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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霸王,什么弓?”
“齐笙笙,啧啧啧,你懂得可真不少啊。”
“谁……谁说的?我才不懂……”齐笙察觉到薛域只是把手绕过她后背垫到底下抱她,并没有其他举动,难免有点懵,“就这?你不……干别的了?”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呢。
“嗯?干什么别的?你不是困吗?我就抱着你让你睡舒服点啊。”薛域装作不懂,冲她咧咧唇角道,“齐笙笙,不然呢?你还想来点别的什么?”
“我我我……什么都没想!你闭嘴,我睡了睡了。”
大略是平常薛域太没皮没脸惯了,这回他只是把自己剥光了,别的什么都没干,倒叫齐笙感觉十分难得,没多久便极为满足地睡过去了。
“笙笙,笙笙你醒了吗?”
翌日临近中午,杨氏估摸着快到了齐笙起身的时候,边从外头走进来,一路喊她一路唠唠叨叨道,“笙笙我跟你讲,昨日你爹爹和哥哥们思来想去、实在替你咽不下这口气,又心疼你受了委屈,大半夜就拿着刀去永平侯府找薛域算账,要砍了他。结果你猜怎么着?呵,那小子居然不在!”
“你看那小子有多不像话,这边刚把你给气病了,不来认错就罢了,还跑掉。兴许是怕咱们的人找上门,索性连自己家都不回了,算什么男人?都怪娘亲当初瞎了眼,气死我了!娘亲告诉你,就应该……”
杨氏边说着边推开齐笙的房门,在望向床榻的瞬间几乎停住所有动作,声音也戛然而止。
温馨提示:此处非静止画面。
薛域正撑着脑袋,扭头望向还在他怀里熟睡的小娇妻,笑眯眯地对杨氏礼貌打着招呼:“岳母大人好。”
杨氏:!!!
还好……他身上的衣裳倒算工整完好,杨氏略略松了口气。
不对,啊呸,这又不是他家,这小子跑到自家来,睡她的女儿,她为什么还觉得庆幸?
“你,你你你……”杨氏神情惊恐地后退了好几步,指着薛域的手在不停发抖,“你怎么进来的?”
笙笙随身的那些暗卫都是管干什么?吃干饭的?
“岳母大人,您放心,笙笙的暗卫并非是吃干饭的。”薛域一下子看穿了杨氏的心里所想,对她微笑着慢慢解释道,“他们几个都跟小婿熟了,这小两口吵架嘛、可太平常了,小婿来找笙笙解释致歉,他们怎么好意思拦呢?”
“你……”杨氏又瞅着薛域倒是穿得人模狗样,可笙笙却像是还光着身子,跺跺脚捂住脸、在心里“哎呀”了一声,赶快催促道,“够了,你快把我女儿放下,趁我还没叫人之前,赶紧走吧。”
“嗯……怎么了?好吵。”齐笙哼哼着用两根光洁的小臂勾住薛域的脖颈,脑袋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烦死了,你不许动!”
薛域满脸无辜,正好对着杨氏摊了摊手:您自己看吧,真不是我不想走的,是笙笙不让我走的。
杨氏被气得眼前一晕,直接捂住胸口飞快跑回房里,打算缓一缓心神。
“乖,我不动。”薛域贱里贱气,又凑过去猛吸了半睡半醒的齐笙好几口,等到她终于起身后,才同跟没事儿人一样,被哄好的齐笙一起,大大方方地走出闺房和院门口。
靖国公府的所有下人都知道,昨晚老爷和公子们到处在找姑爷,一个个全凶神恶煞地发誓要把他砍死,因而在见到薛域跟他们小姐并行出房门后,依照其接受程度的不同,眼中都流露出深浅不一的惊恐。
“见过小姐,见过……姑姑姑姑爷……”
“见过小姐,见,见见过姑……”
“见过小……嘶……”
靖国公和四个儿子们整整齐齐,正坐在前厅喝茶等饭骂薛域。
“爹爹,你说那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把笙笙给害成这样还好意思玩儿失踪,居然哪儿都找不到他!”
“不会是知道他自己摊上事儿了,躲起来了吧?”
“这要让我知道他跑去了哪儿,我……”
“挖地三尺也得把他给砍了!”
“四弟,啧,你怎么抢我的词儿?”
“谁抢你的了?剿灭薛域,人人有责,乃咱们家当前的头等大事。笙笙是大家的,谁都该杀……”
“诶嘿,爹爹,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在聊什么呢?”齐笙蹦蹦跳跳地进了前厅,“看起来好激愤的样子。”
“哦,我们在聊……”靖国公随便答应着抬起头,在看见齐笙身边跟着的男人时,嘴里的花生“啪嗒”掉进碗里,“你,你你你……”
“爹爹,怎么结巴了?”
齐景东、南、西、北一时好奇,也跟着抬起了脑袋,随后齐笙只听见接连不停的“你你你”跟“噗”的响声之后,桌上顿时水光四溅。
齐景东嘴里的茶水喷到了齐景南这里,齐景南含着的半口汤吐在了齐景西脸上,而齐景西也以同样的办法喂给了齐景北——
在五个男人中,只有靖国公幸免于难,淡定转过头对齐景北威胁道:“你敢吐出来试试?咽回去!”
呼,好险。
“嘿嘿,娘子你慢点儿,咱们回家了。”薛域正乐滋滋地扶住齐笙,刚要踏进永平侯府时,突然在看见门外插着的那把一米有余的大刀后,笑容逐渐消失。
“侯……侯爷,您回来了!您可回来了!”阿福和阿虎吓得颤颤巍巍,恨不得过去一左一右抱住薛域的大腿,“国公爷他们好吓人,太吓人了!”
“要不是看我俩长得老实白净又可爱,怕是就要被拿来开刀了!”
薛域: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