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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侯不顾当年恩情,却杀了林金九弟弟。此等冷血无情之人,人人都该讨伐他才是。等阿葵把这原原本本写出来,到时候我刊印出来,传到各国去,让人都知道他是无情无义之辈。”
说罢,又转头吩咐阿葵,“你先下去,好好想想如何写。”如此吩咐,将婢女都打发出去。
楚氏印书,不过是恶心海晏侯,也就是小打小闹。颜元真也就不多问了,颔首道:“你知道海晏侯打过来了?”
楚岚点头,“也就听林金九说了几句。”
“这次怕是不能善了。”
颜元真又把今日宫里的事,说给她听,“幸亏朝歌不在宫里,不然这会儿人会被大王看的更紧,我们再去救她都不好救了。”
楚岚道:“之前搜寻朝歌,主要还是我们找。我们也不过做做样子,糊弄糊弄外人。如今武安君亲自带人满城寻,要是出了差池,朝歌被他们找到,那就麻烦了,还是快些送朝歌回我家吧。”
两人开始商量怎么送朝歌出城。颜元真道:“施恩这些日子一直守城门口,我明日让阿值寻他,把朝歌的事说了,让他心里有底,到时候你送朝歌走,过城门的时候,施恩再打点一二,该是无事了。”
想起施恩的痴情,楚岚幽幽一叹。
朝歌公主失踪多久,施恩就找了多久,还坐着轮椅亲自守城门。施恩自从受了刖刑,不良于行,只能坐轮椅度日,极是不喜出现于人前。可是此遭朝歌出事,他就算被城门口来来去去的路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都没顾上,只记得去找朝歌。
如此痴心以待,却被朝歌不屑一顾。哎。
楚岚叹了一口气,就发现颜元真额上的淤青,心疼起来。叫婢女备热水来,她轻手给他揉开,忿忿不平道:“大王也是的,骂你两句就算了,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颜元真笑,把楚岚泡的发烫的手拉下来,按在脸颊边蹭了蹭,“这也值了,那蔡克被我弄的只剩一口气,比我可惨多了。”
蔡克紧要部位都有保护,胸口还有护心镜,神医巫公还给他治伤,好歹把命给保住了,却也成了废人,这辈子都得瘫在床上了。
“巫公怎么救了他?”楚岚一只手被颜元真按着磨蹭,只好用另一只手给他揉淤青,“我可记得巫公有三不救,不救你,不救求死之人,还有就是不救蔡克。他不是说不救么,这次怎么救了?巫公这是破誓了?”
“那倒没有,巫公这次学精了。上次在汇城,我不是被孟易川派来的刺客下毒了么。巫公也说不救我,阿恩就自己中毒,巫公救了他,阿恩就让巫医用同样的方子救活我。这次巫公不想救蔡克,又被巫民拿刀逼着,巫公就学了那次,说只要有人受和蔡克一样的伤,他救活那人,方子让宫里的巫医抄走,由那巫医去救蔡克。”
楚岚惊讶地小嘴微张:“蔡克不是被刺成刺猬了么,这么重的伤,谁敢折腾成蔡克那样啊。一个不小心,不就死的透透了。”
“还不是那些巫民,和疯子似的。”
颜元真嘴角勾起讽刺,“那些巫民就用箭自伤,把自己串成刺猬,让巫公救。前三个还没撑到巫公把脉就断气了,第四个喝了巫公的药,可也没缓过来就死了。倒是最后一个巫民,曾是蔡克的弟子,底子好,撑过来了,可就算被巫公治活了,这一辈子也和蔡克一样瘫了,成了废人。”
楚岚听了咋舌,这些巫民不是和疯子似的,他们就是疯子。不是疯子,能干出这种自残的事……
她正震惊不已的时候,颜元真却眼尖地发现楚岚裙底有一沓褚纸。
纸上还有好几个香艳的字眼。这是……
不会吧,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颜元真手长,捏了起来,刚看没几眼,就被楚岚发现,夺了去。颜元真嗤笑,这会儿夺走晚了,他看见了!
“没想到夫人竟会看这等艳俗的书。”
楚岚脸微红,“这书不是我的,是别人落在这的。”
“好。不是你的,但你也看过了。”
“我没看!”楚岚立即羞的反驳。
“没看,你怎么知道内容,还不敢让我看。”
“这——”楚岚圆不下去了,恨恨瞪他一眼,“看了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颜元真失笑,“说来,也是为夫之过。这些日子太忙了,确实疏忽了夫人,让夫人独守空闺,夫人今夜罚我吧,你想对我怎样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