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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仗着你自己生得好看,就成天胡言乱语,别以为你美貌,本王就不舍得打你!”
“你可真肉麻,还舍不舍得,少来这一套,搞得跟我和你有一腿似的,多晦气。”
“总之,搜查我国公府。”杨氏平时都是安安心心躲在靖国公后头,此番还是头一次撑这么大的场面,不自觉有些腿抖,“第一,需要圣旨亲临;第二,要陛下亲自颁的搜查令;第三,要陛下亲派的御林军。”
“三者缺一不可,否则,我靖国公府上下百余人等,誓死不从!”
“元朔,你听明白了吗?”齐笙瞧见这蠢货,只想给他一个大比兜解解气,“就你这脑子还想陷害我夫君,门都没有!”
“你,齐笙笙。”昭王眼看来硬的没用,转而好言相劝道,“薛域有什么好的?嗯?他身受重伤,马上要完蛋了,你还跟着他多可惜。”
“薛域瘦成那样,想来房.事上也不是那么行的,你不得寂寞空虚死了?”昭王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摸齐笙的脸,“这样、你不如跟了我,让我好好疼你,看在你长得还行的份上,我不嫌弃你嫁过人,你若是能把我哄高兴了,没准能把周莺莺休了、抬你做正室,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下连阿虎跟阿福都被彻底惹恼了,冲过去护住齐笙,“不许你侮.辱我们夫人!”
“啧,这就是薛域养的那两条好狗吧?”昭王缓慢抬抬手,“来人,他们敢对本王不敬,杀了。”
“元朔,你个王.八蛋,你敢在我永平侯府杀人试试?还反了你了?”齐笙若是属猫,这会儿肯定像白白见了狗子一样炸毛,拍了两下手掌,“出来吧。”
“呵,齐笙笙,又是你这八个暗卫啊。”昭王看有几团黑影蓦地从屋顶上坠落下来,宛如滑行的大鸟,反而微微一笑,“行,他们这么忠于职守护着你,只不知道他们的旧主,如今如何了。”
“旧主……”齐笙嘟囔了句,紧接着满脸警醒,“元朔,你个混蛋,你把话说清楚,我爹爹怎么了?”
“谁知道怎么了?”昭王阴鸷一笑,“我什么都没说,就随口感叹了句,全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
他、放、屁。
暗卫们面面相对,一时不知道该接着护齐笙,还是该去找可能已经生死未卜的靖国公。
昭王简直觉得爽歪歪。
靖国公腰伤严重、这些年武功尽失,定然是活不过那些黑衣人围攻的。
噫,齐家只要靖国公一死,再随便安排个罪名处置了齐景东,剩下的就全是不靠谱的男人和妇孺,那不得任他拿捏了?
正如永平侯府这边,反正薛域那贱人已经伤重起不来,只要他再补上一刀,齐笙笙就跑不了了一样。
计划很完美,昭王兴奋地直搓手手,赶快点了几个身侧的亲兵:“本王跟你一个女人有什么可说的?你们几个,去,把永平侯给本王请出来。”
总之薛域伤重得人尽皆知,“请”他的过程中哪怕出了什么差错,比如不小心头撞到墙上死了,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不了事后治个失职之罪嘛,反正人死了最要紧。
“我不准!”齐笙笙要不是因为自己力气小,真想一脚踢死昭王这傻逼算了,鼓足劲反抗道,“谁都不准动我夫君!”
两方正争执不休时,赫然又无声从屋顶上翻下来数十道极为飘逸的白影,直吓得昭王及其亲兵都退了好几步:“鬼,鬼啊,有鬼!”
“混账!一群蠢货!”昭王率先稳住脚步,看了看地面后,反手就开始打骂训话,“鬼能有影子吗?”
要不然他就是说,薛域这人绝对有病,谁会豢养大晚上穿白衣的杀手?
“你们想做什么?本王乃是当朝七皇子……”昭王装X地挺了挺身子,“不过想跟你们主子说句话,你们还敢抗命不成?”
他说着就偷偷摸摸伸出咸猪手,想去碰齐笙笙的小爪子:“你说是不是?笙丫头?”
齐笙往后退了一步,便只觉前头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当在他面前,大力捏住了昭王的手腕。
“笙笙,他想用这只手碰你,是不是?别怕,夫君在。”
“啊——”昭王跟杀猪似的哀嚎一声,“哪个混账……”
薛域这时候伤还没养好,每对昭王使一分力气,他自己疼得也要加重一分,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没动手,死死地抓住昭王,哪怕昭王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指头也无济于事,直到听见“咔”地一声、骨头断裂之后,他才满脸嫌弃地甩开。
“昭王殿下,实在抱歉,既然您先无礼,臣也只好让您残废了。”
“手,手,我的手……”昭王痛得直找头,抱着手躺在院里站不起身,“薛,薛域,你不是,不是快死……本王杀了你,本王非得杀了你!”
“嗷,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一群废物,你们都是废物,为什么不拦住他?”
“薛域。”齐笙瞅见薛域胸前的伤口再次崩开,染得殷红一片,赶快凑过去看了看,“你怎么起来了?疼不疼啊?”
“傻,我再不起来,你让人欺负了怎么办?”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薛域赶紧靠在齐笙身上,“嘤嘤嘤!疼。”
“永平侯,本王刚同靖国公一道回来,听说你伤没好,特意前来……”肃王大拉拉跨步进了永平侯府,真好见到昭王正在地上打滚,挑挑眉只管看热闹,“呦,七弟也在?你这是怎的了?莫不是怕永平侯养病太闷,来给他演个耍猴么?”
昭王:你才是耍猴,你全家都是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