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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走走过场,他也不会想起给乌宝送贺礼。
大巫的日子平淡,每日都是反反复复那些事,因着知道未来,对眼下许多变化了然于心,倒是提不起多大兴致,万事都不挂心。
“大巫,该求雨了。”列二叔公处理完外头的乱子,一回来就寻大巫,“现在绛城少雨,外头风言风语,质疑大巫的能力。咱们就该祭天求雨,让那些子百姓看看,是谁给他们带来福祉,带来雨水。”
当着百姓的面,祭天求雨,是最快重建大巫威信的法子。
大巫不紧不慢地应下,列二叔公匆匆行礼又跑了出去。
大巫求雨前,都要先祭奠先祖。
他去祠堂的时候,就碰上了老夫人姜氏姜嬛。
大巫对老夫人格外敬重,不仅是因为她乃列家嫡枝仅存的长辈,也因为是她抚养大了南儿。
大巫刚对老夫人一礼,老夫人就赶忙扶起他,“我说了多少遍了,你乃大巫,地位最尊,你这般岂不是折煞老身。”
大巫一笑,也不多言,径自给列家嫡枝列祖列宗上香。
老夫人在他背后忽的一叹,“妤娘有孕了。”
妤娘是大巫的姜氏妾,生下的第一个女儿夭折了,眼下又怀上了。
可是老夫人和大巫没一个人欣喜,老夫人语带不安:“要是再生了女儿,怕是又要被二房害了。”
大巫一愣,“二房害了谁?”
老夫人谨慎地看了周围,偷偷带大巫见了照顾妤娘大女儿的婆子。
婆子跪下就哭,“奴婢错了,是二老太爷吩咐的,若是生的是女婴,夜里就照顾的疏松些,吹些冷风醒醒神。”
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夜里吹风着凉,那不是醒神,那是要命。
大巫面色忽青忽白,转身要走。
老夫人忙喊住他,“你莫不是要去质问二房,他们能应么。”
大巫停下脚步。
老夫人又道:“我一直都奇怪为何大巫女嗣就存不住,现在我是明白了,原来是二房他们动的手脚。想来也是,南儿贵为大巫女嗣,二房他们几个谁看的喜欢了。南儿要外嫁他们不肯,非要困在家里找个没用的入赘。这还是南儿一个女嗣呢,若是家里出了七八个,总有不愿意夫婿入赘,看上外头的要嫁出去。若是族内不肯,到时候可有的闹腾。以防万一,不如灭了所有女嗣更便宜。也亏南儿没在列家长大,在我身边可不就安安稳稳。二房他们为了防嫡枝女嗣外嫁,就狠心害了女嗣,这也太歹毒了。”
大巫静静听着,紧了紧拳头,想起曾祖父、祖父、父亲牌位的背面的遗言,四代人都在质疑一个问题。
“曾祖母,你……说,二叔公他们为什么没能生出大巫后嗣?他们真的是我们亲人么。”
老夫人一怔,六十年前,她怀上第二个女儿皎皎的时候,也是突然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和丈夫列子权说的。要是一家人,为什么只有嫡枝生出了大巫,其他房却是没有。
她看着大巫,神思恍惚,仿佛回到了过去,“排族谱的话,二房、三房、四房早与我们大房出了几十服了。若是寻常人家,连远亲都算不上。也就是咱们列家,嫡枝代代单传,因着祖训才勉强凑在了一起。”
大巫面露讥诮,是啊,要是寻常人家,真的是连远亲都算不上了。
老夫人又感慨列二叔公连环催生,“每一代都有个二叔公催生,我那会儿也是,你爹那会儿是,现在你也是,等以后你的儿子也会被二房强逼着娶妻生子,永远没个安宁自由。”
老夫人拉着大巫回屋,见四下无人,便悄声道:“我听说外头传大巫预言不准,各地的巫民在闹事,我说句心里话,大巫预言自己家就完事了,何苦帮着外人,一旦细微处错漏了些,外人就说是骗子,真是闹的心烦。真当大巫爱预言事啊,说来辛苦几遭,还不是伤身,代代短命,也不见他们往日谁心疼我们。”
大巫感同身受,只是懒得与这些刁民理论罢了。此时听出老夫人话里的怜惜,对老夫人更是亲近几分。
老夫人和大巫详谈许久,最后道:“二房的今儿过来要你祭天求雨了?要我说,何苦来哉,继续周全下去。咱们大房千百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却没享多少福,早早去了不说,女儿夭折,儿子短命。
咱们大房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却是被二房三房四房的人坐享其成。他们成日啥也不做,得了咱们的好,却又恨大房女嗣出世,怕万一外嫁,坏了他们的利益,就敢痛下杀手。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更何况还是出了几十服的外人。”
大巫面皮紧绷,感觉老夫人的话句句说到他心坎上。
老夫人见火候差不多了,声音更是温柔慈爱:“什么求雨祈福,还是预言,我们大巫嫡枝也不管这里的烂摊子了,你带着妤娘,还有南儿回我那去,我那有一份家业已是打好了基础,不愁吃不愁穿。最重要的是我那边医疗条件好,养好咱们嫡枝的身子,活的长长久久,顺顺心心才在理。你说是不是?”
大巫心怀抱负,深恨身子骨弱,拖累了自己,不能一展所长。
大巫除了算命占卜,难道就不能做其他事么,就不能为官做宰,甚至利用自己的天赋,做大王,统一各国,成为天子么。
为什么要困守一隅,还成了被如蛀虫懒货的普通人逼着生孩子的可怜虫……
老夫人观他神色变换,又叹道:“咱们嫡枝牺牲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为了给二房、三房、四房那些无事生产的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