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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产品才能俏,脑白金就过节送礼一招电视广告轰炸,赚了几百亿;小罐茶,那还不也是收智商税的……姐,你听我的,卖不了您又没损失不是?”聂媚安抚着这位,高高兴兴地把人送走了。
下一个,继续教,又塞给了一本所谓的“共享资源”,那人偷着乐地拉着一车货走了。
眼见着成山的货物渐渐少了,小登记室里厚厚的一摞打印本子也快没了,前后不到两个小时的工夫,登阳市前期发展的五十四名经销商已经把这里的库存去得差不多了。聂媚出门叫着黄飞,跟没顾上来的联系,直接送货上门呗。
市场出租的车辆甚多,很好找,这闲杂活儿自然由“员工们”干。王雕招回来的一干人此时精神面貌大变,个顶个人模狗样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找车歇着的工夫,王雕蹭上来,给黄飞递了支烟,点上,随意问:“飞哥,我找的这人咋样?”
“不错,每天给一百块,乖得很,就有一个犯贱被揍了顿,扔回中州了。”黄飞道。那个被揍的手脚不干净,住一块儿偷别人钱,都不用黄飞动手,他一起住的那些难兄难弟就把他打了个半死。黄飞说着,也随口问:“你们那儿没事吧?”
“没事,吃了睡,睡了吃,闲得都快长毛了。”王雕道。
“闲日子到头了,马上要忙起来了……”黄飞叹道。
这恰是王雕看不懂的地方,他小心地问:“我还没看明白,这咋整呢?把货都白给人家了。”
黄飞神神秘秘地笑了,他道:“安叔是你叔,你问我呀?”
“我不敢问,我从小就怕他。”王雕道。
“光怕啊?你还应该信他。我跟了安叔这么几年吧,就一个字,服。”黄飞叹道。
“不服不行啊,我蹲苦窑都是他照应着。就那里头都有他的关系。”王雕道。
“既然服,那你就等着看吧,很快这些人就要来抢货了,到时候恐怕你想闲都难,呵呵。”黄飞神神秘秘地笑着。王雕虽然不知内情,但他放心了。
两个小时后,这里一扫而空。临时租用的是于师傅的场地,他老婆也是金叶产品经销商,拿了几百租金,一小笔意外之财,又被黄飞架着请吃了一顿,自然是喜出望外,说什么这号客户也得保持个长期往来关系不是?酒过三巡,下次来货的时间都敲定了……
这个异常举动被在登阳的两位反骗警员侦查到了。两货厢产品,分销至几十人手里,如果是正常的销售也罢,偏偏主持的是聂媚、黄飞、王雕一干人,还有那个存在问题的“金叶公司”,这就不得不引起重视了。中州反诈骗中心两位主任就此事商议之后,定下了一个侦查迁移的计划,即准备把X小组的保密侦查向登阳市迁移。
现在是针尖对麦芒铆上了,中心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个至今都没有发现的幕后Boss,究竟在组一个什么样的局……
这一天,其实斗十方也回到了登阳市,下午两点就到了公安局政治处,管人事的地方。虽然已经从警两年零八个月,可他除了集训,几乎没有离开过看守所,能见到最高的级别的也就是个大队长。在市局那些来来往往警装鲜亮的同事面前,他实在有点自惭形秽。
偏偏来得不巧,下午是主任开什么安全会议的时间,他只能在那儿坐等。一直等啊,等啊,从警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显了一遍又一遍……押解、值班、询问、检查,几乎是枯燥的重复,可为什么让他觉得如此难以割舍呢?
是一种威风?或许是。他从小跟着父亲摆摊卖货,受尽冷眼、漠视以及鄙夷,这和穿上警服的感觉截然相反,在看守所里,哪怕是怙恶不悛、十恶不赦的,哪怕是恶贯满盈、杀人放火的,在身着警服的看守面前也会乖得像只小猫。他喜欢警服,喜欢那种感觉,喜欢那种被好人尊重、被坏人恐惧的感觉。
可是……他局促地拽拽自己的衣角,这种局促和尴尬同样来自这身警服。他不止一次地憧憬着成为一名真正的警察,哪怕收入菲薄,哪怕环境恶劣,哪怕压力很大他都可以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不要像小的时候一样,还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可他依然是个另类,入籍通知迟迟未下,父亲也病倒了,这个坚守的本心在合计金额面前变得不堪一击,摇摇欲坠。
胡乱地想着,快到下班的时分,终于听到了脚步声,两位警官说着话过来了。他起身站直,敬礼,喊了声:“报告”。
“咦?你是……”
“登阳市第三看守所辅警,斗十方。薛主任,我找您。”
“哦……我想起来了……你进来吧。”
跟着进了政治处的办公室,那位主任坐下,放好文件夹,几次看斗十方,像在斟酌什么。斗十方直接问:“报告薛主任,我来就是想问一下,我同期参加考试的同事都已经接到入籍通知了,我为什么还没有。”
“啧……这个事,正在研究。”薛主任稍显犹豫,如是道了句。
“主任,我希望听到确定的结果,而且我也准备好了接受打击。”斗十方道。
薛主任又瞄了他一眼,淡淡应道:“研究之后才有确定结果,你先回去吧。”
“我可以把这当作是拒绝吗?入籍黄了?是我个人问题还是指标被人占了?”斗十方问。
“啪”,薛主任拍着桌子,怒声问:“你怎么跟你的上级说话呢?”
“黄了对吧?否则你不会如此恼羞,我听说我们所里分配去了一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