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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由着鲜血入碗,滴到凝脂上,待那凝脂被血浸染软化,最终淡开了满屋的香。
余宁将带来的百花蜜倒入其中,又放了些梨花瓣,并以御灵族自身灵修功法进行交融,直到那所有香气与血色完全融合。
最后那融合的一小碗精华给沈清昀饮了,留下的余香则是做成了清茶。
沈清昀将清茶收好,想着等凌霄煜回来哄他喝下,好让无相蛊更深的记住这个味道。
从无离处听了有救凌霄煜的法子后,他便开始这么做了,让余宁帮他是个麻烦事,可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终还是说服了人。
到目前为止整整半月有余,每日沈清昀都会用同样的方式取了指尖血来做成清茶,将那些芳香融进骨血里,想着终有一日会将那无相蛊引出来。
虽说这法子很是危险,但比起将凌霄煜的命握在景帝手中,他还是情愿豁出自己的性命。
如此,景帝便不会有恃无恐打压凌霄煜为己所用,而他原本的意愿,也不过是想凌霄煜能投鼠忌器而已,毕竟,若是昌国执意开战,江国还指着凌霄煜带兵护国,景帝对凌霄煜虽诸多堤防,却也不得不用,江国不缺将领,但却缺少一个能保住国土的将领。
江国被昌国打压多年,如今的扬眉吐气,不过是仗着凌霄煜拿下了喻潼关而已。
景帝纵然面上对他千好万好,也确实得用他,可也不耽误那暗地里的打压,否则,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刺杀,他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那些皇子们为所欲为。
他知道,一直以来,凌霄煜在江国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
沈清昀将那松香凝脂饮尽了,此时虚软乏力不太想动,加上是药总是带着三分毒性,见还有些时间,便嘱咐余宁先回去,自己想留下来待一会儿。
余宁怕他出危险,便说在此守着。
沈清昀裹了氅衣,也没再劝,见余宁不走,便跟他闲聊,“你认识你主子的时候,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话少,不苟言笑,很冷清,不好亲近。”
沈清昀想象了一下凌霄煜小时候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一下,这一笑,带动了袖子,那已经包扎过的伤口不小心碰到了,疼得他蹙了下眉,即刻止住了笑声。
“公子--”
“无碍。”沈清昀抬眼,“你接着讲。”
余宁垂下眼皮:“其实没什么好讲的,主子大抵上,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变化。”
沈清昀坐在椅子上,无聊地摆弄着桌子上一推已经用过的药材残渣,挑拣了里面相貌还不错的小木头拼拼凑凑摆弄着,“无私大爱,从来都是有苦自己扛,即便万般不情愿,也从不会直接了当的讲出一个‘不’字,是不是?”
余宁:“差不多。”
“可若有一天,他突然哭着跟你讲,他不愿意你做这个,也不愿意你做那个,用非常霸道且幽怨的眼神瞧着你,你该怎么办?”
余宁:“……”他愣了半晌,估计是想象了一下那副场景,然后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紧接着颔首道:“公子,您答应过属下不会乱来。”
沈清昀:“……你想多了,我惜命的很。”
好不容易回来的,哪里肯浑浑噩噩将性命交付出去的道理。
他起身,“我歇够了,咱们走吧!”
随着推门的动作,还未等将门推开,便见篱笆庄园门前,走进来两条鬼鬼祟祟窃窃私语的熟悉身影。
沈清昀后撤回身,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余宁立刻会意,与沈清昀找了不同的隐秘角落躲藏起来。
与此同时,那两人也自推门而进。
