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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2/3)

飞鸟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7:36:5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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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苍白。

  不声不响地结了婚。

  无视她的难过,愤怒,绝望。

  明明有能力,还是把她孤零零地抛在这。

  为什么一面好像需要她的样子,一面又要这样对她。

  她有很多想问的,想确认的,她还想垂死挣扎地寻找一点意义,还想抓住点什么。

  抓住什么。

  外界的动静都成虚无,她的意识零零散散,四处都是黑暗,现实和梦境交替,什么也看不清,她回身,开门,原路返回地往下飞奔。

  眼前是看不到底的阶梯,她盲目地奔逃摸索,碰撞,跌倒,再爬起。

  大脑是空白,世界敲下静音,她的理智和感官全被剥夺,一个劲儿向前冲,看见晦暗里一抹亮色,猛地抓住扶手急刹。

  ……

  居民区早就提议在楼道装灯泡,装到现在也没提赶上进程,晚上出门的大都配备手电,或者干脆摸黑。

  坐阶梯上大半天,靳邵不知被几道手电筒射瞎眼,他来脾气,开手机手电,谁射他他就射回谁。

  出于什么原因,他一时没有挪动离开的脚步,就地坐下,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放任乱麻的思潮搅得更糊涂。

  靳邵还纳闷的是,他都万全准备了,还没有人拿手电来射他,楼上楼下都挺安静,鸡鸣犬吠都隔得很远,最清晰的,当即就能感知到的,也许是不远梢头嘶哑的蝉鸣,或是身后忙乱仓皇靠近的喘息和脚步。

  当他回头,神经重新接回脑子里的时候,已然对上那么一双灼亮的眼睛,惶恐,愕异,又莽撞地冲进他怀里,他防不及防地拥住一个单薄身体,两道被手机灯斜在地面的残缺影子连连向后踉跄。

  “黎也?”

  靳邵抓稳她后背,她第一回,以依赖的形式紧紧地环扣住他脖颈,却什么也不说,

  他骇异无措地一下又一下轻拍她的背,揉她的脑袋,耐心地问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她说不出话。

  “哭了?”他又问。

  她不答,也没哭,哭不出来,只是茫无头绪地跑下来,在黑暗中看见他不曾远去的背影的那一秒,酸疼直漫心口,难遏抑地室颤,攥住他背部薄薄的衣料,用力地卷起,指骨发白。

  靳邵烟都掉地上了,手机也胡乱砸向了哪里,怀里的身体还在颤,瘦削的脊背起起伏伏,他只感受到她零碎压抑的崩溃情绪。

  “我妈结婚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凌杂的气息平定,抬起闷红的脸,声嗓低哑,“我什么也不知道,就被扔在这里,像个傻逼一样等她。”

  她想笑,但这个表情笑得太难看了,麻木地抓着他的手臂滑下去,他也顺应地下蹲,歪头看她的脸,像在确认她真的没哭,但一副失魂样子还不如哭一顿。

  不像发泄完终于平静、解脱,而是把难过的东西埋进更深的地方,填土,压紧,连呼吸都是虚弱的,安静地如一片枯树落下来的残叶,失去生机。

  黎也坐在最后一级阶梯上,闭眼,再将脸都埋进掌心里,靳邵凝了凝神,去捡手机,又点上一根烟,陪她坐着。搁在一边的手机聚起光亮,俩人都陷在幽深的暗光里。

  “我都记不清我妈走了多少年。”

  黎也闻声看他时,他将脑袋低下了,顶着沉甸甸的话音,极不自然地张口说那么些话,“也,想象不出她现在长什么样了,家里只有她和靳勇的结婚照。”

  “但我挺想再看她一眼,一眼就行。”

  他不习惯,实在没有什么分享欲,都这么过来了,回首往事也显得自己有病,吐一个字都硬头皮。

  黎也淡淡看着他,心慢慢静下来,阶梯逼狭,他们贴挨着坐,视彼此为靠实的臂膀。

  有些执念很可悲,但不一定是坏事,像他这样说:“这个世界太大,有些人找不到,就只能等。”

  那个破旅店,开得人见人笑,他尽数收下,尽数作耳旁风,黎也也好奇为什么,却又隐隐猜到过,直到今天从他嘴里听到。

  是,为了等。

  让她能以任何身份踏进这个家。

  “但她不会回来,我知道。”

  呼出的烟雾往前冲,消泯在半空,醇厚、伴有浅淡苦涩的烟草味融在吸进鼻腔里氧气中,“她现在应该过得挺好,我就是她人生一段污点的证明,是她可能都不会想起的人。”

  黎也看出他早就释怀,心里有定数,坚持到现在,不是因为依然期待,他说:“还是得有个心灵慰籍,不然人还怎么活下去。”

  心理慰藉,自我催眠,确实也是这样。

  人总要给自己一点盼头,虚构的也好,不然这条路那么长,那么难,要怎么走下去才好。

  黎也一直觉得,和秦文秀无论相隔多远都有一条线牵着,她在臆想中不断为这条线加粗、加固,让它看起来无坚不摧,所以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能骗自己靠着这条线走下去。

  可崩断也没有多么轰然,只需要她走出自我欺骗,面对那个最大可能的残酷现实,就会破裂,碎成一地渣。

  她崩溃的点兴许也在于那一瞬间,不知道要怎么再欺骗自己,怎么再走下去。

  所以恓惶,惝恍,手足无措,在转角看见他的那一秒,黎也说不清自己什么想法,可能什么也没想,就是抓住,抱住,让那时的跼蹐不安有个暂时的落点。

  “我以前有段时间爱上网,发牢骚。”

  他的声音也在她片刻的安定里变得悦耳,沉静宽心,她可算回应,轻声:“什么牢骚?”

  靳邵丢烟,踩灭,味儿散走才看向她,回想了一下某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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