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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
他轻启薄唇,像是在下此生最重的承诺般。
“非她不可。”
淳于延顺缓缓闭上眼睛,重重的喘了几下。
他知道,这件事绝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这个孙子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现在看来,认定了人也是。
罢了,想来他既然如此坚决,必不会亏待云云。
淳于延顺感受着自己最后的生命在加速流失,也没了任何挣扎心气。
只妥协般虚弱的喘道:“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遗体告别,骨灰安放,葬礼的最后一天来了很多人,压了两天的黑云也终于砸了下来。
雨势很大,墓碑前乌泱泱站了一群人,却没人说话。
豆大的雨滴不要钱似的砸在雨伞上,噼里啪啦的声音给环境更添了几分肃穆。
因为大雨的缘故,并没有在室外呆太久。
葬礼结束,宾客散去,云柠却左右不见淳于清的踪影。
她抬脚往内厅走,却在阴郁的楼梯口看到了他。
淳于清西装革履却坐在楼梯上,外套扣子散着,领带搭在手上,领口敞开着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躬着身,手肘撑在大腿上,额前的碎发散落着,在灯下看起来颓丧、削薄。
听到脚步声,淳于清极慢的抬起头,他没有戴眼镜,双目如一潭死水般毫无涟漪。
只是眼中蒸腾的热气,以及熏红的眼尾预示着他不太美妙的心情。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突然被一道高昂的声音打断。
说话的人在拐角处,看不见其人却闻其声。
“果然豪门都没什么情亲可言,爷爷去世孙女带着律师参加葬礼,这不就是图遗产?连过几天都等不及。”
一道不大的声音搭话道:“说来这老董事长去世,清总也没什么亲人了,身边那个女孩儿也是云家的,怪不得婚礼安排的那么急。”
两人一同走远,声音也弱了下来:“孤家孤人一个,也挺可怜的。”
淳于清没有说话,但面色却越来越阴沉。
云柠走到他身前蹲下,与淳于清的视线平齐。
一如当年云知秋去世那天,淳于清的单膝跪地。
她柔声安慰道:“你不是孤家寡人,你还有我。”
“我只有你了。”
淳于清抬眼看她,眸中激起一丝涟漪,像是死寂的陈坛里点燃了一束光亮。
“你会可怜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