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如果受害者不是自己的话。

　　她的语气冷冰冰的，“道歉。”

　　“对不起。”贺淮一点都不犹豫。

　　“我不想吃了。”

　　“没关系，我替你吃。”贺淮语气温柔，非常贴心。

　　黎明叹口气，放下了自己的拳头，朝着贺淮微微一笑。

　　贺淮也笑。

　　紧接着，她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贺淮：“……”

　　他荡漾的神色，化为了面无表情。

　　还在维持着自己的高冷人设，坚持不发出一点痛的声音。

　　黎明转身就走，不打算继续理会。

　　眼看就要进门。

　　贺淮忽然出声道：

　　“黎明。”

　　黎明停住脚步，皱了皱眉，回过头去。

　　“你叫我什么？”

　　贺淮笑意依旧温柔。

　　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他眼底的光也仿佛水晶折射一般，看似真切，实则又隐藏在变幻的光影之中。

第399章总裁追妻火葬场（58）

　　黎明看着他，转过身去。

　　她再度问了一遍：“你刚刚叫我什么？”

　　贺淮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回来吧。”他说：“回来好不好？”

　　黎明没有动弹，目光审视。

　　她非常淡定，看了眼系统。

　　系统在棺材里面躺着，仿佛走得十分安详。

　　可以，装死。

　　系统本就是个摆设，黎明问道：

　　“认识？”

　　仔细想来，其实从一开始就有些问题。

　　他好像从来没有叫过自己黎明以外的名字。

　　仿佛是有记忆的。

　　不过根据平时的表现来看，这份记忆，只能短暂存在。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半晌，笑了笑说：

　　“嗯……算是认识的吧。”

　　黎明淡淡问道：“名字？”

　　“不好说。”他叹口气，“说了你也会忘记。”

　　黎明也不是很在意。

　　“我怎么死的？”

　　系统很好奇她怎么死的。

　　其实……

　　嗯，黎明自己也想不太起来的。

　　“精神力出了点问题。”他说。

　　黎明忍不住笑了笑，说：

　　“自信一点，直接说精神力崩溃不就行了。”

　　他没说话，抿着薄唇。

　　精神力崩溃，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无异于死亡。

　　穿越这么多位面世界，就是逐渐将精神力归拢的过程。

　　至于说反派……

　　与其说是自己拯救反派，不如说是反派在帮忙恢复。

　　这个世界，不出所料，应该都是靠反派的精神力构成。

　　世界运转耗费的精神力过大。

　　以至于他自身会开始逐渐失控，干出一些反派的事情。

　　如果真的让他这样下去，最后世界崩溃，也会危机他自身的精神力。

　　他失败了，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