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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在两人之间飘落下来。
“呀。”张芬桦掩嘴惊呼,黑布!再看周义信,果然见他左肩裸露。
“好!”花笛哈哈大笑,“小和尚,你一战成名了!”
“不杀剑”出道至今还未败过,今日却在这偏僻小镇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和尚,这绝对是武林一则大新闻。
周义信长长一叹,“山破山”这一招威力强猛,但不能持久,小和尚能抓住他力竭的一瞬间立即反击,令他一口气转换不过来,输得不怨。
收剑入鞘,周义信黯然道:“我输了。”转身过来,对张芬桦抱拳一礼,“义信无能,有负张师妹所托。后会有期。”说罢,惭愧欲去。
张芬桦见他目光哀恻,情不自禁,伸手虚招,唤道:“周师兄~”
朱丽珍忽然跳出,喝道:“小和尚,吃我一剑。”蓝衫飞舞,手腕一抖,竟然幻出数十道剑影,如云雾滔滔,连绵不绝,当真凌厉绝伦,将溪云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剑影中。
溪云没料到她会突然出手,但反应却快,脚下疾退一步,紫竹左右变换,连挡十余剑。
“嘶”一声响,溪云倒跃而出,紫竹横在身前封住,左手袖子不翼而飞。
朱丽珍道:“嘿,小和尚,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溪云道:“这剑法很好,你厉害。”他虽守得严密,但终究措手不及,对竹朱丽珍的偷袭倒也不觉生气。
朱丽珍得意不已,明眸闪闪发亮。
花笛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青云剑诀果然厉害,趁人不备更是高明。”
周义信回头看到青云剑诀大发神威,神色更加黯然,扭头就去。
张芬桦将他那个眼神看得分分明明,不由过意不去,他为她们师姐妹出手,败给小和尚已是丢脸,小师妹反而削去小和尚一截衣袖,他自然更羞愤难当。顾不得花笛言语中辱及师门,她朝门外喊道:“周师兄,请等等,我们一起走。”招呼朱丽珍一起去。
朱丽珍眼神闪闪,走了两步,忽然回头,一剑刺向花信荣背后,嘴里道:“叫你小看我。”
“铛”一声大响,花笛突然转身,手中笛子重重磕在长剑力弱处,朱丽珍手臂剧震,长剑立时脱手,掉在地上。
花笛低哼一声,道:“剑法不错,……”见朱丽珍樱唇煞白,小脸大眼满是惊骇之色,后半句“人却糟糕”终于忍住不说。他对女子本来就更容易心软些,当即脚下一踢,长剑飞起,一把抓住,递过去,道:“小姑娘,保重吧。”
朱丽珍不由自主接过剑,忽然回过神来,惊叫一声,手一抖,剑又掉地上。她转身就跑,惊慌失措地喊,“大师姐,我打不过他。”
花笛呆住,只好把剑捡起。这柄剑虽不是削铁如泥的神兵,但也不是凡品。
溪云整整衣袖,重新坐下。
齐猛站在原地,沉吟半响,忽然道:“小和尚有本事。我问你,我师父与这淫贼明日日落之时决战,你也要帮他吗?”他心想师傅门下怕只有自己可以与这和尚一战,如果这和尚当真要插手的话,那自己非得动手不可了。
花笛立即道:“他不会。我昨天帮他一次,他今天帮我一次,平了。”
溪云听他这么说,便点点头。
齐猛道:“好。”丢下一锭银子,出门而去。
溪云看了花笛半响,问道:“你和那个林老拳师是什么恩怨?”
花笛道:“这酒好喝吗?”
“额,好喝。”
“喝够了吗?”
“够了。”
“那走吧。我今天要换到客栈住。”
“哦,为什么?那我呢?”
“不为什么。”花笛想了一下,对小和尚一个人留宿青楼有些不放心,只好道:“你也换到客栈住吧。”
“好。你觉得这里的姑娘不够漂亮是不是?”溪云转眼就把前面问的问题给忘了。
“……是。”花笛一脸不耐烦。
“其实红粉骷髅,白骨皮肉,诸法空相,皆是虚幻……”
“唆~”白影一闪,花笛忽然消失,只留桌上一锭银子团团转动。
“啊,阿弥陀佛,好快的速度。”溪云愕然惊叹。
穆兰镇本有两间客栈,一个月前倒了一间,“穆兰客栈”的老掌柜也准备近日关门大吉。
老掌柜杵着柜台打盹,突然“哐哐”一声响,他睁眼就看到桌上银光闪闪,好大一锭银子。
“我要六个房间。”
老掌柜喜形于色,恨不得亲这个农夫打扮,皱纹与自己一样多的家伙几口,苍天有眼,终于来生意了!
没多久,又来了漂漂亮亮的两女一男,要了三间上房。
老掌柜眉开眼笑,皱纹都平顺了许多。
又过一会儿,“蹬蹬蹬”一阵杂七杂八的脚步声,又来了九人,要五个房间。
这次老掌柜收银子却收得手抖不已,讪讪强笑。这群人凶霸霸的,还带着大刀,真怕他们住店不满,将客栈给强拆了,忙嘱咐伙计小心伺候。
中午时分,客栈又来了两人,老掌柜一瞧,两腿一软,扶着柜台,险些跪倒。和尚!红斑白衣胡子男!这不是昨晚在醉红楼虐了陈大少爷一顿的两位大爷吗?这事本来也算大快人心,陈大少爷平时没少逞凶强霸。
但有消息说,陈家一早就派人把镇里五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