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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报复到我身上呗。”薛域见齐笙听得入迷,随手就掰了块她正拿着、已吃了一小口的点心填进嘴里,“那次我娘又从噩梦里惊醒,心绪不定、把我从牲口棚里托出来就砍,一刀正中胸口。”
“可我太想活着了,虽说也不知道活着能干什么,就拼命地逃。那一刀砍得不深不浅,没人会救我,我就躲在个角落里,透着月光看绽开的皮肉,看血一直在流,然后……就不省人事了。第二日,我娘亲似乎就把这事给忘了。”
时隔十年,那道伤疤还能清晰可见,齐笙俨然能想见,根本不是像他说得那样不深不浅。
“你肯定是很疼的,不过你总算活下来了,以后也没人会虐待……”齐笙茫然望着手里几乎被薛域掰完的点心,“嗯?我的桂花糖糕呢?”
“之前我单以为自己烂命一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无所谓的。”薛域重新塞了块点心递给齐笙,“可自从有你在,我……”
薛域这边煽情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只觉原本平稳走着的马车猛地开始剧烈颠簸摇晃了下,齐笙毫无防备,就被甩得直直扑到他怀里,这次还因一个害怕、顺带搂住了他的脖颈。
啊这……快乐、竟会来得如此突然?
“侯爷!”车夫费劲巴力地才把马车重新归于平稳,知道薛域脾气不太好,没用发问就自行回着话,“刚刚从旁边岔路,猛地蹿出来辆马车,要跟咱们抢道,情况实在太突然,小的实在没来得及……”
周长渡实在忍够了薛域这个脑子有重疾的玩意儿。
这家伙自从跟齐笙定下婚约,只要在他面前出现,就必然要嘚嘚瑟瑟地显摆一番,整得脾气再好如周长渡这般的,平生头一回有想把人掐死的打算。
因而周长渡这次才在瞅见薛域的马车时,念及冤家路窄,吩咐车夫故意撞过去跟他抢道,哪怕让他受不了重伤,吓唬吓唬也是解气的。
正当周长渡掀开帷幄,透过轩窗往外望,想欣赏欣赏薛域的狼狈样时,正好撞见对方也同样掀了帷幄往这边望,可——
薛域的怀里,还有个背过身被斗篷裹住、看不清面容,紧紧搂住他脖颈的女子。
情敌见面,眼红的却只有周长渡自己。
薛域似乎生怕周长渡看不清楚,又极为贴心地把帷幄整个掀起来,拍拍怀里女子的后背,低笑着哄道:“笙笙乖,不怕啊。”
声音不小,明显并非只是单纯说给齐笙听的。
笙、笙。
周长渡:!!!
汝娘的,怎会如此?
周长渡胸口剧颤,整个人已当场裂幵。
他分明只是想捉弄薛域一把的,怎会阴差阳错、让这俩人给搂上了?
薛域有娘子在怀,分明笑得更加张扬得意,望向周长渡的眼神都像在说:多谢了,大兄弟。
作者有话说:
周长渡:草,我真的栓Q,戏份本来就少,还一出场就当助攻,给他俩整得搂上了!
薛:麻烦各位男配,这样的害我以后多一些谢谢,我就不用只自己费劲吧啦地追老婆了。
第94章不听算了
大概因为原主就是头磕上桌角而死的,导致齐笙打从穿来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对撞到脑袋这种事有天然的恐惧。
所以即使马车此时早就重新归于平稳了,齐笙还是缩在薛域怀里不敢动,嘤嘤哼哼地抱住他的脖颈不停发抖:“薛域,你先别放开我好不好?我害怕,真的好害怕呜呜呜……”
“好,不放。”这简直太合薛域的心意,他才不想撒开,拿大手缓缓护住齐笙的后脑勺,甚至还在她头顶上偷偷亲了一口,正对着周长渡柔声安抚,“笙笙别怕,不会有事的,你看、夫君在这儿呢。”
最后那句话,简直听得周长渡鸡皮疙瘩撒了一地,浑身难受。
什么玩意儿就夫君了?未婚夫也能叫夫君?他还真会顺杆爬、抬高自个的身份。
真是个贱人!
周长渡嘴唇翕张、欲言又止,极想跟齐笙说上句话,但念及她毕竟是让自己给吓成这样的,迟疑不决了几次后终于也再没好意思开口,只是那么关切又沉默地盯着。
关切你老母!这是他一个人的娘子,用不着别人搁这装模作样。
薛域毫不服输地冷眼瞪了回去。
齐笙又缓了一会儿,彻底稳定了心神后,才轻手松开薛域的脖颈,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就想坐起来:“我……歇好了。”
“小笙笙,别急着起来嘛。”薛域毫不客气、抬手给她又按了回去,“再趴会儿。”
“嗯,你?”齐笙在某些方面很没有主见,直接身子一瘫、在薛域怀里再次趴平,“行,那好吧。”
别问,问就是他身上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行,我还是起来吧。”正当薛域专心一点点挑着她的青丝,准备给每根头发都取个合适像样的名字时,齐笙又把手从他胸口撑起来,很有些难为情道,“我和你这样似是有些,不大合适……”
薛域听见齐笙还要跟他分明成“我和你”时,瞬间就不乐意了,语气别扭地反驳着:“咱俩这样有什么不合适的?”
“咱们亲都亲了,上回你在我卧房里,坐我大.腿上,抱也抱了,还把我身子都看光了。”薛域非要让周长渡把这些都给他好好听明白清楚了,语调尤其高昂,“还有什么是不合适的?”
亲了,抱了,还坐他腿上?把他身子都看光了?!
周长渡在听到这几句话时,仿佛连双眼带心肝都让人抡起大锤、连砸了好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