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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众所皆知的单相思。丁悔这明显就是不喜欢的意思。
楚岚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这小子没喜欢上小九。她家小九这么漂亮的小闺女,怎么也该配得上温柔的小子才对。她才不想要丁悔这么不温柔凶巴巴的女婿呢。
丈母娘楚岚道:“你放心好了,我——”闺女——
“闺女”两个字险些就要脱口而出,好在楚岚咬住了口,没有说出来。
就在这时,一鞭子忽然劈空抽了过来,狠狠地抽在了丁悔身上。
丁悔痛得叫了一声,回头正要骂,见到来人就哑了火。
颜元真坐在黑色的骏马上,高高在上地甩着手里的马鞭,“你刚才凶谁呢。”
丁悔一双眼睛桀骜不驯地瞪着颜元真,“凶九遥郡主,怎的!”
颜元真冷冷一笑,“不怎的,来人,把他抓回去洗洗,给我养马。”
颜元真一声令下,手底下的侍从如狼似虎地扑向丁悔,将他绑了起来,嘴巴堵上,直接像丢个布袋一样挂在马上。
清风只是听施恩的意思,将丁悔抓回来,现在见燕山君横插一杠子,将人抢走了,清风一脸为难地上前:“见过燕山君,丁悔少爷虽说言行无状,可到底是相爷的儿子,这让他养马——”
“嗯?”颜元真敲了敲手里的马鞭。
清风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该尽的职责也尽到了,不敢再多言。反正燕山君和相爷亲如兄弟,相爷的亲儿子,燕山君就算想教训,也不会太过分了。
“无事。”清风再不吱声了。
颜元真满意地转头,看向楚岚,“不是在家里练武么,怎么跑出来了?”
刚才对着丁悔和清风,他态度傲慢,目光不善。可对着她,倒是温柔了许多。
果然是个好爹。
楚岚心里一暖,“我就是听见这边的动静,过来看看。”
颜元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他知道这孩子喜欢丁悔,没想到丁悔都表示不喜欢她了,她还要跑过来被丁悔羞辱。这贱的,简直就不配做他女儿。
到底不是在家里,颜元真不好说教她,只能冷哼一声,先放过了她,“不是要看看么,走,我也想看看。”然后就领着楚岚进了丁家。
清风和公主府的人又不敢拦,只能看着他们犹如进自家院门一样,轻轻松松地进去。
颜元真将侍从挥退,等他们离的远了些,颜元真就提手拧住楚岚的耳朵,“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你不记得了,一个男人值得你这样糟践自己么。”
楚岚又不知道他和小九说了什么,只能喊疼,眨着水雾一般的眼睛瞅着他。
颜元真到底心疼她,松了手,剜了她一眼:“回家以后看我不收拾你。”
说罢,颜元真就沉着脸进了丁家小院。
虽说朝歌抢人家的丈夫,做的不是什么人事,可当年朝歌和施恩,这两个人,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死活要在一起,他也只能无奈地接受。
现在两个人在一起了,施恩是朝歌的丈夫,颜元真也不能见他背着朝歌和前妻丁氏乱来。他的人直接拦住要给施恩报信的奴仆,楚岚就跟着他畅通无阻地到了主院。
一进屋,就见到施恩和丁氏抱在了一起,亦或者是施恩单方面抱住丁氏,而丁氏因为身体虚弱没法反抗。
颜元真见状,脸一下子就黑了。他有些后悔带小九进来转了。他转手捂住楚岚的眼睛,“走了,没什么好看的。”
楚岚知道他保护女儿身心健康,虽然心里八卦欲很强,但也乖乖没有做声。他们要走,可施恩已经听到他们的动静,“是谁?我不是让你们别进来么。”说着很快就发现是颜元真,施恩吃惊道:“大哥。”
这下是走不了了。
不过好在施恩将丁氏放开了,颜元真见他们衣襟都很完整,也就不急着走了,只是将小九留在门外,自己进屋。
“她怎么样了?”颜元真扫了丁氏一眼,丁雁面色如雪,憔悴苍白,看着就像是活不久的模样。
到底一个女人他不好多看,扫完就看向施恩。
施恩咬了咬唇,突然跪了下来,“大哥,我知道楚家医术极高,我想求楚淮救雁子。”
颜元真不喜不怒,淡淡道:“上次你跪着求我,还是你要和朝歌成亲那次。要我成全你们。”
施恩提起这事突然就干呕起来,他一个蓄上胡子的大男人哽咽道:“上次非我所愿,并非我真意。”
颜元真虽然不待见朝歌了,可到底是他妹妹,施恩这话像是不喜朝歌了。他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当年是中了情蛊。”
施恩眼神似是恨似是悲:“当年我虽还爱慕公主,可到底已经成了亲,便收起了念想。雁子什么都没有了,她没了爹,没了娘,只有我。我再怎么畜生,也不可能抛弃她,和公主在一起。”
“可你就是这么做了。”颜元真沉声道。
施恩猛地抬头:“不是我愿意的。公主当年不断的寻我,我一直都躲着她。直到有一次,不知道怎么了,我好像就不是我自己了。我好像开始只喜欢她一个人,整个世界就只有她,没有别人了。只要公主叫我一声,朝我招手,我就不由自主地过去,没法反抗。我负了雁子,听公主的话,抛弃了她。我知道雁子很痛苦,可是我感受不到。我只感受到公主的开心。过去十几年,我都在受公主的控制。是今天,我听悔儿那孩子说雁子要死了,心中大恸,就把蛊虫吐出来了。我这才变回了我自己。”
颜元真只觉得天方夜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