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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孽畜平日在床笫间虐待她,她反而对那孽畜还挺上心。”颜崇王气得脸黑呦呦的。
太宦高泰犹豫再三,道:“也许灵寿夫人喜欢……”
颜崇王无语凝噎,良久才问:“高泰,你怎么看,要是那孽畜死了,灵寿会是何反应?”
太宦高泰瞅了瞅大王的神色,看他神情纠结犹豫,想了想,说道:“灵寿夫人会不会投奔楚王,老奴不知道,不过灵寿夫人与大巫是表亲,要是不高兴了,投奔大巫是极可能的。”
而颜崇王是不可能和大巫抢人的。
颜崇王郁闷死了,“怎么就便宜那孽畜了呢。”当初咋是颜元真遇上楚氏,要是太子值遇上楚氏,将人娶回来多好。
颜崇王再次不服颜元真的运道,怎么折腾这孽畜,这孽畜就能活的好好的,实在不甘心。可再不甘心,颜崇王也得放人。
等太子值再来摆证据要人,说颜元真多无辜多冤枉的时候,颜崇王就板着脸放人了。
*
颜崇王这边一松口,立即就有人报到西昌台。曲鸾听说颜元真啥事没有,就放回家了,满脸不依,全身哆嗦嗦地哽咽:“父王怎么能放了他,就是他毁了我,母妃,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我要挖了他眼睛!”
白姬瞧曲鸾哭得泪汪汪的,吓得脸都白了,“巫医不是说了,不准哭么,别哭了!”
曲鸾扭着身子,就是不依,“我哭怎么了,我哭怎么了,我受了这么大的罪,我还不能哭了!我就是哭瞎眼睛又如何,我还有眼睛能哭瞎吗。”
白姬心痛地搂着女儿,跟着掉眼泪,“我的心肝儿,你不能哭,伤口还没好,哭多了会流脓会结疤,会不好看。你再忍忍。而且,太子不是查了么,大公子不是害你的人。你父王也是知道他无辜,才放他走的。”
曲鸾怕变丑,险险忍住泪,恨声道:“太子和大王兄是同胞兄弟,一窝的罗雀,太子还不是偏帮着他,努力帮他脱罪么。我这眼睛不是兰如台挖的,我就去死。我弄瞎了朝歌眼睛,大王兄就为朝歌报仇,挖我的眼睛,赔给她。母妃,大王兄还说,要让朝歌吃我的眼睛进补!他怎么能这么狠呢。”
那人在曲鸾耳边的威胁之语,还言犹在耳。那声音就是大王兄的声音,不是大王兄害的他,就有鬼了。曲鸾又吓得“呜呜呜”起来。
白姬手忙脚乱地一边哄曲鸾,一边叹气。虽然太子值摆证据,讲事实,帮颜元真脱罪了。可白姬也认同曲鸾的说法,不是颜元真亲手做的,也是颜元真派人做下的。
除了兰如台的人,谁会好端端的寻曲鸾的麻烦,还特意挖她的眼珠子,赔给朝歌。
白姬生怕曲鸾把自己哭毁容,忙哄道:“先让他们得意去,等朝歌被大王赐死,咱们就看他们哭。”
好半晌,白姬才把受惊的曲鸾哄睡着。提着疲乏的身子刚回殿里,就见颜崇王来了,白姬忙打起精神,弱声弱气地请安。
颜崇王拉起白姬,心疼地看着她眼底下的青黑,“寡人刚来的时候,就听见曲鸾在哭,你哄她累着了吧。”
白姬脸色白了些,别是颜崇王听见她们的对话,发现是曲鸾弄瞎了朝歌的眼睛,才招来兰如台的反噬。
又瞧颜崇王如以前的怜惜做派,白姬将担心的直跳的小心脏按回去。
她幽幽一叹:“曲鸾伤口又疼了,难受的哭了。别说她哭,就是我看着,都为她心疼,恨不得以身代之,替她受那些苦。”
颜崇王劝慰:“寡人必要那贼人碎尸万段,你且安心。”
白姬乖巧地点头。两人说了一会儿的话,白姬忽然感慨:“也不知是谁这么针对我们的公主,前一个朝歌也是双目受损,咱们曲鸾也遭了难。好在曲鸾亲事落在大巫那,一生归依是不愁的。可朝歌怎么办,也不知她能嫁去谁家,不知那户人家会不会嫌弃朝歌双目盲了?”
颜崇王不假思索道:“朝歌乃‘天子之母’,嫁给谁谁都欢喜,哪会嫌弃她。”
白姬扯着帕子说道,“大王难不成已经有配朝歌的驸马人选?”
颜崇王一怔,这些天大事小事一锅乱炖,都快把他炸糊了,颜崇王哪有那份心,给朝歌挑女婿。
此时被白姬一问,颜崇王心里开始筛选人选,一面听白姬又道:“原本施公幺子与公主青梅竹马,是佳婿人选,可受过刖邢,不良于行,倒是可惜了。不过还有武安君世子周胜,家世配得上,人也俊才,年龄也就比朝歌大上三岁。”
颜崇王听得直直点头,“郎才女貌,还挺般配。”
白姬拿着帕子掩盖住嘴角的讽意,若是以前的朝歌,还算般配,现在,哼。
“总觉得最近王宫霉运连连,这会儿添一桩喜事冲冲霉运也不错。不如今年就成昏礼,明年说不定就能怀上孩子。她可是‘天子之母’呢,生下的孩子也不知有多可爱。”白姬缓缓道。
颜崇王本来还觉得不错,可听到后面,突然反应过来。朝歌给武安君世子生了天子,这不对啊。难道大巫列御寇的预言,是指朝歌所出之子,将来会篡位?
颜崇王一张脸,立即苍白如雪,身子摇摇欲坠。
可把白姬吓的暗暗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