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强大，就能控制更多厉害的世界兽。”

“两者缺一不可。”

凌峰点头：“你给我的那本书里，有介绍。”

“不一样，那本书是入门的，本来是打算指引你到凌空境。但没想到你突破地这么快。”陈源语重心长道，“你无法控制企鹅回归小世界，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你的世界秩序没有搭建完成，导致有漏洞。二，你的精神力不够强大！”

凌峰若有所思。

他的小世界全都是自动化吞噬、形成的。

他的的确确没有搭建过所谓的“秩序”。

“记住，我们研究者在混沌境时没有能力，是因为小世界的秩序没有产生，必须要补充各种能量，所以体质也很虚弱。”

“可一旦突破凌空境，这就代表着小世界诞生了最本源的‘秩序’。”

“这种秩序很弱小，但也是一种质变。”

“从混沌到秩序的质变。”

“凌空境，只是那群界者的称呼。这个境界在我们研究者里，称呼为寒武境！因为这个境界是诞生生命和秩序的关键。”

“我之前就担心你突破地太快，很有可能无法沉淀秩序力量，这对你以后的突破，极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