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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唐丽儿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视着她,动弹不得。
“司膳不通主子好恶,错用食材,是你管教无方,失职。”
“奉膳前,疏漏不查,又失职。”
“下属既已犯错,你不及时管束惩戒,亡羊补牢,反而还在主子面前搬弄是非、肆意狡辩,为自己的无能开脱,更是失职中的失职。”
声音不重,每一个字却暗含力道,捶地唐丽儿一时说不出话来,愣在当场。
容汐扫着唐丽儿快肿成猪头的脸,眯起眼轻哼一声。
“真是废物一个。”
一听这话唐丽儿顿时不乐意了,她怒目瞠圆,“我可是陛下亲封的尚食,怎么就废物了!?”
唐丽儿奋力甩开容汐的手,这态度,似要头铁硬刚。
容汐冷哼一声,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脑门,沉声道,“你领着俸禄,吃着官粮,却什么都做不对,还净给主子添乱,辜负陛下隆恩,不是废物是什么?皇后娘娘这次没把你丢出宫去,已经是开恩了。”
唐丽儿张口欲辩,脑子却混沌一团,嘴唇比划了半天,硬是怼不出个囫囵话来,只能干瞪着她,怒火中烧。
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那么在唐丽儿心中,容汐已经死了上千次了。
容汐无视她的愤怒,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的她,“不想当废物,就自己好好反省吧。”
话罢,她的视线从唐丽儿身上扫到旁边两个小太监身上。
“你们。”
“奴、奴才在……”小太监唯唯诺诺地拱手行礼。
“刚才掌嘴,为何手下留情?”
小太监低着头抖了抖。虽然只能身为半个男人,但看着楚楚可怜的小姑娘,谁没点怜惜之心啊……
倒是她,没同情心也就罢了,他们手下就轻了那么一点,都被听出来了?
恐怖的女人。
这些心理活动,小太监自然不敢交代出来,只能支支吾吾地没话。
他们不敢说,容汐倒是可以替他们说出来。
“同情她?”容汐扫着二人,淡淡一笑,“若是当真同情,那剩下的巴掌,你们都替她挨了如何?”
一听这话,两个小太监身板一震,立马齐步上前,照着唐丽儿的脸,“啪啪啪”大巴掌扇得直响。
“唉,唐尚食再硬气的身子,撞上石头,也是要粉身碎骨的。”
刑正司门外,小宫女还在感慨。
“说来唐尚食和珍儿姐姐也是走了霉运。安美人虽然性子孤僻古怪,但素日里也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主儿,今日是怎么了,为点小事,如此恼怒?”
“许是病着,心情不佳?谁又知道呢。”同伴摇了摇头,“听说安美人这一阵子都是奇奇怪怪的,病了有小半月了,也一直不请太医去瞧。”
两个宫女还没议论完,却瞧见容汐从偏殿里走了出来,两人吓了一跳,缩着脑袋想溜,却被容汐冷箭般的目光击中,定在了当场。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容汐快步走到二人面前。
“奴、奴婢们是、是司宝阁的人,陛下的御笔画装裱好了,奴婢们正要赶去御书房,给陛下送去。”
容汐看了眼小宫女手上端着的锦盘,上面确实放着一卷画轴。
盛文帝好笔墨丹青,也擅此术,御笔字画送去司宝阁装裱,是常有的事。
容汐轻拿起画轴,仔细展开,是一副《月夜雪梅图》。
白雪朱梅,笔触精细,意境幽美,一旁还有皇帝的御笔题词,看落款时间,这幅画,是年初时做下的。
容汐盯着那画片晌,凉声道,“左右不齐,差了半寸,锦绫也镶的歪歪斜斜。”
她放下画轴,视线幽幽扫向两个宫女,二人只觉阴风过境,浑身发冷。
“司宝阁如今都是如何做事的?竟敢将如此不成样子的东西送到陛下面前,是都活腻了吗?”
声音并无怒意,却森寒的紧,吓得两个宫女赶忙跪下,噤若寒蝉。
“有空在这儿闲嘴多舌,不如先把自己的活儿做好。”容汐扫了二人一眼,“回去重做。”
“是、是……”
两个宫女耷拉着脑袋走远了,容汐神色略松下来,回身对贴身婢女落云道,“我还有事要去趟尚服局,你且留在这里,替我盯着唐尚食领完刑,之后再去太医院拿了伤药,给唐尚食和珍儿司膳送去。”
宫里什么都分三六九等,太医院是为主子们服务的,奴才们若有个头疼脑热,都只能去患房,开品质差些的药。
宫人里,只有品秩最高的司宫令,才有去太医院拿药的资格。
落云惊惑,“姑姑,为何还要……”
“照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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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掖庭,是除妃嫔们各自宫里的宫人外,女官和普通宫女们的住处。
其内分四馆:文学馆,是教习宫人书算才艺之所。习芳馆,是无品秩普通宫女住处。馨兰馆,是正四品至末品女官们的住处,正四品的唐尚食便居于此。最后的毓秀馆,则是司宫令的住所。
身为司宫令,能独占一隅,有贴身婢女伺候,是其他宫人无比艳羡的。
落云踏着月色回了毓秀馆,见主屋亮着灯,便走了进去。
“姑姑,您交代的事办妥了,药已经送到。”
容汐坐在梳妆镜前,身上只着月白薄锦单衣,簪钗落,云鬟歇,乌发洒了一肩,她正对镜梳理。
“嗯,辛苦你了。”容汐透过铜镜,向身后的落云点了点头。
回完话,落云却没走,面露踌躇。
“想说什么?”
见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