩窄裙勾勒得玲珑曲线毕露的艳美女子,枯槁焦黄的瘦脸上满是渴切难耐的神色,喉结也在一颤一颤的发着抖,而那艳美女子恍若未觉,只是恭恭敬敬的向桌案上放置着早膳的碗盏,不过她虽然背向魏曦,颊上却浮起两朵红云,间或嫣然浅笑,显然对身后魏曦的举止神情了然于心。
“雨桐……”魏曦终于忍不住开口,一脸的嗫嗫嚅嚅,“……今晚……再留下来,好不好?”他是儒家名士,要说出这等话来确实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那叫雨桐的艳美女子在桌案半摊的书卷上一扫,也不回头,抿嘴笑道:“公子读的是圣贤书,如何便这般孟浪逾矩,也不怕旁人听见了笑话。”
魏曦面容一动,似是情难自已般轻轻从后揽住了雨桐的腰肢:“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与你男欢女爱,旁人笑话甚来?”说着,便喘着粗气要凑嘴吻向那雨桐粉嫩雪白的香颈上。
雨桐格格娇笑,将头一偏,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