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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离开藤椅,又意识到哪里不对劲,重重倚靠了回去,从荷包里摸出来一颗糖,捏在指尖细细看着,轻轻扬了扬唇角,“大魔王也不一定只会报仇啊,可也还记得,要报恩呢。”
在他这有生以来的十几年岁月里,始终不见天日,充斥着黑暗和腐坏,他拼命地挣扎和努力,拖着具伤痕累累的残躯四处寻找,精力都耗费完了才找得到那么一丝破云的亮光,原来真的会有人,诚心诚意地对他好。
但无论是当面还是背地里,他都从没完完整整地喊过她的名字:“齐笙。”
薛域绕着院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想来想去还是不明白:“那要怎么报她的恩呢?”
一个时辰后。
薛域坐在浴桶里边撩水边闷头寻思:“所以我究竟该怎么报她的恩呢?”
两个时辰后。
薛域换过寝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憋得越来越烦躁:“那到底该怎么报她的恩呢?”
烦死了。
薛域难得对一个人想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着梦着,他果然真真切切地见到了齐笙,甚至一些莫名其妙的场景。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薛域骂骂咧咧地惊坐而起,他满头细汗,难受得很,但更让人难受的,是他平生第一次燥热无比的身体——
薛域不愧是个男人,对自己都狠,抬手就用力打过去。
“嘶。”
他打死也没想到后果居然有那——么严重,疼得他几乎失声,捂住就往已经冷透的浴桶里走。
“侯爷。”小厮站在房门外头轻喊,“侯爷,您可起身了吗?”
薛域忙着看他自己的伤处,回得没一点好气:“什么事?”
“回侯爷的话,蓝道人求见。”
“我说永平侯,你这,这这这……”蓝纶瞅着薛域萎靡不振,甚至还带着些许虚弱的样子,大吃一惊,自来熟地关切道,“你这大清早的,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昨夜又纵.欲过度了?”
“滚。”薛域咬牙忍着疼,装得一脸淡定,“本侯尚未娶亲,也从没有近身伺候的女人,哪来这么一说?”
“啧,那难不成你是做春梦了?”蓝纶瞅着薛域双眼一垂,显然是有些心虚,就知道他果然猜中了,跟嗑到糖似的拍拍手,打探道,“那永平侯,可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薛域没回他的话,只绕到桌边,拽出一张宣纸,埋头认真写字。
蓝纶显然不明觉厉,哆哆嗦嗦道:“永平侯你这是做……做什么?”
“你竟敢取笑本侯。”薛域的表情一顿,“记仇。”
蓝纶:“……”
“别啊别,我就这张贱嘴,说着玩玩,侯爷您可千万莫见怪。”蓝纶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个红木盒,顺带抽.出薛域已经停顿下的笔,“莫见怪,我不说了,真的不说了。”
“还有,这是我新炼出的丹,你拿去。右相家养的那黄道人我查到了,是我隔壁师门的,不靠谱的,你拿我这个去献给陛下邀宠,绝对保你……”
“够了!”薛域身上还疼,又被蓝道人这么堆逼逼赖赖烦得只想翻脸,“既然丹药都送到了,那你就快走吧,本侯还想让耳根子清静一会儿。”
“好,好好,我走,我走。”蓝纶转身时把道袍一甩,小声叨叨,“哎,行,那侯爷就专心、好好想你喜欢的姑娘吧。”
“……”薛域气得简直想炸毛,索性把手里的朱笔一甩,连仇都不记了,只顾着埋头想着齐笙的面颊,认认真真思索道,“本侯……本侯才没有喜欢她!”
“本侯怎么可能喜欢她?”
“本侯……本侯只是、只是,想多瞧一瞧、看一看她。”薛域卯足了劲儿,尽心尽力编造理由,“单单因为她……她生得太好看了!”
很好,这条圆过去了。
“本侯……本侯只是、只是想多跟她说几句话,不喜欢让她搭理别的男子,那是因为,因为……因为她自己先说,把本侯当成她的小伙伴的!周长渡又不是她的小伙伴,小伙伴之间才该多说说话,我就是想跟她说话,那不是天……经地义吗?她不理我,那是她自己不讲道德!”
不错,这条又得到完美解释了。
“还有还有,本侯想要她送的糖……那是、那明明是她先主动给我送的,我又没有跟她要……本侯只是习惯了而已……”
“貌似她送的糖,就是比较甜。”
薛域涩涩地舔舔嘴唇,觉得这里也能说得过去。
“关于为什么会在梦里见到她,而且我还亲……亲了她这件事……我,我,我……”薛域绞尽脑汁地想,思绪简直要卡到爆炸,也没能编得出来个像样的说法,破罐破摔道,“这我哪能知道?都是梦了,梦里的东西,哪有准的?”
“再说那丫头,她不好的地方也太多了,她……”
薛域搜肠刮肚,恨不得把齐笙从头到脚审视一个遍,就为搜罗出来一个合适的缺点。
但她分明容貌角色,出身高贵,还可爱纯良……
薛域越想越脸颊炽烫如火烧,胸腔里的一颗心脏怦怦乱跳。
可……可恶,她怎么就没有个讨人厌的地方?
“有……有了!”薛域不信邪地接着扒拉,没想到还真让他发现了难得的华点,“就送糖这事上,她狡猾得很,还说话不算数。”
薛域拍拍桌子,一字一顿,目光坚定地如立重誓:“本侯这辈子,绝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女子,尤其是这种又狡猾、还说话不算数的女子!”
*
自从嘉隆帝在齐景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