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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自己不会为人着想?
他倒还成了会体贴人的了呗?
他有病吧?是有病吧?怎么好意思的?
但其实不光周长渡,连齐笙被伺候完洗漱,躺到床上准备入睡时,才发觉了今晚的事儿,确实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啊,那些糖明明都是我白给他的,甚至都不算个任务,凭什么薛域一质问我,我就被他带到沟里,莫名感觉到心虚了呢?”
真、白给了呗?
“这不纯属道德绑架吗这不是?”
“喂,741,741你在吗?别装死了,你赶紧出来,跟我聊聊理想和人生,看看星星和月亮啊喂!”
于是在第七日的正午,早在一个时辰之前,薛域就已经什么事儿都不干,只老老实实地蹲守在小木门后头等。
直到外头真的响起了由远而近的脚步轻响声,薛域兴奋得眉睫颤颤,不自觉嘴角一弯,勾出来个邪魅又欣慰的笑容。
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送自己的糖走来了!
薛域缓缓地把门抠开条细缝,只露出眼珠,想望一望齐笙,顺便跟她搭讪几句话,结果就在满怀期待之下,赫然看见了她——
的贴身丫鬟。
哼哼把一包满满登登的糖轻轻搁置在门外的某处干净空地上,拍拍手掌扭头就走:“噫,好啦,送到了,这次能跟小姐复命去啦。”
薛域再也笑不出来,他当场石化,继而彻底裂开。
“这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吧,侯……侯爷。”薛域的贴身小厮阿福显然不太了解主子的脾性,试图给他讲道理,解释明白,“齐乡君那晚是答应说会来给您送糖,可也没说她亲自来啊。”
“嗯,对,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薛域嘴唇大大地一咧,笑得更加淡然无害,他后退了两步以免不好施展,对阿福勾勾手指道,“来,我有事跟你讲,你过来。”
“侯爷,怎……怎么了,您有什么吩咐……”阿福虽然脚步在听令地往那边挪,却突然从心底里,升腾出极为一种不祥的预感,尾音都不自觉开始发颤,“说就好。”
直到被薛域一脚狠狠踹在他身上,阿福才惊喜发现——
哇哦,他的预感没有错!是真的很不祥哎!
“侯爷,侯爷我错了侯爷。”阿福在毫无防备之下,被薛域反反复复揍一拳又踹一脚,直到嘴角都呼哧呼哧冒血花,也依然没停下跪地求饶,“小的再也不敢了侯爷,再也不敢了!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你个混账!”薛域打人打累了还不过瘾,又往阿福身上多踢了脚,目光阴冷、咬牙切齿地厉声道,“本侯让你再敢幸灾乐祸、胡说八道!”
“来人!来人!”薛域总算把气撒得差不多后,再懒得揍一下,高声喊道,“快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