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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在进行,可是干这些事的人却全不明白。那些往西部迁移的人和他们甩下不管的那些田庄,都会引起一种后果。反正会发生一种使全国起大变化的情况。”
汤姆说:“我还是要一步步地向前走。”
“是呀,不过你碰到篱笆的时候,你就只好爬过去。”
“如果有篱笆挡住我的路,我就会爬过去。”汤姆说。
凯西叹了一口气。“这是最好的办法。我当然同意。可是篱笆也各有不同。像我这种人,篱笆还没修好,就先爬过去—我不由得要这么做。”
“那是不是奥尔来了?”汤姆问道。
“对。好像是他。”
汤姆站起身来,一面用麻布裹好连动杆和两个半边轴承座。“我要照样去配。”他说。
卡车在路边停下了,奥尔从车窗口探出头来。
汤姆说:“你耽搁的工夫可真久呀。你开了多远?”
奥尔叹了口气。“把连动杆拆下来了吗?”
“拆下了。”汤姆举起那麻布包。“合金轴衬坏了。”
“唔,这不能怨我。”奥尔说。
“当然不能怪你。你把他们送到了什么地方?”
“我们简直搞得乱七八糟,”奥尔说,“奶奶大嚷大闹,这么一来,惹得罗莎夏也大嚷大闹。她把头钻到床垫子底下乱叫。奶奶呢,她只是张着嘴,像月夜的猎狗一样嗷嗷地叫。奶奶仿佛失去了理智,像个小娃娃一样。也不对谁说句话,好像谁也不认识似的。她老是自言自语,好像是跟爷爷说话似的。”
“你把他们安顿在什么地方?”汤姆固执地问。
“,我们到了一个地方,支起帐篷来停宿。那地方很阴凉,又有自来水。在那儿住,要交半块钱一天。可是大家都累得要命,倒霉透顶,只好在那儿停下来。妈说奶奶累得受不了,非停下来不可。我们支起了威尔逊的帐篷。我们那块大油布也做帐篷支起来了。我想奶奶大概是发疯了。”
汤姆望着西下的太阳,说道:“凯西,要有人看住这车子才行,要不车上的东西会被人抢光。你愿意待在这儿吗?”
“当然。我在这儿守着好了。”
奥尔从车座上拿起一个纸包。“这些面包和肉是妈叫我带来的,我还带了一瓶水来。”
“她想得真周到,谁也没有忘掉。”凯西说。
汤姆上了卡车,坐在奥尔旁边。“喂,”他说,“我们一定尽快回来。可是还说不定要多少时间。”
“我在这儿等着。”
“好吧。你可别呆呆地自言自语呀。开车吧,奥尔。”卡车在后半下午开走了。“他是个有趣的家伙,”汤姆说,“他老是在想一些问题。”
“嗐,见鬼—你要是个牧师,我想你也非这样不可。爸一看光是在一棵树底下支个帐篷就要出半块钱,简直气死了。他觉得那实在没道理,就坐在那儿叽里咕噜地乱骂。他说他们下一步就要把空气也装桶卖钱了。可是妈说为了奶奶的身体,还是要停在靠树荫和离水近的地方才行。”卡车嘎啦嘎啦地在公路上往前走,现在没有装东西,车身的每一部分都嘎啦嘎啦地响。车身的两边和改装过的车身都在响。车子又轻又快地跑着。奥尔开到每小时三十八英里的速度,发动机嘎啦嘎啦地大响,燃烧的汽油冒出的青烟从车底的板缝中钻出来。
“开慢一点儿,”汤姆说,“你会把轮轴盖板都给烧坏的。奶奶犯了什么毛病?”
“我不知道。你还记得这两天奶奶老是迷迷糊糊,对谁也不说一句话吗?嗐,可是现在她老在嚷、老在说话,不过她全是对爷爷说的。嚷也是对他嚷。那样子真有点儿可怕。你仿佛看见爷爷坐在那儿,还是像过去那样,龇着牙对她直笑,还用指头指指自己,嘻嘻地笑着。好像她也看见他坐在那儿似的。她对他大发脾气。喂,爸叫我带来二十块钱交给你。他不知道你究竟要用多少。你见过妈像今天对他那种强硬态度吗?”
“想不起了。我这回具结假释出来,真是赶得太巧。我原来还以为等我回家,总可以逍遥自在,早上起得迟一些,吃也吃得痛快些。我要到外面去跳舞,去吊吊膀子—可现在我没工夫来干这些事了。”
奥尔说:“我忘了。妈有好些话叫我告诉你。她叫你别喝酒,别跟人家拌嘴,别跟人家打架。因为她怕你又被抓回牢里去。”
“她操心的事情太多,我不给她添麻烦,就够她受的了。”汤姆说。
“,我们弄两瓶啤酒喝喝好不好?我想喝啤酒,想得要命。”
“我不知道,”汤姆说,“我们要是买啤酒喝,爸知道就会闹翻天。”
“喂,你瞧,汤姆。我有六块钱,我们俩可以买两瓶酒喝,玩个痛快。谁都不知道我有这六块钱。哎呀,我们可以痛快一下了。”
“你把钱留着吧,”汤姆说,“等到了西部,我们俩就可以拿这些钱来痛痛快快玩一玩。也许我们有了工作的时候……”他在座位上转过身去。“我没想到你这种人也会胡闹。我猜你不过随便说说罢了。”
“,见鬼,这一带我没有熟人。我要是跑熟了,我就要讨个老婆。等我们到了加利福尼亚,我就要过快活日子了。”
“希望能如愿。”汤姆说。
“好像你对一切都觉得没有把握了。”
“是的,我对什么都没有把握了。”
“从前你打死了那个家伙的时候—你心里转过什么念头?你是不是担心过?”
“没有。”
“那么,你连想都没想过那件事?”
“当然想过。他死了,我觉得很难受。”
“你不怪自己不对吗?”
“不。我坐了牢,坐过几年牢了。”
“在牢里是不是—太受罪?”
汤姆不自在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