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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2/3)

反派炮灰只想咸鱼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1:25:0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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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薄,不知不觉间在无声的静谧昏暗环境下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氛围。

  余丞连忙打开手机灯光找到床头灯的位置,随即打开。

  仿烛台灯昏黄温暖,刹那间落了满室。

  余丞看了看没穿上衣的褚寒峰,又低头瞧了瞧衣着完好躺在人家床上的自己。

  余丞:“……”

  就离谱。

  尤其是被灯光这么一照,褚寒峰原本的冷调肌肤便现出柔和的色彩,仿佛有细薄的血色自那层白到几乎能看见浅青经脉的皮肤下透出来,带着某种不算自然的淡红,配上那张脸,无端给人一种脆弱的精致感。

  而那精致脆弱的美人,此刻正死死攥住他的手,半点不肯松懈。

  而且那美人还是褚寒峰。

  谁敢想象一觉醒来看见褚寒峰这样子躺在自己身边的画面?

  反正他不敢想。

  可偏偏就发生了。

  有那么一瞬间,余丞甚至怀疑昨晚上喝醉酒的那个人不是褚寒峰,而是他自己。

  就好像他神志不清喝断片,把人给怎么样了似的。

  这实在是让人很难解释。

  余丞一时间有些慌,连忙又捻着被子替人盖上,一直盖住了褚寒峰瘦削的下巴,仔仔细细裹得严实,彻底遮去那份引人遐思的风光才罢休。

  但转念一想,又不太对。

  余丞伸腿,脚尖轻踢在对方蜷起的膝盖处:“褚寒峰,你什么情况啊?”

  结果不碰还好。

  被褥下的触感带来更为真实的体温和感受,随着对方的深重呼吸声一并清晰袭来。

  灼人的很。

  余丞的脑袋空白了一秒,俯身凑近。

  他拨开褚寒峰的额发,拿手探了下对方额头上的温度。

  与那只紧抓住他不放的手掌心一样,褚寒峰的额头也烫得吓人。

  随着他靠近,那人犹如察觉到什么似的,稠密的乌睫颤了几下,幽深的眸在柔光中睁开一条细缝,那点细碎的光便透过眼睫缝隙间落在对方眼底,将那双眼睛刺激地涌起一圈极淡绯色。

  褚寒峰一声不吭地看他一眼,像是困得厉害,片刻间又把眼睛给阖上了。

  余丞人都傻了。

  他平时总喜欢骂褚寒峰有病,但这会儿病起来的时候,居然还挺……

  不是,重点不是这个。

  余丞一阵哑然,欲言又止:“发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褚寒峰这副模样实在是过于虚弱,带着某种耐人寻味的易碎感,余丞一张嘴就不知不觉把嗓音放轻了许多:“大哥,你发烧归发烧,一直抓着我的手是怎么回事?”

  褚寒峰没应他。

  余丞无语:“怕我走了没人给你收尸吗?”

  褚寒峰眉梢轻轻一动,像是想笑,又没有笑,最终只是把眼睛睁开,沉默地眯眼与他对视。

  估计是难受地厉害,对方本就沉的呼吸又重了许多,深深喘息后按捺不住地低低咳嗽了几声。

  余丞:“你松手。”

  褚寒峰不动。

  一时半会儿余丞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烧起来了,也不晓得是因为喝醉酒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余丞问:“你家里有没有体温计或者退烧药?”

  褚寒峰默了少顷,像是终于回过神来,把手松开。

  一开口,嗓子就沙哑的厉害,褚寒峰轻声回:“还在书房以前的位置。”

  闻言,余丞有瞬息的怔松。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褚寒峰说的是哪里。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来这里了。

  而当年那个放在书房的医药箱,一开始其实是为他准备的。

  最先是他被裴彦拉着去打架,鼻青脸肿的被褚寒峰从派出所领回来,那次没用完的碘伏和创口贴,就被随意放在书房的柜子里。

  后来偶尔有点磕磕碰碰或是感冒,那柜子里乱七八糟的药就慢慢多了起来,褚寒峰索性让人准备了个医药箱,把各式各样的胶囊和瓶瓶罐罐都收进去。

  说起来,大部分都是褚寒峰帮他买的。

  这个人平日里看起来无欲无求,毫无烟火气也就算了,在他们一起住的那大半年里,他也从没见过褚寒峰喊疼、喊病的模样。

  倒是他自己,哼哼唧唧的有点头晕脑热就摆出一副不得了的阵仗,连擦破了口子被褚寒峰上药的时候,都一个劲地喊疼。

  如今那点回忆不合时宜的冒出来,总让人觉得矫情不已,余丞甚至恨不得穿回去抽自己一大嘴巴子。

  余丞闷声回了褚寒峰一句“哦”,随即穿上放在床下的一双棉拖,趿拉着鞋就跑。

  余丞一出门,褚寒峰注视余丞离开的背影,从柔软暖和的被子里半坐起身。

  霎时间,仿佛屋内的灼热空气都随着对方的离开降下温来,他学着余丞之前试探额前温度的模样,也抬手碰了碰自己的眉间。

  他全身都烫的厉害,也没法知道自己究竟烧成了什么样。

  怎么可能不烧。

  从小心翼翼横抱着那人进电梯里,他就觉得自己烧得慌,稍不克制,便有把人拆骨入腹的风险。

  毕竟那人是真的很不设防,像是从没担心过二人独处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意外……

  反倒是有外人在时,便将彼此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他明明早就这样想了。

  想遮住那人的眼,吻住那人的唇。

  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想做一遍。

  想让那个人从内到外全都属于他,再不能分心在其余任何人身上。

  只是又怕人恼,软硬不吃的那种。

  至少不该是现在。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没法冷静。

  尤其是在大冷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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