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谁,顿时好奇起来。
“二皇子。”
谁?
二皇子?
唐思敬大感意外,几乎是脱口说道:“三妹妹,将作监已经落到三皇子手中,二皇子怎么会愿意给三皇子出力,我看怕是行不通。”
韩胜玉笑,“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二皇子对三皇子虽然不喜,但是他更厌恶太子不是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真是说的太好了,但是他看着韩胜玉还是道:“怕是不好说服二皇子。”
“没关系,我会亲自求见二皇子说服他。”
她费时费力费钱搭了这么大的台子搞太子,二皇子分功未献,却借着东风大出风头在皇帝面前博好感,她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借她的东风,是要翻倍还回来的。
“需要我帮忙吗?”
“这点小事哪里还用二哥帮忙。”
唐思敬:……
让二皇子给三皇子当苦力,这是小事吗?
……
韩胜玉递了帖子进二皇子府,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被引进去。
李承延坐在花厅里喝茶,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淡的:“韩胜玉,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韩胜玉并不在意二皇子的态度,大恩如大仇,她跟二皇子之间的交集也不少,交集多了,二皇子对她的忌惮也逐渐增多,道:“今日来,是有桩事情想跟殿下回禀。”
李承延这才抬眼看了她一下,嗤笑一声:“好事?有好事,你还能来找我?”
话虽这么说,却没赶人,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
韩胜玉心里翻个白眼,二皇子是在八卦阵买房了吗?这么阴阳怪气的。
心里吐最狠的槽,脸上却带着最真诚的笑,韩胜玉道:“殿下,无大事臣女也不敢惊动您,这次的确是一桩大好事。”
李承延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地打量她,怎么也想不到眼下能有什么好事,于是便道:“说来听听。”
“殿下,我刚得了一个消息,有人召集商户想要为边关将士募捐善银,让将作监尽快打造出更锋利的武器送去通宁等地。”
二皇子一愣,声音略有些尖锐,“募捐?给将作监募捐?”
“正是。”
“你来是想让我也给将作监捐银子?”二皇子怒道。
韩胜玉摇摇头,笑道:“殿下误会了,臣女今日来,不是来要银子的,是想请殿下主持这场募捐。”
李承延脸色一变,猛地坐直了身子:“本殿是什么身份?去主持募捐?给老三的将作监筹银子?传出去,本殿的脸往哪儿搁?”
韩胜玉打的好算盘!
他若出了这个面,太子那边怎么想?父皇那边怎么想?别人还以为他跟老三穿一条裤子!
韩胜玉等他发作完了,才慢慢道:“殿下息怒,先容臣女将话说完。若是说得不对,殿下再骂不迟。”
李承延冷哼一声,端起茶盏,却没喝,只拿在手里把玩。
韩胜玉道:“殿下,将作监的案子,您第一个站出来为边关将士说话,武将们对您心怀感激,文官们对您交口称赞。
每临大事,殿下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殿下之举,令小女万分钦佩,俗话说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现在,正是殿下逢运之际,身为皇子甘愿抛却身份出面主持募捐,为边关将士奔走,为朝廷安稳尽力,为大梁尽忠,为百姓尽心,为皇上尽孝,殿下之仁举,之大义,朝臣们会怎么看?百姓们又会怎么看?
殿下,有些机会,过时不候啊!”
李承延心头一跳,眼尾扫过韩胜玉,见她一脸正气,满眼真诚,真是难得能从韩胜玉口中听到这么夸自己的话。
使劲压了压唇角,李承延才绷住了一张脸,认真思考起韩胜玉的话来。
她有句话说的让他十分心动,有些机会,的确是过时不候。
但是,他不能确定,现在是不是真的好机会。
李承延若有所思,却没松口。
韩胜玉知道过犹不及,鸡血打过了,她的节奏就慢了下来,静静等待结果。
李承延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开口:“你想让本殿怎么主持?”
韩胜玉心里一松,面上却不动声色,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双手呈上:“殿下,这是商贾们拟的募捐章程,殿下振臂一挥,四海商行必将带头捐银,澄心堂紧随其后,其他的商贾自然会跟进。”
李承延接过文书,翻了翻,眉头微皱:“功德碑?”
韩胜玉笑道:“是,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谁能忍得住这样的诱惑?把所有捐银的商号、个人都刻上去,碑在,殿下之义举永不灭,殿下心系边关,为国分忧,必将名垂青史。”
李承延动心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名声。
之前有太子压着,他的名声是三兄弟中最差的。
如今东宫岌岌可危,正是他扶摇直上的大好时机。
韩胜玉说得对,有些机会一旦错过了,可就再也不会有了。
这谁能不动心?
李承延强压着兴奋,故作淡然道:“你想得倒是周全。”
韩胜玉道:“殿下,臣女做这些,也是为了自己。国安则民安,民安则太平,行商的最怕不太平。”
李承延听着这话,想着韩胜玉这次倒是说了句老实话,“行,本殿答应了。具体的,你去安排。”
韩胜玉站起身,郑重行了一礼:“多谢殿下,殿下放心,臣女一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让殿下英名远扬。”
李承延笑了笑,“借你吉言,你去吧。”
韩胜玉起身告退,走出二皇子府,她长长地吐了口气。
梁安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姑娘,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